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残阳如血。
原本喧嚣的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风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鲁智深光着膀子,浑身浴血。
手中的六十二斤水磨禅杖,此刻轻得像根灯草。
每一杖挥出,必有一团血雾炸开。
“还有谁!”
“还有谁敢挡洒家!”
他怒目圆睁,犹如金刚降世。
在他身后。
数百名紧紧跟随他的梁山锐士,正如同一群沉默的死神,在混乱的宋军阵营中收割着生命。
这是一场屠杀。
更是一场狂欢。
林冲更是枪枪夺命,他把对高俅的恨意,对朝廷的绝望,都宣泄在这场战斗中。
他带领着数百名跟随他的梁山锐士,不断的刺出手中的长枪。
而溃逃的宋军,别说反抗,甚至头都不敢回。
这场屠杀,甚至比杀猪还要简单。
武松停了下来,站在一个小土坡上,脚下堆满了尸体。
他的两口戒刀,已经砍得卷了刃。
身上的铁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一种暗红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但他不在乎。
他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铁锈味的空气。
那是胜利的味道。
那是力量的味道。
【叮!战斗结束!】
【恭喜宿主全歼五万敌军前锋!】
【战绩统计:击杀48210人!无一漏网!】
【我方伤亡:重伤1203人,轻伤3560人,阵亡276人!】
【评价:神迹!】
【奖励结算中】
【获得威望值:50000点!】
【获得特殊物品:百炼精铁令(可升级兵器)!】
【大秦锐士经验条暴涨!当前等级:中级锐士!】
【中级锐士特性解锁:不动如山(防御力提升50,无视痛觉提升至100)!】
武松缓缓睁开眼睛。
眼中精光爆射。
如此低的伤亡比例。
这就是神级兵种的恐怖之处。
这就是【岂曰无衣】加上【嗜血追击】产生的化学反应。
“哥哥!”
林冲和鲁智深一身血污地跑了过来。
两人的脸上,都挂著那种还没褪去的狂热笑容。
“痛快!”
林冲一把将长枪插在地上,大笑出声。
“某家打了一辈子仗,从未打过如此痛快的仗!”
“五万人啊!”
“切瓜砍菜一般,不到两个时辰,全没了!”
“洒家这辈子就服哥哥一人!”
鲁智深更是直接对着武松纳头便拜。
“跟着哥哥混,哪怕是下地狱杀阎王,洒家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周围的锐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武松的眼神。
不再是敬畏。
而是崇拜。
是那种对神明的绝对信仰。
只要这个男人挥刀,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武松环视四周。
看着这群浴血重生的虎狼之师。
他知道。
这支军队,成了。
这把刀,终于磨快了。
“兄弟们。”
武松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战场上却清晰可闻。
“累吗?”
“不累!!”
三万人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好。”
武松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著北方。
那里,是童贯大军主力的方向。
“这才刚吃了点开胃菜。”
“童贯那个老阉狗手里,还有五万人。”
“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粮草。”
“还有那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武松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森寒。
“这五万颗脑袋,太散了。”
“堆不出老子想要的气势。”
“我要用那十万颗脑袋。”
“在这黄泥岗上。”
“筑一座京观!”
“让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赵家皇帝好好看看。”
“惹怒了老子,是什么下场!”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筑京观?!
那是只有在上古凶神的传说里才有的手段啊!
这不仅仅是杀人。
这是要诛心啊!
但下一秒。
爆发出的却是更加疯狂的欢呼。
“筑京观!!”
“筑京观!!”
“杀光朝廷的兵马!!”
林冲握紧了拳头,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疯了。
全都疯了。
但他却不想醒来。
因为这种疯狂。
真的太让人着迷了。
武松大手一挥。
“打扫战场!”
“把所有的马匹、盔甲、兵器,统统带走!”
“半个时辰后。”
“急行军!”
“咱们去给童贯那个老东西,送一份大礼!”
与此同时。
距离黄泥岗五十里外。
童贯的中军大帐内。
正在品茶的童贯,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发慌。
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
童贯皱着眉头,捂著胸口。
“为何本太尉这眼皮,一直在跳?”
“难道毕胜那边出事了?”
“不可能!”
他立马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毕胜带的可是五万精锐!”
“对付一群草寇,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定是这几日舟车劳顿,有些累了。”
童贯深吸一口气,重新靠在软塌上。
“来人。”
“传令下去。”
“加快行军速度!”
“本太尉今晚,定要在济州城里歇息!”
他并不知道。
在他前方五十里的地方。
一群刚刚尝过鲜血滋味的恶鬼。
正磨著獠牙。
等着他的到来。
“报——!!!”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中军大帐。
“太太尉!”
“毕毕将军”
童贯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
“毕胜怎么了?!”
“毕将军全全军覆没!”
“五万大军无一幸免!!”
“全都全都死了!!”
轰!
童贯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
“五万人全死了?!”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五万头猪,那武松也不可能半天就杀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