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院外的公鸡刚叫头遍,林辰就从硬板炕上爬了起来。北方的初冬格外凛冽,窗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花,他摸了摸放在炕头的工装,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昨晚融合錾子时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太阳穴隐隐作痛,但想到今天是到轧钢厂报到的日子,他还是强打起精神,从储物箱里摸出半块粗粮饼子,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揣好录取通知书和那把刚融合好的錾子,林辰推开了耳房的门。中院的公共水池边已经有了动静,秦淮如正蹲在那里搓洗衣物,怀里的贾槐花裹在厚厚的襁保里,小脸冻得通红。看到林辰出来,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昨天粮票风波的窘迫还没从脸上完全褪去。
“林同志,早啊,这是要去厂里报到?”秦淮如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怀里的孩子。她的手背果然又恢复了昨天那副红肿开裂的模样,显然是今早特意用冷水泡过,还在裂口处抹了点锅底灰,显得越发凄惨。
林辰瞥了眼她盆里的衣物,大多是贾梗和贾当的旧衣服,还有一件明显是贾张氏的厚棉袄,洗得并不费力。他点了点头,没打算多聊:“恩,早去早熟悉环境。”说完便转身往院外走,没接她话里的茬。身后传来秦淮如轻轻的叹息声,夹杂着贾槐花细微的哭闹,林辰脚步没停,心里清楚,这女人的“贤惠”戏码,以后有的是机会见识。
从红星四合院到轧钢厂要走三站地,沿途全是凹凸不平的土路,寒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生疼。路上已经有不少穿着同款蓝色工装的工人,三三两两地往厂区走,嘴里聊着车间里的琐事,偶尔夹杂着几句对粮食短缺的抱怨。林辰跟在人群后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些人的脸上大多带着被生活磋磨的疲惫,但提到厂里的工资和粮票时,又会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远远就看到了轧钢厂的大门,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足有两人高,上面挂着“红星轧钢厂”五个鲜红的大字,字体有些褪色,却依旧透着一股重工业的威严。门口站着两个挎着红袖章的门卫,正挨个检查进厂人员的工作证,偶尔会对迟到的工人厉声呵斥几句。
林辰走到门卫室,递上录取通知书。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门卫接过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锻工车间的?刘海忠那组的吧?赶紧进去,别在这儿眈误事,迟到了他可饶不了你。”说着指了指厂区东侧的方向,“顺着这条路走到底,看到大烟囱左转就是锻工车间,找周主任办手续。”
走进厂区,嘈杂的机器轰鸣声瞬间扑面而来,震得人耳膜发疼。巨大的厂房连绵不绝,烟囱里冒着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煤炭混合的刺鼻气味。路上随处可见推着小车运送钢材的工人,还有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匆匆走过,每个人都步履匆匆,透着一股紧张的生产氛围。林辰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味道虽然刺鼻,却让他感到莫名的踏实——在前世,正是这轧钢厂的技术,让他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一世,他要靠这里重新崛起。
按照门卫的指引,林辰很快找到了锻工车间。车间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更是热火朝天,十几台锻压机同时运作,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火星随着锻锤的起落四处飞溅。工人们大多赤着上身,只在腰间系着围裙,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油污,脸上却透着一股力量感。
车间角落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着报表,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格外干练。林辰敲了敲门,男人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了过来:“进来,是林辰吧?我是车间主任周建国。”
“周主任您好,我来报到。”林辰递上录取通知书,语气躬敬却不卑不亢。
周建国接过通知书看了一眼,又翻了翻桌上的文档,点了点头:“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插队回来的,有钳工基础,不错。锻工车间虽然苦点累点,但只要肯下功夫,前景比其他车间好。我把你分到刘海忠那组,他是六级锻工,技术还行,你跟着他好好学。”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搪瓷杯,倒了杯热水递给林辰,“先喝口水,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
跟着周建国走进车间,嘈杂的声音越发刺耳。周建国带着林辰走到一台锻压机旁,对着一个正在指挥徒弟操作的壮汉喊道:“刘海忠,过来一下!”
那壮汉回过头,林辰顿时看清了他的模样。此人约莫四十七八岁,身材高大魁悟,肩膀宽得象座小山,脸上布满了横肉,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心一直延伸到太阳穴,显得格外凶悍。他穿着一件敞开的工装,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攥着一把大锤,正喘着粗气,看到周建国,脸上的凶悍才收敛了几分,快步走了过来:“周主任,啥事儿?”
“给你带个新徒弟,林辰,插队回来的,有钳工基础。”周建国指了指林辰,“你好好带带他,尽快让他上手。”
刘海忠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林辰虽然身材还算结实,但刚从乡下回来,皮肤还带着几分苍白,看起来就没什么力气,跟车间里那些常年锻打的工人比起来,显得格外“文弱”。他撇了撇嘴,没给什么好脸色:“知道了周主任,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带’。”那语气里的敷衍,连周建国都听出来了。
周建国皱了皱眉,瞪了刘海忠一眼:“别跟我玩那些花样,小林是个好苗子,要是被你带废了,我唯你是问。”说完又转向林辰,语气缓和了些,“好好干,有什么困难或者技术上的问题,随时来找我。”
周建国走后,刘海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林辰挥了挥手:“跟我来,先熟悉下环境。”他的声音粗声粗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辰跟在刘海忠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锻工车间分为好几个局域,每个局域都有专门的锻压设备和废料堆,地上散落着不少废弃的铁块和钢渣。刘海忠带着他走到车间最角落的一个废料堆旁,指了指堆得象小山似的废铁:“你的第一个任务,把这些废铁都除锈,明天早上我要检查。”
林辰看了眼那堆废铁,足有半人高,上面布满了厚厚的铁锈,要在一天内除锈完毕,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心里清楚,刘海忠这是故意叼难他,一来是看他不顺眼,二来是想给这个“新来的”一个下马威,好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刘师傅,这么多废铁,一天怕是除不完吧?”林辰故意问道,想看看他的反应。
刘海忠嗤笑一声,抱起骼膊靠在墙上,脸上的疤痕因为得意而显得更加狰狞:“除不完?别人能做完,你就做不完?我看你就是吃不了苦!想在锻工车间混,就得拿出点真本事,别以为有钳工基础就了不起。”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当然,要是懂点规矩,这活儿也不是不能变通。”
林辰心里了然,这是要“拜师礼”呢。前世他初入车间时,就因为不懂这些“规矩”,被刘海忠处处叼难,最后还被克扣了半个月的粮票。这一世,他怎么可能再吃这种亏。他假装没听懂刘海忠的话,点了点头:“既然刘师傅这么说,那我就试试,一定尽力完成。”
刘海忠见林辰不上道,脸色更差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别给我耍滑头!我告诉你,在我这组,就得听我的话,要是敢偷懒,有你好果子吃!”说完转身就走,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区,跟几个老工人凑在一起抽烟,时不时还回头瞥林辰一眼,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林辰没理会刘海忠的挑衅,走到废料堆旁,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些废铁大多是锻造失败的半成品和废弃的零件,材质参差不齐,有的是普通的铸铁,有的却是含碳量较高的钢材。他随手拿起一块废铁,用手指摸了摸上面的铁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从工装口袋里摸出那把自己融合的錾子,对着一块废铁的锈迹轻轻一挑,铁锈就象剥落的树皮一样掉了下来,露出里面乌黑发亮的钢材。这把錾子的硬度远超普通工具,用来除锈再合适不过。林辰心里一阵庆幸,还好昨天提前融合了这把錾子,不然今天还真要被刘海忠难住。
就在林辰准备动手时,车间休息区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他抬头看去,只见刘海忠正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破口大骂,那少年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碗,碗里的粥撒了一地。
“你个小兔崽子!让你给我送碗粥都送不好,我养你这么大干什么吃的!”刘海忠越骂越凶,抬手就要打那少年。周围的工人见怪不怪,只是低头抽着烟,没人上前劝阻。
林辰认出那少年是刘海忠的三子刘光福,昨天在四合院里见过。他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刘海忠的手:“刘师傅,别打孩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刘海忠没想到林辰敢拦他,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我教训我儿子,关你屁事!刚给你分配任务就敢多管闲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刘师傅,我不是多管闲事,只是孩子还小,犯了错好好说就行,动手打人解决不了问题。”林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再说这里是车间,要是影响了生产,周主任知道了也不好。”
提到周建国,刘海忠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他狠狠瞪了刘光福一眼,骂道:“滚!下次再犯这种错,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刘光福吓得一哆嗦,连忙捡起地上的搪瓷碗,低着头跑了出去。
刘海忠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林辰:“小子,我警告你,少管我们家的闲事!好好干你的活,要是明天完不成,你就等着滚蛋吧!”说完甩了甩袖子,回到休息区继续抽烟,嘴里还在低声骂骂咧咧。
周围的工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林辰,一个年长些的工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刚来不知道,刘师傅就这脾气,暴躁得很,还偏心。他对老大刘光奇宝贝得很,把积蓄都给他娶媳妇了,对老二光天和老三光福非打即骂,你以后少招惹他。”
林辰点了点头,谢过那位工人,心里对刘海忠的性格有了更清淅的认识。这种人看似凶悍,实则内心自卑,因为文化水平低,技术上又多年没有突破,只能靠打骂家人和叼难徒弟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对付这种人,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回到废料堆旁,林辰不再尤豫,拿起錾子开始除锈。这把融合后的錾子果然好用,不管是厚厚的铁锈还是顽固的锈迹,轻轻一挑就能剥落下来,比车间里的普通工具效率高了好几倍。林辰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眼睛时不时扫过旁边的废料堆。他记得前世的时候,锻工车间的废料堆里经常能找到一些废弃的合金边角料,这些边角料因为含有稀有金属,价值比普通废铁高得多,用来融合系统物品再合适不过。
果然,在废料堆的最底层,林辰发现了几块颜色发黑的边角料。他悄悄捡起一块,用系统鉴定了一下,面板上立刻显示出信息:“含铬锰合金边角料,硬度高,耐磨性强,回收可获得5积分/斤。”林辰心里一阵窃喜,这种合金边角料在车间里很常见,很多任务人都以为是普通的废铁,随手就扔了,没想到竟是宝贝。他不动声色地把几块合金边角料塞进工作服口袋里,打算晚上带回家融合。
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里的工人都拿出自带的饭盒,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林辰也拿出自己带的粗粮饼子,刚咬了一口,就看到刘海忠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小子,活干得怎么样了?”刘海忠嘴里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却瞟向林辰的饭盒。
“还行,已经除了一小半了。”林辰如实回答,手里拿着饼子的动作却没停。
刘海忠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你刚来车间,按规矩得给师傅送点‘拜师礼’,我也不多要,半斤粮票就行。你放心,只要你懂规矩,我肯定好好教你技术,以后在车间里也没人敢欺负你。”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辰心里冷笑,果然来了。他放下饼子,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刘师傅,实在不好意思,我刚从乡下回来,粮票都是街道按人头分的,刚好够自己吃,真的没有富馀。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给您补上。”
“没有?”刘海忠脸色一沉,把手里的馒头狠狠摔在地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给拜师礼还想我教你技术?门都没有!明天要是完不成除锈任务,你就给我滚出锻工车间!”说完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周围的工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林辰却毫不在意,捡起地上的饼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继续吃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刘海忠也就是嘴上厉害,真要把他赶走,周建国那里也说不过去。而且他有系统在手,只要能找到足够的材料,融合出更厉害的工具,迟早能在车间里站稳脚跟,到时候刘海忠根本不敢再对他指手画脚。
下午干活的时候,刘海忠果然开始处处针对林辰。他故意把其他徒弟都叫到一旁,手柄手地教他们锻造技巧,却对林辰不闻不问,甚至还让他去打扫车间的厕所。林辰没有反驳,默默地拿起扫帚去打扫厕所。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跟刘海忠翻脸的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等他展现出足够的实力,自然能让刘海忠刮目相看。
打扫完厕所,林辰回到废料堆旁继续除锈。他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刘海忠的操作。只见刘海忠拿着一把大锤,对着一块烧红的铁块反复锻打,动作看似粗鲁,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每一次锤击都精准地落在铁块的关键位置,很快就把一块不规则的铁块锻造成了一个半成品的齿轮。林辰不得不承认,刘海忠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技术确实有两把刷子,六级锻工的水平不是浪得虚名。
傍晚下班的时候,林辰已经把那堆废铁除锈完成了大半。他看了看天色,决定留下来加班,一方面是想尽快完成任务,不给刘海忠找茬的机会;另一方面,他想趁着晚上车间没人,融合一把更适合锻造的工具,说不定能在明天给刘海忠一个惊喜。
其他工人都走后,车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台未关闭的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林辰走到车间的角落,拿出白天收集的合金边角料和几块普通废铁,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刚捡的废钢刀。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催动系统,淡蓝色的面板瞬间出现在眼前。
“是否消耗5点精神力,融合合金边角料+普通废铁+废钢刀,生成‘高强度锻造锤’?”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确认融合。”林辰在心里默念。
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住三件物品,它们开始慢慢融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林辰连忙从口袋里摸出系统兑换的除味剂,对着融合的位置喷了几下,铁锈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半个多小时后,光芒散去,一把通体黝黑的锻造锤出现在林辰手中。这把锤比普通的锻造锤重了不少,锤头呈圆柱形,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着一股金属的光泽。用系统鉴定了一下,面板上显示:“高强度锻造锤,含铬锰合金成分,硬度是普通铁锤的5倍,附带‘精准打击’属性,可提升锻造精度。”
林辰满意地挥舞了一下锻造锤,手感极佳,重量虽然增加了,但挥舞起来却毫不费力,显然是系统对其进行了优化。他相信,有了这把锻造锤,明天他一定能在锻造技术上有所突破。
就在林辰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里一惊,以为是车间主任周建国来了,连忙把锻造锤藏在身后。转头一看,却发现是刘海忠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显然是喝了点酒。
“你怎么还没走?”刘海忠看到林辰,愣了一下,随即醉醺醺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刘师傅,我想留下来加班,尽快完成除锈任务。”林辰如实回答,手里紧紧攥着身后的锻造锤。
刘海忠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几分惊讶。他走到废料堆旁,看到已经除锈完成大半的废铁,忍不住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能吃苦。”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窝头,递给林辰,“拿着吧,看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别饿坏了身体。”
林辰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海忠会突然对他这么好。他迟疑了一下,接过窝头:“谢谢刘师傅。”
刘海忠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走到车间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林辰说道:“明天早上我要检查你的任务,要是完成得好,我就教你锻造的基础技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辰看着刘海忠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窝头,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刘海忠看似凶悍的外表下,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或许,这个人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只是被生活的压力和自身的性格逼得不得不竖起满身的尖刺。
拿着刚融合的锻造锤和刘海忠给的窝头,林辰走出了车间。夜色已经降临,厂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回家的路。林辰抬头看了看天空,繁星点点,月光姣洁。他知道,自己在轧钢厂的第一天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有信心,靠着自己的智慧和系统,一定能在这片土地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一片寂静。林辰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耳房,锁上门后,他拿出刘海忠给的窝头,慢慢吃了起来。窝头虽然有些粗糙,但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麦香,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他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不仅要完成刘海忠的任务,还要展现出自己的技术,让刘海忠真正认可他这个徒弟。
吃完窝头,林辰把锻造锤藏好,又检查了一下门窗,确保安全后才躺下休息。窗外的月光通过窗缝照进来,映在他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坚定。他知道,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辰,他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和系统,改写自己的命运,让那些曾经算计过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