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后的红星四合院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寒气中,檐角的冰棱折射着冷冽的光。林辰刚把车间监控系统的调试报告写完,就看见街道办的李干事陪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走进中院,胸前别着的“红星小学”校徽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是学校的调查组来了。
闫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闫埠贵老伴压抑的哭声。李干事敲了敲门,闫埠贵顶着一头乱发开了门,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昨天还挺括的中山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早已没了往日“教书先生”的体面。看见调查组的人,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旁边的闫解成一把扶住。
“闫埠贵同志,我们是红星小学调查组的,接到匿名举报,反映你存在有偿补课、收受学生财物的行为,今天来核实情况。”领头的王校长声音严肃,从公文包里掏出笔记本,“请你配合调查,如实说明情况。”闫埠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倒是他老伴抹着眼泪开口了:“领导,我们老闫知道错了,那些粮票我们都交上去了,求你们高抬贵手,给他留条活路啊!”
调查组的人没理会她的哀求,径直走进屋里。林辰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攥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他匿名寄给学校的证据,包括帐本照片和录音片段的复制品。他知道,闫埠贵最在乎的就是“区级优秀教员”的称号和“文化人”的体面,这次调查,注定要让他颜面扫地。
调查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邻居们都围在中院门口,窃窃私语。刘海忠抱着骼膊,幸灾乐祸地说:“我早就说这老闫不是好东西,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净干些贪赃枉法的事!”刘大妈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教书先生,怎么就这么贪财呢?”
中午的时候,调查组的人出来了。王校长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宣布:“经调查,闫埠贵同志有偿补课、收受学生粮票、鸡蛋等财物情况属实,数额较大,情节严重。!”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闫埠贵身子一晃,瘫坐在门坎上,嘴里喃喃自语:“我的荣誉……我的工资……没了,全都没了……”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围观的邻居,最后定格在林辰身上:“是你!肯定是你举报我的!林辰,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林辰冷笑一声,走上前:“闫老师,说话要讲证据。你有偿补课收财物,是街坊邻居都看见的事,学校调查取证也有铁证,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再说了,是你自己贪心不足,违反规定,怪不得别人。”围观的邻居也纷纷附和:“就是啊,老闫,自己做错事还怪别人!”“小林说得对,这是你自找的!”
闫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急败坏地拍着大腿哭喊:“我不甘心!我教了二十年书,就因为这点小事,毁了一辈子的名声!”王校长皱了皱眉:“闫埠贵同志,这不是小事!你作为人民教师,违背师德,有偿补课,严重损害了教师队伍的形象!停职期间好好反省,要是再不知悔改,就开除公职!”说完,带着调查组的人离开了。
调查组走后,闫埠贵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在了家人身上。他冲进屋里,把桌子上的碗碟狠狠扫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都是你们!一群没出息的东西!”他指着闫解放和闫解成,破口大骂,“老大,你要是有本事,当个大官,谁敢查我?老三,你要是早点给我挣大钱,我用得着去补课收那点粮票吗?还有你!”他又指着老伴,“天天就知道哭哭啼啼,一点用都没有!”
闫解放气得脸色铁青:“爹,你自己做错事,怎么能怪我们?我们辛辛苦苦上班挣钱,你却把收来的粮票藏起来,连家里孩子都舍不得给口吃的,现在出事了,倒怪我们没本事?”闫解成也附和道:“就是啊爹,你要是不那么贪心,不跟我算利息,不藏私,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反了!反了!”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拿起墙角的扫帚就朝两个儿子打去。闫解放和闫解成也不是软柿子,侧身躲开,和父亲扭打在一起。闫埠贵的老伴尖叫着上前拉架,却被推倒在地,哭得更凶了。中院里的打闹声、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林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闫埠贵的家庭矛盾早就埋下了隐患,这次受处分只是导火索而已。闫埠贵一辈子精于算计,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对子女极度吝啬,早就寒了孩子们的心。现在他名誉扫地,工资下降,心里的不平衡彻底爆发,自然会把怨气撒在家人身上。
正在这时,秦淮如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尤豫:“林主任,你看要不要劝劝?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林辰摇了摇头:“劝不住的,这是他们家的家务事,也是闫埠贵自己种下的因,必须自己尝这个果。”秦淮如叹了口气,放下布包:“这是我给闫大妈送的药,她上次摔倒了,腰一直不好。没想到他们家闹成这样。”
林辰看了一眼布包里的药,是活血化瘀的药膏,看来秦淮如确实变了,不再象以前那样只想着占便宜,开始关心邻居了。“你能有这份心就好。”林辰说,“闫家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外人插手反而不好。对了,你下个月的钳工考核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提考核,秦淮如的眼睛亮了起来:“多亏了林主任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些知识点,我都弄懂了。我还找傻柱借了他以前的考核题库,做了好几遍,感觉差不多了。”林辰点了点头:“那就好,考核的时候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要是考上了三级工,就能转正,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下午林辰去车间上班,刚走进锻工车间,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工人们都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周主任看见林辰,连忙招手:“小林,你来了正好,出大事了!”林辰心里一沉:“周主任,怎么了?是不是冲压设备出问题了?”
周主任叹了口气,把林辰拉到办公室:“设备没出问题,但有人举报你了!举报信上说你利用职务之便,私吞车间的合金材料,还在黑市倒卖自己改良的工具,牟取暴利。厂部很重视,已经成立了调查组,明天就来车间调查。”
林辰心里一凛,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易晓峰干的。易中海的儿子在外地机械厂当技术员,肯定知道车间的材料管理流程,也清楚举报“私吞材料”和“黑市交易”最能击中要害。看来易晓峰是想通过举报,毁掉自己的工作和名声,为他父亲报仇。
“周主任,我没私吞材料,也没倒卖工具。”林辰冷静地说,“我改良冲压设备用的都是车间的废弃零件,所有材料领用都有登记。至于黑市,我确实去过一次,是为了买轴承,解决设备改良的难题,而且我有证人。”他把上次在黑市帮王工程师爱人抓小偷的事说了一遍,“王工程师和他爱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去黑市是买零件,不是卖工具。”
周主任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小林。你是车间的技术骨干,为厂里立了大功,怎么可能私吞材料?但调查组来了,我们还是要配合调查。你把材料领用登记本、设备改良的图纸和记录都准备好,明天给调查组看。我再去跟厂部领导说说,让他们公正调查。”
为了应对第二天的调查,林辰加班到深夜。他把所有材料领用的单据、设备改良的设计图纸、测试数据都整理好,装订成厚厚的一本。融合“旧纸张+墨水+紫外线灯”制成了“笔迹鉴定工具”——他怀疑举报信是易晓峰伪造的,说不定能用上。
晚上回到四合院,林辰刚走进院,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易中海家门前,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正在开门。男人转过身,看见林辰,眼神里闪过一丝敌意,然后假装镇定地说:“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这里的住户,林辰。”林辰不动声色地说,“你是谁?怎么有易师傅家的钥匙?”男人皱了皱眉:“我是易中海的儿子,易晓峰。我回来处理我父亲的事情。”林辰心里冷笑,终于见面了。他伸出手:“原来是易师傅的儿子,久仰大名。我是轧钢厂的,和你父亲是同事。”
易晓峰没有握手,只是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林辰。就是你害我父亲被抓,害我家破人亡的吧?”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师傅是因为盗窃国家机密被抓的,跟我没关系。倒是你,刚回来就举报我私吞材料,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易晓峰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举报你了?”林辰拿出手机(系统融合的简易通信设备,外观像老式收音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他下午在车间和周主任的对话,提到了举报信的事。“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举报我?”林辰看着他,“易晓峰,我劝你别白费心思。我没做过的事,你再怎么举报也没用。要是你再恶意举报,我就报警抓你诬告陷害!”
易晓峰被说得脸色惨白,却还在强装镇定:“你别血口喷人!我没举报你!你要是再污蔑我,我就对你不客气!”说完,推开门冲进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林辰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易晓峰果然心虚了,看来举报信就是他写的。
第二天一早,厂部的调查组就来到了车间。领头的是厂纪委的张书记,他拿着举报信,严肃地说:“林辰同志,有人举报你私吞车间合金材料、黑市倒卖工具,我们今天来核实情况,希望你配合。”
林辰把整理好的材料递过去:“张书记,这是我所有材料领用的单据,上面有负责人的签字;这是冲压设备改良的图纸和测试记录,用的都是废弃零件;这是王工程师和他爱人的证词,证明我去黑市是买轴承,不是卖工具。”
调查组的人仔细核对了材料,又找了车间的工人和负责人问话,发现林辰说的都是事实。张书记皱了皱眉,拿起举报信:“可是这封举报信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提到了你在黑市交易的细节,不象是假的。”
林辰拿出自己制作的笔迹鉴定工具:“张书记,我怀疑这封举报信是伪造的。我听说易中海的儿子易晓峰回来了,他在外地机械厂当技术员,对车间的情况很了解,而且他因为他父亲的事,对我怀恨在心,很有可能是他伪造举报信诬告我。”他用笔迹鉴定工具对举报信进行了检测,发现举报信的笔迹和易晓峰昨天在易中海家门前留下的指纹(林辰用系统偷偷提取的)所映射的笔迹特征一致。
张书记看着鉴定结果,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竟然有这种事!我们会立刻调查易晓峰。林辰同志,委屈你了,你的清白我们会还你。”林辰连忙道谢:“谢谢张书记,谢谢调查组的同志。”
调查组离开后,周主任拍着林辰的肩膀说:“小林,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易晓峰这小子也太过分了,竟然诬告陷害你。厂部会严肃处理他的。”林辰笑了笑:“谢谢周主任信任。这次多亏了王工程师和他爱人的证词,还有我提前准备的材料。”
中午的时候,傻柱提着饭盒来找林辰:“林主任,听说你被举报了,没事吧?这是我给你做的糖醋排骨,补补身子。”林辰接过饭盒,笑着说:“谢谢你,傻柱师傅。没事了,调查组已经查清了,是易晓峰诬告我。”
傻柱一听,气得拍了桌子:“这个易晓峰,太不是东西了!他父亲做错事被抓,关你什么事?竟然诬告你!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林辰连忙拦住他:“别冲动,傻柱师傅。厂部已经在调查他了,会处理他的。你要是去找他,反而落人口实。”傻柱想了想,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以后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下午,厂部传来消息,经过调查,举报信确实是易晓峰伪造的,他因诬告陷害被厂部通报批评,还被派出所传唤了。林辰听到这个消息,松了口气——终于解决了易晓峰这个麻烦。
晚上下班回家,林辰刚走进院,就看见闫埠贵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白酒,独自喝着。他的头发更白了,背也驼了不少,看起来苍老了很多。林辰走上前:“闫老师,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闫埠贵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小林,我错了。我不该贪心,不该有偿补课,更不该把怨气撒在孩子们身上。现在好了,荣誉没了,工资降了,儿子们也不理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林辰叹了口气:“闫老师,知道错了就好。现在悔改还不晚。你可以跟孩子们道歉,好好跟他们沟通,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至于工作,你停职检查期间好好反省,写份深刻的检讨,说不定学校还会给你机会。”
闫埠贵沉默了半天,点了点头:“小林,谢谢你。我明天就跟孩子们道歉,好好反省。要是学校还能让我回去教书,我一定好好教,再也不搞有偿补课了。”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只要你真心悔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果然给儿子们道歉了。虽然儿子们还有些怨气,但也没有再跟他争吵,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久违的团圆饭。邻居们都为他们高兴,刘大妈说:“老闫,这才对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闫埠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给大家散了烟。
解决了闫家和易晓峰的麻烦,林辰把精力放在了车间的工作上。他利用新解锁的“材料合成”功能,将普通钢材和废弃的合金零件合成为“高强度合金”,用这种材料制作的冲压设备零件,性能比原来提高了一倍。周主任看了测试数据后,高兴得合不拢嘴:“小林,你真是太厉害了!有了这种高强度合金,咱们的冲压设备不仅性能更好,还能使用寿命更长!厂部肯定会给你发重奖的!”
林辰笑着说:“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要是没有车间的工人师傅们配合,我也不可能完成这个改良。”周主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你的功劳最大。我已经给厂部写了报告,推荐你为‘厂级劳动模范’,还申请给你升职,担任车间副主任,主管技术工作。”
林辰心里一喜:“谢谢周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不姑负您的信任!”周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晚上回到家,林辰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完成支线任务‘挫败易晓峰的诬告陷害,证明自身清白’,奖励积分8000点,当前积分:110500点。完成支线任务‘引导闫埠贵真心悔改,修复家庭关系’,奖励积分3000点,当前积分:113500点。解锁新功能:技能升级。”
林辰满意地点点头。技能升级功能可以将已有的技能升级,提高技能效果。他现在的“进阶机械制造技能”可以升级为“高级机械制造技能”,这样以后改良设备就更得心应手了。
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敲门声。林辰打开门一看,是秦淮如,她手里拿着一张证书,脸上满是笑容:“林主任,我考上三级工了!我转正了!”林辰接过证书,上面写着“秦淮如,三级钳工,转正员工”。他笑着说:“恭喜你,秦师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考上!”
秦淮如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你,林主任!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考不上。以后我就是正式工人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靠别人接济了!”林辰点了点头:“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以后好好工作,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看着秦淮如高兴的样子,林辰心里也很欣慰。他知道,四合院的格局正在慢慢改变,贾张氏、聋老太太、闫埠贵、易中海这些反派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秦淮如也走上了正途。虽然还有易晓峰和即将出狱的许大茂,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有系统在手,有足够的实力,就一定能应对所有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