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京城已飘起零星雪籽,红星四合院的屋檐下结着细小的冰棱。林辰刚把“进阶机械制造技能”融合完成,系统面板上跳出新的支线任务提示:“揭露闫埠贵有偿补课敛财行为,打击其‘文化人’伪装,奖励积分5000点。”他正琢磨着如何入手,就听见中院传来闫埠贵压低的说话声,夹杂着孩童的算术题背诵声。
林辰披上厚棉袄走到院门口,借着雪光往闫家方向望去。只见闫家的窗户蒙着厚厚的塑料布,里面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隐约能看见闫埠贵坐在桌前,面前围着三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手里拿着算术本写写画画。桌角放着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半碗炒花生,还有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糖块——这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可是寻常人家舍不得吃的稀罕物。
“三加五等于八,八加七等于十五,记牢了!”闫埠贵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又刻意放轻了音量,“明天把你娘准备的两斤玉米面带来,这可是咱们说好的‘学费’。要是忘了,下次就别来听课了。”一个瘦小的男孩连忙点头:“闫老师,我记住了,明天一定带来!”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听说闫埠贵在学校私下给学生补课收粮票,没想到回到四合院还敢顶风作案。按照系统提示,他转身回屋,用刚解锁的“技能融合”收音机零件+微型电池”融合成一台巴掌大的“隐蔽录音设备”——外壳伪装成墨水瓶的样子,开关藏在瓶塞里,续航能维持三个小时。
第二天傍晚,林辰故意在中院劈柴,等着闫埠贵的“学生”上门。果然,不到六点,三个孩子就陆续来了,手里都提着布包,进门时还特意四处张望,显然知道这是见不得光的事。林辰假装没看见,继续劈柴,眼角的馀光却瞥见闫埠贵亲自开门,接过孩子们手里的布包,掂量着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等孩子们进了屋,林辰借着倒垃圾的名义,绕到闫家窗台下。窗户缝里塞着旧棉花,他轻轻拨开一点,将伪装成墨水瓶的录音设备放在窗台上,瓶嘴对准屋内。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回了家,通过系统的“远程监听”功能,清淅地听到了屋里的对话。
“今天咱们学乘法口诀,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闫埠贵的声音响起,“你们三个,张家小子带的是一斤半小米,李家丫头是两斤红薯干,王家小子是一斤玉米面加五个鸡蛋——都记好了,我回头要对帐的。”接着传来翻帐本的沙沙声,“上次王家小子少带了三两玉米面,这次补上了,不错。”
一个孩子小声问:“闫老师,学校不是不让补课收钱吗?”闫埠贵“哼”了一声:“傻孩子,学校不让的是明着收,咱们这是‘自愿请教’,不一样。再说了,我教你们真东西,收点‘辛苦费’怎么了?你们爹娘求着我教,还得托关系呢!”
林辰听得真切,将录音设备收好。他知道,光有录音还不够,必须拿到闫埠贵的帐本作为铁证。闫埠贵是出了名的“算盘精”,每一笔收入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本帐本肯定藏在他的秘密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林辰一边忙着车间的冲压设备推广工作,一边暗中观察闫埠贵的行踪。他发现闫埠贵每天早上都会把一个木匣子锁进床底的柜子里,晚上给孩子们补完课后,就会打开木匣子,把收到的粮票、玉米面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再在帐本上记录。这个木匣子,显然就是他的“金库”。
机会很快来了。周五下午,街道办通知所有居民去参加扫雪大会,闫埠贵作为街道小学的教员,被安排带领学生扫雪,必须到场。林辰借着“身体不适”向街道办请假,留在了四合院里。他知道,这是拿到帐本的最好时机。
等全院的人都走了,林辰用系统融合的“细铁丝+磁铁”制成简易开锁工具,轻轻打开了闫家的门锁。屋里弥漫着一股墨水和煤油混合的味道,林辰直奔闫埠贵的卧室,找到床底的柜子。柜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他用开锁工具轻轻一拧,铜锁就开了。
柜子里果然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叠粮票,有全国通用的,也有地方的,还有一小袋银元——这在当时可是违禁品。木匣子的夹层里,藏着一本蓝布封面的帐本,上面用毛笔写着“收支明细”四个大字。
林辰翻开帐本,里面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笔补课收入都写得清清楚楚:“11月5日,张家小子,小米一斤半;11月6日,李家丫头,红薯干两斤;11月7日,王家小子,玉米面一斤+鸡蛋五个……”甚至还有他给工厂会计“算帐”的收入:“11月10日,帮轧钢厂李会计算家庭帐,收粮票半斤。”最让人震惊的是,帐本最后一页写着“本学期合计:粮票三十斤,玉米面二十五斤,鸡蛋三十个,银元三块”。
林辰用系统的“拍照”功能(技能融合后解锁的附加功能)把帐本的每一页都拍下来,然后将帐本和木匣子放回原位,锁好柜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闫家。刚回到自己家,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扫雪大会结束了。
闫埠贵一进院,就直奔自己家,显然是担心他的“金库”。林辰站在门口,笑着打招呼:“闫老师,扫雪辛苦了。街道办的李干事刚才来通知,说明天上午要在院里开居民大会,强调‘严禁公职人员搞副业敛财’的事。”
闫埠贵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什……什么大会?李干事还说什么了?”林辰装作疑惑的样子:“没说别的啊,就是说最近有群众举报,有些公职人员私下搞副业,收好处费,让大家提高警剔。对了,闫老师,您是老师,属于公职人员,可得注意点。”
闫埠贵勉强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个教书的,哪敢搞副业啊。”说完,匆匆进了屋。林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肯定心慌了,说不定会连夜转移帐本和粮票。他没有声张,而是去了刘海忠家,把自己“无意”中发现闫埠贵补课收粮票的事说了一遍。
刘海忠正为自己被降职的事窝火,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真的?这老闫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贪!明天大会上,我非得揭发他不可!”林辰连忙拦住他:“刘师傅,别急。没有证据,他肯定不承认,还会反咬咱们一口。不如明天大会上,咱们‘无意’中提起补课的事,让其他邻居也说说,到时候证据确凿了,再把帐本拿出来。”
第二天上午,居民大会如期召开。街道办的李干事站在中院的石磨上,严肃地说:“最近接到群众举报,有些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搞有偿服务,敛取民财,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就是要强调纪律,也欢迎大家举报。”
话音刚落,刘海忠就站了起来:“李干事,我有话要说!咱们院的闫埠贵,是街道小学的教员,最近天天晚上在家给孩子补课,收粮票、收鸡蛋,这事全院邻居都知道!”闫埠贵脸色一变,连忙站起来反驳:“你胡说!我那是免费给邻居家的孩子辅导功课,什么收粮票?你别血口喷人!”
“免费辅导?”刘海忠冷笑一声,“我可看见好几个不是咱们院的孩子,提着布包去你家,进去的时候布包是空的,出来的时候是满的。不是收粮票是什么?”这时,住在前院的张大爷也站了起来:“我也看见了,上周我孙子放学,看见他同学提着一斤小米去闫家,说是给闫老师的‘谢礼’。”
闫埠贵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却还在强辩:“那是家长自愿送的,我推辞不掉,又不是我要的!再说了,我给孩子们辅导功课,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收点谢礼怎么了?”李干事皱了皱眉:“闫埠贵同志,根据规定,公职人员严禁有偿补课,哪怕是‘自愿’的谢礼也不能收!”
林辰见时机成熟,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正是他拍的帐本照片,还有录音设备播放的录音片段(他提前用系统转换成了可外放的格式)。“李干事,大家请看。这是闫老师的帐本照片,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每个孩子交的‘学费’,有粮票、有鸡蛋,还有银元。这是录音,里面是闫老师跟孩子们要‘学费’的对话。”
照片被传看开来,录音里闫埠贵的声音清淅可辨。闫埠贵彻底慌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他的三儿子闫解成站在人群里,看着帐本上的记录,气得浑身发抖——他上次借钱交押金,父亲要算利息,却把收来的粮票和银元藏起来,连家里的孩子都没舍得给一颗糖吃。
“爹,你太过分了!”闫解成冲了出来,指着闫埠贵的鼻子,“我上次借五块钱你要算利息,你却藏了这么多粮票和银元!家里顿顿吃咸菜,你却把收来的鸡蛋炒了给外人吃,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放也站了起来:“就是啊爹,我上次跟你要半斤粮票给孩子熬粥,你说没有,原来都藏在这里了!”
闫家的几个儿子越说越激动,纷纷指责闫埠贵自私自利。闫埠贵的老伴也抹着眼泪说:“我早就劝你别搞这些,你不听,现在好了,名声全毁了!”李干事脸色铁青,对身边的干事说:“把闫埠贵带回街道办调查!他的帐本和非法所得,全部没收!”
两个干事上前,架起瘫软的闫埠贵就往外走。闫埠贵哭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可是已经晚了。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都议论纷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象个文化人,没想到这么贪财!”“活该,谁让他平时算计来算计去的,这下栽了吧!”
闫埠贵被带走后,闫家乱成了一团。几个儿子翻箱倒柜,找到了闫埠贵藏起来的粮票和银元,吵着要分。闫解成说:“这些都是爹非法所得,本来就该充公,你们还想分?”闫解放说:“凭什么不能分?他藏起来的时候也没想着咱们,现在他出事了,咱们拿点补贴家用怎么了?”兄弟几个吵得面红耳赤,差点打起来。
林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闫埠贵的“算盘精”性格,早就把儿子们的心都算凉了,这次事件只是导火索而已。正在这时,他看见院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上次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那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似乎是在打听什么。林辰心里一动,看来易中海的儿子儿媳,已经开始行动了。
下午,林辰刚到车间,就被周主任叫了过去。“小林,好消息!你改良的冲压设备在全厂推广后,生产效率提高了60,废品率下降了80,厂部决定给你记二等功,奖金三百块!”周主任笑着说,“还有,市机械研究所的王工程师听说了你的事迹,特意来电话,想请你去做技术交流。”
林辰心里一喜:“谢谢周主任!王工程师?是不是市机械研究所的王建国工程师?”周主任点了点头:“正是他。你认识他?”林辰笑了笑:“上次在黑市帮了他爱人一个忙,没想到他还记得。”原来,上次在黑市被偷钱的中年妇女,就是王工程师的爱人。
和王工程师的技术交流非常顺利。王工程师对林辰改良的冲压设备赞不绝口,尤其是自动送料设备和缓冲设备的设计,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小林同志,你的技术思路非常新颖,很有创新精神!”王工程师握着林辰的手说,“我们研究所正在研发一款新型机床,要是你有兴趣,欢迎你来兼职指导,待遇从优。”
林辰连忙道谢:“谢谢王工程师的认可,我很乐意帮忙。不过我在轧钢厂的工作比较忙,可能只能利用业馀时间过去。”王工程师笑着说:“没问题,我们随时欢迎你。”这次技术交流,不仅让林辰结识了行业内的专家,还为他以后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晚上下班回家,林辰刚走进院,就看见闫解成站在他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林主任,”闫解成的脸色有些拘谨,“这是我爹藏的粮票里,有两斤是我上次借他钱的时候,他从我的工资里扣的,现在我拿回来还给你。还有,谢谢你上次提醒我,让我跟我爹道歉,不然我们父子关系就彻底完了。”
林辰接过布包,里面是两斤粮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他笑着说:“解成哥,不用客气。你爹的事是他自己做错了,跟你没关系。以后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闫解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我知道了,林主任。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肯定帮忙。”
闫解成走后,林辰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完成支线任务‘揭露闫埠贵有偿补课敛财行为’,奖励积分5000点,当前积分:102500点。解锁新功能:材料合成。”材料合成功能可以将普通材料合成为稀有材料,这对他以后的设备改良和商业发展,都非常有帮助。
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敲门声。林辰打开门一看,是街道办的李干事,身后跟着两个警察。“林辰同志,打扰了。”李干事说,“我们接到举报,说易中海的儿子易晓峰,最近在打听你的情况,还试图联系监狱里的易中海,可能要对你不利。我们来提醒你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跟我们联系。”
林辰心里一凛。果然,易中海的儿子回来了,而且来者不善。他连忙道谢:“谢谢李干事,谢谢警察同志。我会注意安全的,要是有情况,我会及时报告。”警察同志递给林辰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24小时开机。要是遇到危险,随时打电话。”
送走李干事和警察,林辰回到屋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易晓峰是易中海的独子,在外地的机械厂当技术员,据说技术不错,而且为人睚眦必报。他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给父亲报仇,说不定会在技术上做手脚,破坏自己的冲压设备改良项目。
林辰打开系统面板,开始研究新解锁的“材料合成”功能。他决定,提前做好准备,将车间的关键零件换成用稀有材料合成的,提高设备的稳定性和安全性。融合“监控零件+警报器”制成了一套简易监控系统,安装在车间的关键位置,一旦有人破坏设备,就会立刻发出警报。
做完这一切,林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雪花越下越大,复盖了四合院的屋顶和地面,一片银装素裹。林辰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易晓峰的报复、许大茂的出狱、还有可能出现的其他麻烦,都在等着他。但他并不害怕,他有系统在手,有自己的智慧和努力,还有身边这些逐渐认可他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
他的目光落在院门口的雪地上,那里有一串新鲜的脚印,指向易中海家的方向——显然,易晓峰已经来过四合院了。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回屋,将录音设备和帐本照片整理好,放进一个隐蔽的盒子里。他知道,对付易晓峰这种技术型对手,必须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和更强大的技术实力,才能彻底挫败他的阴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林辰打开系统面板,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计划。他决定,先巩固自己在车间的地位,完成冲压设备的全面推广,然后收集易晓峰的证据,同时关注许大茂的动向。他相信,只要自己步步为营,就一定能在这场四合院的斗争中,彻底站稳脚跟,为以后的发展铺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