宋江在一旁瑟瑟发抖,早已没了主意。
他虽然一门心思诏安。
可是现在因为武松的一通操作。
诏安的路已经非常窄了。
而且,他也被绑在梁山这架失控的马车上。
一旦翻车。
他也会跟着车毁人亡。
“军师,那咱们咱们该如何是好?”
吴用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等。”
“等他败。”
“这种打法,违背常理,必败无疑!”
“到时候,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带兄弟们接受朝廷招安,这是唯一的机会”
宋江摇了摇头,悲观的叹息。
“就怕兵败如山倒!”
“我们连诏安的机会都没有!”
次日拂晓。
第一缕阳光刺破苍穹。
济州城门洞开。
没有誓师大会,没有冗长的废话。
只有沉闷如雷的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三千陌刀军,一万梁山锐士,两千轻骑,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巨蟒,蜿蜒而出。
三万长枪阵,枪林如雨,寒光映照得天地一片肃杀。
武松骑在照夜玉狮子上,坐镇中军,缓缓而行。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
【叮!检测到宿主发动大规模战争行为!】
【任务触发:双城记!】
【任务目标:同时攻占东平府、鄂州!】
【任务奖励:???(根据宿主破城速度与暴力程度结算)】
武松嘴角微扬。
速度?暴力?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支散发著恐怖煞气的军队。
“赵家的大宋,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那就让我用这把刀。”
“给这天下,刮骨疗毒!”
“出发!”
轰隆隆——
钢铁洪流,滚滚向东。
鄂州,不是别称江夏的那个鄂州。
此鄂州,位于东平府的的东面,靠近兖州的位置。
此地铁矿繁多,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更是大宋最为重要的冶铁中心。
为了守护这座“铁库”,朝廷在鄂州外围二十里内,依山傍水设立了十二座军寨,犹如十二颗獠牙,拱卫著主城。
按照大宋兵书的老规矩,攻打这种重镇,需先拔除外围,再扫清残敌,最后才是围城。
这套流程,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鄂州防御使王禀,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当探马回报说梁山贼寇来袭时,他正端著茶盏,看着墙上的防区图,嘴角挂著一丝轻蔑。
“流寇终究是流寇。”
“长途奔袭,不带攻城器械,想啃下我这块硬骨头?”
王禀放下茶盏,语气笃定。
“传令十二寨,坚壁清野,严防死守!”
“只要拖住他们三天,贼军锐气一泄,便是我们反攻之时!”
然而。
他低估了对手。
更低估了“武松”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城北,黑风口军寨。
这里地势狭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守寨的偏将正躲在箭楼里打着哈欠。
突然。
咚!
地面微微震颤。
他猛地惊醒,探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
那支军队就像是一群沉默的死神,正全速逼近。
“敌袭!放箭!快放箭!”
偏将凄厉的吼声才刚出口。
冲在最前面的一骑,已经到了寨门百步之内。
那是林冲。
这位曾经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如今脸上再无半点儒雅,只剩下如冰川般万古不化的寒意。
他手中丈八蛇矛倒拖在地,枪尖划过碎石,溅起一串刺目的火星。
“不知死活的贼寇!给我射死他!”
偏将大吼。
几十支羽箭稀稀拉拉地射下。
林冲连眼皮都没抬。
甚至没有挥枪拨打。
他胯下战马猛地加速,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叮叮当当!
那些软弱无力的箭矢射在他身上新换的精钢锁子甲上,直接被弹飞。
转瞬之间。
人已至寨门之下。
“开!”
一声低吼。
林冲双臂肌肉暴起,手中蛇矛借着马力,如同一条出海的怒龙,狠狠轰在那厚重的木栅栏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
那足有手臂粗细的硬木栅栏,竟被这一枪暴力轰碎!
木屑横飞中,林冲策马冲入。
“死!”
蛇矛横扫。
面前的五个枪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锋利的矛刃拦腰斩断。
紧随其后的梁山锐士,如狼群涌入羊圈。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
黑风口军寨的求救烟火还没来得及升起,就已经熄灭。
与此同时。
城南,水寨。
十几艘官军的巡逻战船正横在江面上,铁锁连舟,封锁水路。
水面上风平浪静。
“咕噜”
一个官兵刚想往水里撒尿,突然发现水面下冒出一串气泡。
下一秒。
一只惨白的大手破水而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
那官兵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拖入水中。
水面上泛起一团殷红的血花。
紧接着。
哗啦!哗啦!
无数个身穿鱼皮水靠的身影,如同传说中的水鬼,口衔利刃,从战船四周跃出。
为首一人,正是“活阎罗”阮小七。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狰狞。
“爷爷们在水里憋了半个时辰,正想找人透透气!”
“兄弟们!给老子凿穿这帮旱鸭子!”
“杀!!”
没有火攻,没有撞击。
就是最原始、最血腥的登船肉搏。
阮氏三雄带着五百水鬼,在这大江之上,演绎了一场无声的屠杀。
半个时辰后。
十几艘战船的旗帜被砍断,换上了梁山的“替天行道”大旗。
江水,被染成了红色。
城东,乱石坡。
这里驻扎著五百重步兵,依托乱石地形,防御力极强。
但他们遇到了鲁智深。
这个花和尚没骑马。
他倒提着那是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大步流星地往上冲。
在他身后跟随着数百名身穿重甲的梁山锐士。
“什么人!站住!”
守军校尉大惊,指挥士兵结阵。
“结阵?”
鲁智深铜铃般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洒家最喜欢的,就是砸乌龟壳!”
他猛地跃起,手中禅杖带着风雷之声,对着那面厚重的铁盾狠狠砸下。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面铁盾连同后面的士兵,直接被砸成了一张肉饼,嵌进了泥土里。
暴力!
纯粹的暴力!
在这种非人的怪力面前,所谓的阵法,所谓的防御,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可笑。
鲁智深一路狂笑,禅杖挥舞成风,所过之处,肢体横飞。
他身后的梁山锐士更是所向披靡。
十二座军寨。
十二个钉子。
在武松这三路大军如同虎狼般的撕咬下,连半天都没撑住。
全部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