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红星轧钢厂还笼罩在薄雾中,厂办收发室的老张刚把邮箱里的信件分类摆好,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就格外扎眼。信封是最普通的牛皮纸做的,边角被摩挲得有些毛糙,正面用铅笔工整地写着“厂办主任亲启”,背面没有任何落款,只印着淡淡的车间废料堆里常见的铁锈印记。老张嘀咕着“又是匿名信”,却还是不敢怠慢,赶紧捧着信件往办公楼跑去——最近厂里正因贾张氏偷鸡和学徒送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任何匿名信都可能藏着惊雷。
此时的林辰正在精密锻造组的工位上忙碌着。他刚用“材料强化”权限处理过一把旧錾子,银灰色的錾尖泛着冷冽的光泽,在晨光下折射出细密的纹路。系统面板上“材料强化”的图标还在微微闪铄,昨晚强化扳手后剩馀的1300积分静静躺着,旁边新跳出的提示让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触发隐藏剧情‘肃清车间风气’,推动违规行为查处,可获得积分500-2000点,解锁‘设备诊断’初级能力。”
“小林,你这錾子看着不一般啊!”组长老王凑了过来,拿起錾子掂量了两下,脸上满是惊奇,“这硬度怕是赶上合金钢的了,你从哪儿弄的好东西?”林辰手上动作不停,将錾子对准一块待加工的圆钢,轻轻一敲就划出规整的刻痕:“昨天从废料堆捡的旧錾子,自己琢磨着打磨了下,没想到还挺好用。”老王啧啧称奇,刚想再问些什么,车间入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劳资科的老张领着两个厂办干事快步走了进来,脸色严肃得象是结了冰。
“许大茂在吗?”劳资科老张的声音打破了车间的宁静,正在角落擦拭放映机零件的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螺丝刀“哐当”掉在地上。他强装镇定地站起来:“张科长,找我有事?”“跟我们去厂办一趟,主任有话问你。”两个干事一左一右站在许大茂身边,语气不容置疑。许大茂眼角的馀光瞥见林辰正在专心干活,看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天在中院丢了脸,今天厂办就找谈话,肯定是林辰搞的鬼!
许大茂被带走后,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老王拉着林辰往角落凑了凑:“你说许大茂这是犯了啥事?不会是昨天造谣的事被捅到厂办了吧?”林辰放下手中的工具,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不好说,许师傅平时在厂里人脉挺广的,说不定是别的事。”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清楚,那封匿名信已经起作用了。昨晚从傻柱家回来后,他就把录音带里许大茂和李娟的对话整理成文本,重点标注了造谣诬陷和作风问题,连夜送到了厂办邮箱——对付许大茂这种人,就得一击致命,不给任何反扑的机会。
厂办主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主任李建国指间夹着那封匿名信,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磁带和一台老式录音机。许大茂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裤腿,不敢直视李建国的眼睛。“许大茂,你自己听听这个。”李建国按下播放键,许大茂和李娟的调笑声瞬间充满了办公室,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许大茂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颤斗,“主任,这是诬陷!是林辰故意陷害我!他昨天在中院跟我结了仇,就弄了这假录音来报复我!”李建国关掉录音机,拿起桌上的匿名信扔到许大茂面前:“诬陷?那你说说,这上面写的你造谣林辰偷玉米种的事,是不是真的?还有,劳资科查了你的考勤记录,你上个月有五次借‘检查线路’的名义迟到早退,是不是都去跟李娟厮混了?”
许大茂拿起匿名信,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心里凉了半截。信里把他的所作所为写得一清二楚,连他跟李娟在杂物间说的每一句关键话都记录在册,甚至还附了他给李娟送电影票的物证照片——那是林辰昨天早上趁许大茂去厕所时,用系统拍的放在他工具箱里的电影票根。“我……我……”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林辰竟然把证据收集得这么齐全。
“你什么你?”李建国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咱们轧钢厂是国家重点企业,容不得你这种作风败坏、造谣生事的人!厂党委已经研究过了,给你记大过处分,扣除当月特殊补助,下放到锻工车间当学徒,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放映组!”许大茂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特殊补助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下放到锻工车间更是要吃苦受累,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红星四合院。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回到院里时,正好撞见蹲在门口抽烟的刘海忠。“哟,许大放映员怎么成这副德性了?”刘海忠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被厂办撸了?我早就说过,做人别太嚣张,迟早要遭报应!”许大茂瞪了刘海忠一眼,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反驳,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中院里,易中海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秦淮如蹲在一旁帮他擦着自行车。听到许大茂被处分的消息,易中海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师傅,你说这会不会是林辰干的?”秦淮如小声问道,手里的抹布也停了下来。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除了他,没人能把证据做得这么扎实。这小子心思太深,以后少跟他打交道。”
秦淮如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自从昨天林辰答应教她技术后,她就一直在琢磨着要好好学手艺,不再靠算计过日子。早上她去车间找林辰学认图纸时,林辰还耐心地给她画了简易的零件图,标注了关键尺寸,甚至给她找了本旧的《钳工基础》让她回去看。可现在听到林辰把许大茂整得这么惨,她又有些害怕——要是哪天自己得罪了他,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秦姐,发什么呆呢?”林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秦淮如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林辰手里拿着个纸包走了过来,递给秦淮如:“这是我从车间图书室借的《缝纴工艺大全》,里面有不少衣服版型的图纸,你要是想做缝纴生意,或许能用上。”秦淮如接过纸包,手指触碰到书页的温度,心里的恐惧渐渐被暖意取代:“林同志,谢谢你,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都过去了。”林辰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茶杯上,“易师傅,许大茂的事您也听说了吧?厂办这次是动真格的,以后车间里再有人造谣生事,估计下场不会比他好。”易中海放下茶杯,看着林辰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林辰的表情平静得象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深浅。“小林,你做得对,这种败坏风气的人就该好好整治。”易中海最终还是选择了附和,他知道现在的林辰已经不是他能拿捏的了,与其跟他作对,不如顺水推舟。
傍晚时分,傻柱提着个饭盒兴冲冲地跑回院里,一进门就大喊:“林辰!林辰!”林辰正在屋里研究系统新解锁的“设备诊断”功能,听到傻柱的声音,连忙打开门。“你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了!”傻柱打开饭盒,里面是满满一盒红烧肉,香气扑鼻,“招待所的王经理夸我厨艺好,给我加了菜,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半!”
林辰笑着接过饭盒,邀请傻柱进屋坐。傻柱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许大茂那小子被下放到锻工车间了,今天在车间被刘海忠骂得狗血淋头,真是大快人心!对了,这事是不是你干的?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收拾他!”林辰没有直接承认,只是给傻柱倒了杯热水:“是厂办查到他作风有问题,跟我没关系。不过傻柱哥,以后你在招待所也得小心点,别被人抓住把柄。”
傻柱点点头,喝了口热水:“我知道,现在有何雨水帮我盯着呢,谁也别想算计我。对了,秦淮如今天跟我说,她想跟你学技术,还说以后要靠手艺吃饭,不再跟以前一样了。”林辰放下手中的水杯,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她要是真能踏踏实实学,我肯定好好教她。咱们院里的人,要是都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也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林辰和傻柱对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只见许大茂正跟刘海忠扭打在一起,许大茂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刘海忠的衣服也被撕得不成样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许大茂象疯了一样扑向刘海忠,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在车间故意叼难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我叼难你怎么了?”刘海忠也不甘示弱,一拳打在许大茂的肚子上,“你这种作风败坏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训!当年你勾搭我家邻居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却没人敢上前劝架——许大茂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刘海忠又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谁上去都得遭殃。
“住手!”林辰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大茂和刘海忠都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林辰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两人:“在院里打架斗殴,要是被街道办事处知道了,你们两个都得去劳动改造!许师傅,你要是觉得刘海忠叼难你,可以去厂办投诉;刘师傅,你要是看许师傅不顺眼,可以跟车间主任反映。动手打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
刘海忠喘着粗气,瞪了许大茂一眼,率先松开了手:“看在林辰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在车间偷懒耍滑,我饶不了你!”许大茂也不敢再嚣张,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林辰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清楚这种人不会轻易悔改,但至少现在,他不敢再在院里兴风作浪了。
人群散去后,易中海走到林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事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看来这个院子,还得靠你才能镇得住啊。”林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易中海这句话里有试探,也有几分真心。这个四合院就象一个小江湖,充满了算计和博弈,想要在这里真正立足,光靠技术和手段还不够,还得有镇得住场面的魄力。
回到屋里,林辰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肃清车间风气”任务已完成,奖励积分1500点,“设备诊断”初级能力已解锁。他点击“设备诊断”图标,面板上立刻出现了详细的说明:“可对普通机械设备进行故障诊断,准确率60,消耗积分50点/次。”林辰心里一阵高兴,有了这个能力,他在车间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深夜,林辰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吵醒。他悄悄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一个黑影正在他的窗台下徘徊,手里还拿着个东西。林辰认出那是许大茂,他手里拿的竟然是一把锤子!林辰心里一紧,看来许大茂是真的被逼急了,想要报复他。林辰没有声张,而是从床底拿出强化后的扳手,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许大茂尤豫了半天,终于举起锤子,想要砸向林辰的窗户。就在这时,林辰突然打开门,大喝一声:“许大茂!你想干什么?”许大茂被吓了一跳,锤子“哐当”掉在地上。他回头一看,只见林辰手里拿着扳手,眼神锐利如刀,身后还站着被吵醒的傻柱和易中海。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许大茂,你竟敢蓄意报复!”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这就去报官,让你吃牢饭!”许大茂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易大爷,林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林辰看着许大茂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饶你可以,但你必须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造谣生事、蓄意报复,还要在全院邻居面前道歉。另外,你得把偷李大妈鸡的钱还给她,不然我们还是要报官。”
许大茂连忙点头:“我写!我马上写!钱我也还!求你们别报官!”说完,他就爬起来去拿纸笔,手抖得连字都写不成样子。傻柱看着许大茂的样子,感慨道:“真是自作自受,要是他早点踏踏实实做人,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林辰点点头,心里清楚,这只是四合院风波的一个小插曲,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在中院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读了保证书,还把偷李大妈鸡的钱还给了她。看着许大茂灰溜溜地离开的背影,林辰心里泛起一阵感慨。这个时代的人们,为了生存往往会做出一些不择手段的事情,但只要还有一丝良知,就还有悔改的机会。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用技术和善意去影响身边的人,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终会变得温暖起来。
上班时,林辰刚走进车间,就被周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小林,你真是好样的!”周主任笑着递给林辰一份文档,“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你为精密锻造组副组长,负责技术指导工作。以后车间的技术革新,就靠你了!”林辰接过文档,心里充满了激动。这不仅是对他技术的认可,更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奋斗之路,才刚刚迈出坚实的一步。
走出办公室,阳光洒在林辰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看着车间里忙碌的工友,看着远处高耸的烟囱,心里充满了底气。有系统的帮助,有自己的技术,还有身边真诚的朋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