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武松狞笑一声。
他看着那些丢盔弃甲、恨不得把马鞭抽断的宋军骑兵。
就像看着一群正在竭力逃离屠宰场的猪猡。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在老子面前停下脚步。”
“系统。”
武松在心中默念。
“开启【嗜血追击】!”
【叮!消耗威望值5000点!】
【特性:嗜血追击(主动)已激活!】
【效果:全体大秦锐士进入“狩猎模式”!!耐力消耗清零!对背对自己的敌人,造成双倍暴击伤害!持续时间:1小时!】
嗡——!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震颤了一下。
原本刚刚结束一场激战,呼吸略显急促的梁山士卒们,突然身躯一僵。
紧接着。
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白瞬间充血,变成了一片猩红。
疲惫感?
消失了。
沉重的盔甲?
轻得像纸。
取而代之的,是血管里奔涌的岩浆,是心脏几乎要炸裂胸腔的跳动。
杀。
好想杀人。
想把前面那些奔跑的背影,全部撕碎!
“吼——!!!”
三万锐士,齐声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咆哮。
那是野兽出笼的信号。
“追!!”
林冲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手中的寒星枪都在嗡嗡作响。
他一马当先,双腿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不是骑马。
是用腿!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奔跑的速度,竟然比胯下的战马还要快!
而在他身后。
三万道黑色的闪电,卷起漫天尘土,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前冲。
前方两里处。
一名宋军偏将正伏在马背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还好老子跑得快。”
“这群梁山贼寇太邪门了!”
“步兵怎么可能打得过骑兵?一定是妖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那座济州城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
只要逃回大营,只要见到童太尉,就安全了。
“驾!驾!”
他又狠狠抽了两下马屁股。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咚咚咚咚!”
那声音太快,太重,就像是千面战鼓同时擂响。
偏将下意识地回头。
这一眼。
成了他这辈子最后的噩梦。
只见那滚滚烟尘中,无数身穿黑甲的怪物,正迈著大步狂奔而来。
他们没有骑马。
纯靠两条腿。
但那速度竟然比他的战马还要快?!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看清最前面那个大汉脸上狰狞的笑容,以及那口白森森的牙齿。
“鬼鬼啊!!”
偏将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起来。
“怎么可能有人跑得这么快!!”
“这还是人吗?!”
还没等他喊完。
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侧面窜出。
“给洒家下来吧!”
鲁智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他耳边炸响。
紧接着。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马尾巴。
“起!”
鲁智深暴喝一声,浑身肌肉隆起如铁块。
唏律律——!
正在狂奔的战马,竟然被这一股怪力硬生生拽得人立而起!
惯性让偏将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满嘴是泥。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一片阴影就笼罩了他。
鲁智深提着水磨禅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红光。
“跑啊?”
“接着跑啊?”
“你那四条腿的畜生,也不中用啊!”
偏将浑身颤抖,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大大师饶命”
“噗!”
禅杖落下。
像拍西瓜一样,脑浆迸裂。
“饶你奶奶个腿!”
鲁智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只觉得浑身通透。
“爽!”
“这就是追兔子的感觉吗?”
“再来!!”
这只是战场的一角。
更加恐怖的画面,正在整片平原上上演。
五万宋军溃兵,原本以为只要跑过战马就能活命。
结果他们绝望地发现。
身后的那群疯子,根本不是人!
他们不知疲倦。
他们越跑越快。
哪怕是跑死了战马的骑兵,刚跳下马准备步行,就被身后冲上来的锐士一刀两断。
“别杀我!我投降!!”
一名宋军士兵跪在地上,丢掉兵器,疯狂磕头。
“噗嗤!”
回答他的,是一柄冰冷的长戈。
那名锐士甚至没有减速,借着冲锋的惯性,直接将长戈捅穿了他的胸膛。
然后单手一挑。
尸体飞出。
锐士看都没看一眼,拔腿继续追向下一个目标。
高效。
冷血。
这就是【大秦锐士】刻在骨子里的军规:
只有死掉的敌人,才不会有威胁。
只有砍下来的脑袋,才是实打实的军功!
济州城头。
风,似乎都凝固了。
宋江双手死死抓着城墙,半个身子探出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视线尽头。
原本漫山遍野逃窜的土黄色宋军,正被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吞噬。
就像是蝗虫过境。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没有俘虏。
没有受降。
只有一边倒的屠杀。
“这这真的是步兵?”
良久。
吴用才颤抖著吐出这句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
“两条腿跑赢了四条腿”
“这武松练出来的,到底是兵,还是地狱里的恶鬼?”
宋江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朝廷天兵”,在武松面前,连只鸡都不如。
他原本还想着,就算这仗赢了,武松肯定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自己还能出来收拾残局,重掌大权。
可现在呢?
看那群如狼似虎的锐士。
哪有点损失惨重的样子?
反而一个个像是吃了大力丸,越杀越精神!
“他他真的要杀光这五万人?”
宋江喃喃自语,牙齿打颤。
“太残暴了”
“太狠毒了”
“如此杀戮,有伤天和啊!”
“有伤天和?”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宋江猛地转头。
只见公孙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这位平日里闲云野鹤般的道长,此刻脸上却带着一抹从未有过的冷厉。
“宋押司。”
“贫道倒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慈悲。”
“慈悲?!”
宋江瞪大了眼睛,指著城外那片血肉磨坊。
“这叫慈悲?!”
“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
公孙胜甩了一下拂尘,目光灼灼地看着远处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
“童贯祸乱西军,克扣粮饷,视人命如草芥。”
“这五万助纣为虐的爪牙若是不除,日后死的百姓,何止五万?”
“武寨主这是在以杀止杀!”
“是在为这大宋,刮骨疗毒!”
宋江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
连这个平时不问世事的入云龙,竟然也被武松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