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锤撞击铁砧的巨响在锻工车间反复回荡,震得林辰虎口发麻。二十斤的铁锤对体质仅3点的他来说,每一次抡起都象是在透支全身力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雾,混着车间里弥漫的铁锈味和煤烟味,形成一股独特的刺鼻气息。
王铁山背着手站在一旁,锐利的目光始终锁定林辰的动作。他没再开口指点,只是偶尔在林辰动作变形时,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废铁堆,发出“哐当”的提示声。林辰知道,这是师傅在考验自己的耐力和悟性——锻工这行,力气是基础,节奏是灵魂,没有千百次的锤炼,根本摸不到门道。
“停!”当林辰第108次将大锤砸在铁砧上时,王铁山终于开了口。他走上前,指了指铁砧中央的凹痕:“力道偏了,左边重右边轻,再练下去铁砧都要被你砸歪。”说着他接过林辰手中的大锤,看似毫不费力地抡起,“砰”的一声砸下,铁砧中央立刻出现一个深浅均匀的印记,“看到没?腰腹发力,不是光靠骼膊劲。”
林辰点点头,接过大锤重新调整姿势。刚才的一番苦练让他浑身酸痛,但也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有了新的认知。他试着模仿王铁山的动作,将腰腹力量传导至手臂,果然感觉大锤轻了几分,撞击的落点也精准了不少。。】
这个发现让林辰精神一振。原来系统不仅能融合物品,还能通过训练提升基础属性!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更加专注地投入训练,每一次挥锤都力求标准。不知不觉间,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渐渐稀疏,墙上的挂钟指向了正午十二点——午饭时间到了。
“先到这儿吧,去食堂打饭。”王铁山将工具归位,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两张粮票,“新人头三天厂里管饭,拿着这个去窗口领。记住,少说话多观察,车间里不比四合院,祸从口出。”
林辰接过粮票,郑重地说了声“谢谢师傅”。他能听出王铁山话里的深意,锻工车间藏龙卧虎,既有象王铁山这样的技术骨干,也少不了刘海忠那样仗着资历欺压新人的角色,谨慎行事才能少走弯路。他跟着人流往食堂走,刚出车间门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
“小林同志,等一下!”秦淮如快步走过来,怀里抱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东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早上梗梗不懂事,给你添了麻烦,这是我刚蒸的红薯,你拿着垫垫肚子。”她将布包往林辰手里塞,露出的手腕上还带着早上搓洗衣物留下的红痕,眼神里满是恳切。
林辰瞥了一眼布包,能闻到里面红薯的甜香,也能清淅看到秦淮如袖口露出的半截细瓷手镯——那是贾东旭工伤赔偿款买的,她平时舍不得戴,只有在需要装可怜时才会故意露出来。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布包:“秦大姐客气了,孩子小不懂事,我没放在心上。红薯您留着给孩子吃吧,我去食堂吃饭就行。”
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没想到林辰这么油盐不进,以往用这招对傻柱,对方早就巴巴地把粮票递过来了。正想再开口纠缠,就听见食堂方向传来傻柱的大嗓门:“秦淮如!你在这儿磨蹭啥呢?我饭都打好了!”
转头望去,傻柱端着两个搪瓷碗站在不远处,碗里赫然是雪白的米饭和几片红烧肉,引得周围工人纷纷侧目。在这个粮食紧张的年代,这样的伙食堪称奢侈。秦淮如立刻换上柔弱的表情,快步走过去:“柱子,我这不是跟林同志赔罪嘛,早上梗梗太不懂事了。”
傻柱瞪了林辰一眼,将一个碗塞给秦淮如:“跟他赔啥罪?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还敢跟你计较?快拿着吃饭,别饿着孩子。”他的声音故意拔高,象是在眩耀自己对贾家的接济,又象是在警告林辰别多管闲事。
林辰懒得跟他们纠缠,转身走进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排着长队打饭,大多数人的碗里都是稀粥配咸菜,偶尔有几个人拿着白面馒头,也都小心翼翼地掰着吃。他凭着王铁山给的粮票领到了一份标准伙食:两个玉米面窝头,一碗白菜汤,还有一小碟咸箩卜。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林辰刚咬了一口窝头,就看到刘海忠带着两个儿子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刘光天和刘光福面前只有一碗稀粥,刘海忠自己却拿着一个白面馒头,还时不时地骂两句:“吃快点!吃完赶紧回车间干活,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跟你哥学学!”
林辰心中了然,这就是刘海忠的行事风格——对长子刘光奇极尽溺爱,对次子三子却视若草芥。他正观察着,突然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低头一看竟是李建国,那个早上提醒他给师傅递烟的学徒。
“林辰,你可真敢跟傻柱叫板啊。”李建国压低声音,一脸佩服地说,“那家伙在食堂可是横着走的,跟一大爷易中海关系铁,连车间主任都给几分面子。你刚来就得罪他,以后怕是要吃亏。”
“我没得罪他,是他自己来找茬。”林辰咬了口窝头,玉米的清香在嘴里散开,“再说了,在车间里靠的是技术,不是人情关系。”
李建国撇了撇嘴,刚想再说什么,就被刘海忠的吼声打断了:“李建国!你小子又在偷懒!赶紧过来帮我搬钢材!”李建国吓得一哆嗦,连忙对林辰做了个“改天再聊”的手势,一溜烟跑了过去。林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在这样的环境里,想独善其身确实不易。
吃完饭,林辰没有立刻回车间。他借着“熟悉厂区”的名义,绕到车间后面的废料堆旁。早上系统提示这里有可融合的物品,他想趁这个机会探探情况。废料堆足有半人高,里面堆满了废弃的铁块、钢屑和破损的工具,上面落满了灰尘。
他打开系统面板,点击“物品鉴定”功能,对着废料堆扫描起来。一连串的信息立刻跳了出来:【物品:普通铁块。品质:劣质。特性:含碳量较高,可溶铸后使用。】【物品:破损锉刀。品质:报废。特性:钢质刀刃崩裂,可回收钢材。】【物品:合金边角料。品质:良好。,可提升金属硬度,1斤可兑换5积分。】
林辰的目光停留在“合金边角料”上。这种材料在锻工车间很常见,因为硬度高难以加工,往往被当成废料丢弃,没想到在系统这里这么值钱。他蹲下身,假装整理废料,悄悄将那些泛着银灰色光泽的边角料捡起来,塞进工装的内袋里。这些东西不仅能兑换积分,说不定还能用来融合更高级的工具。
刚捡了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林辰心里一紧,以为是车间管理员来了,连忙站起身。回头一看,竟是刘光天,他手里拿着一个破麻袋,也在往废料堆里张望。
“你也来捡废料?”刘光天看到林辰,有些意外地问。他的脸上还带着早上被刘海忠打骂的红印,眼神里满是怯懦,“我爹让我捡点废铁回去,说是能卖钱给我哥凑彩礼。”
林辰心中一动,想起刘海忠对长子的偏爱和对次子的苛刻。他指了指废料堆里的一些废铁丝:“那些铁丝比较好卖,收废品的给价高。”说完又悄悄将几块合金边角料塞进刘光天的麻袋里,“这些也拿着,比普通废铁值钱。”
刘光天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你,林师傅。我爹要是知道我拿了好料,肯定不会骂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显然是常年受委屈惯了。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技术,以后靠手艺吃饭,比什么都强。”这句话既是安慰,也是试探——他记得系统提示过刘光天有锻造天赋,或许可以提前结个善缘。
回到车间,林辰趁着午休时间,躲在角落研究系统。他打开“融合”界面,界面上显示着“同类材质融合成功率100,跨类材质融合成功率30”的提示,下面还有一个“精神力值”点。早上融合铜钥匙消耗了5点积分,现在积分馀额还有5点。
“要是能融合一把趁手的工具就好了。”林辰琢磨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普通铁块和一小节合金边角料。他想试试将两者融合,看看能不能做出一把硬度更高的錾子。按照系统提示,他将两件物品放在地上,集中精神默念“融合”。
淡蓝色的光芒从系统面板中溢出,包裹住两件物品。铁块和合金边角料慢慢融化,变成两团液态金属,相互缠绕着旋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比平时锻造时的味道更浓烈。林辰紧紧盯着融合过程,生怕出现意外——系统提示过,跨类融合失败会消耗双倍精神力,还有可能产生有害副产品。
“融合成功!获得物品:合金錾子。品质:良好。特性:硬度高,耐磨,适用于精密锻造。”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精神力值消耗了3点,积分馀额变成了8点。地上原本的两件物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通体银灰的錾子,刃口锋利,握柄处打磨得十分光滑。
林辰拿起錾子,试着在一块废铁上划了一下,轻易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他心中大喜,这把錾子的质量比车间里的原厂工具好多了。正想收起錾子,就听到王铁山的声音:“你手里拿的什么?”
林辰心里一慌,连忙将錾子藏在身后。王铁山走过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拿出来看看。”林辰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将錾子递了过去。王铁山接过錾子,用手指弹了弹刃口,听着清脆的声响,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錾子是你做的?”
“是我用废料琢磨的,师傅您看看怎么样。”林辰半真半假地说。他不敢暴露系统的存在,只能将功劳归于“祖传手艺”——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
王铁山反复端详着錾子,又用它在一块硬度较高的钢材上试了试,脸色越来越凝重:“这工艺,比厂里的八级锻工做的都好。你以前学过锻造?”林辰点了点头:“我爷爷以前是铁匠,我跟着学过几年。”这个借口合情合理,既解释了錾子的来历,又不会引起怀疑。
王铁山将錾子还给林辰,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不错,有天赋。下午别练抡大锤了,跟我学打磨錾子。”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手艺别轻易外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辰心中一暖,他知道王铁山这是在保护自己,连忙道谢:“谢谢师傅提醒,我记住了。”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林辰跟着王铁山学习打磨工具,师傅的讲解深入浅出,加之他前世有机械工程的基础,很快就掌握了要领。王铁山越教越高兴,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本《锻造工艺大全》,让林辰晚上回去看。
下班时,林辰刚走出车间,就被刘海忠拦住了。他双手叉腰,一脸蛮横地说:“林辰,听说你小子藏了好料?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想走!”原来中午刘光天拿着林辰给的合金边角料回去,被刘海忠看见了。刘海忠一眼就认出那是高质量的合金,追问之下得知是林辰给的,顿时起了贪念——这种边角料要是溶铸成工具卖钱,能给刘光奇凑不少彩礼。
林辰皱了皱眉,没想到刘海忠这么霸道。他故意装傻:“刘师傅说什么呢?我没藏什么好料啊。”刘海忠哼了一声,伸手就要搜林辰的身:“少装蒜!光天都跟我说了,你给了他好几块好料。赶紧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在车间待不下去!”
就在这时,王铁山走了过来,冷冷地说:“刘海忠,你想干什么?在车间门口欺负我的徒弟,你眼里还有厂规吗?”刘海忠看到王铁山,气势顿时弱了下来。王铁山是六级锻工,技术过硬,车间主任都要给几分面子,他得罪不起。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嘟囔着说:“王师傅,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的徒弟,我就管定了。”王铁山走到林辰身边,“他刚进车间,什么都不懂,就算拿了点废料,也是车间里没人要的。你要是想要,自己去废料堆捡,别在这儿欺负新人。”刘海忠被怼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林辰一眼,转身走了。林辰对王铁山感激不已:“师傅,今天多亏您了。”
“没事,以后他再找你麻烦,就跟我说。”王铁山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好好学技术,等你技术过硬了,自然没人敢欺负你。”说完转身离开了。林辰看着师傅的背影,更加坚定了学好锻造技术的决心——在这个年代,只有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前院的闫埠贵正拿着一个小本子,在煤油灯底下算帐,嘴里还念念有词:“解成今天吃了两个窝头,记帐两毛;解放用了半块肥皂,记帐五分……”他看到林辰走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算帐,连句招呼都没打。林辰知道,闫埠贵这是在提防他,怕他借粮借物。
中院的公共水池边,秦淮如正在搓洗衣物,旁边放着一个空的粮袋,故意敞着口。看到林辰回来,她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林同志,你下班了啊。你看我们家,粮缸都见底了,梗梗和当当做了一下午的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她说着,故意擦了擦眼睛,露出布满裂口的双手。
林辰瞥了一眼空粮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上在食堂明明看到傻柱给了她一碗红烧肉和米饭,现在却在这里装可怜。他没有接话,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秦淮如见他不接茬,有些不甘心地追了两步:“林同志,你看能不能借我几斤粮票?等发了工资我就还你。”
“我刚返城,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实在没多馀的粮票。”林辰停下脚步,指了指自己房间的窗户,“早上你家贾梗撬我窗户,我那点粮食差点被偷了,现在还得省着吃呢。”秦淮如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讪讪地笑了笑:“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回到房间,林辰先检查了门窗,确认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后,才松了口气。他拿出今天捡的合金边角料,用系统鉴定了一下,足足有两斤重,能兑换10点积分。他点击“兑换”按钮,边角料瞬间消失,积分馀额变成了18点。
接下来,他开始研究系统的积分商城。商城里的物品琳琅满目,有“粗粮饼干(10积分/包)”””等。林辰想了想,兑换了一包粗粮饼干和一块肥皂——饼干能当应急口粮,肥皂在这个年代可是紧俏货。
兑换完成后,他拿出王铁山给的《锻造工艺大全》,借着煤油灯的光看了起来。书中详细记载了各种锻造技巧和工具制作方法,很多内容都和他前世的机械知识不谋而合。看到“合金锻造”章节时,他眼前一亮——书中提到,将铬、锰等金属添加普通钢材中,能显著提升钢材的硬度和耐磨性,这和系统融合的原理不谋而合。
看到半夜,林辰放下书,开始制定详细的生存规划。短期目标是:利用系统和师傅教的技术,在锻工车间站稳脚跟,争取早日成为正式工;积累积分,改善生活条件,确保口粮充足。中期目标是:提升锻造技术,成为车间的技术骨干,获得更高的工资和待遇;和王铁山打好关系,借助他的人脉规避车间里的明枪暗箭。长期目标是:利用系统的优势,研发出更先进的锻造工具或工艺,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规划制定完成后,林辰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拿出今天融合的合金錾子,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着。这把錾子不仅是他在车间立足的底气,更是他改变命运的起点。他知道,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四合院的邻里算计,车间的明争暗斗,还有这个年代的各种限制,都会成为他前进的阻碍。但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能的林辰了,有系统的帮助,有自己的智慧和毅力,他一定能在这个艰难的年代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活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辰立刻警觉起来,悄悄走到窗边,通过破洞往外看。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他的窗户底下,正是贾张氏!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铁丝,正试图撬动窗户的缝隙,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小畜生肯定藏了粮,今天一定要偷到手。”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贾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白天秦淮如装可怜不成,晚上贾张氏又亲自上阵了。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从口袋里摸出白天兑换的粗粮饼干,拆开包装,故意发出“咔嚓”的声响。窗外的贾张氏听到声音,动作顿时停住,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撬窗的动作更加急切了。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滑石粉包,走到窗户内侧,对着缝隙蹲了下来。上次用这招对付贾梗很有效,这次正好用来对付贾张氏。他能想象到贾张氏被滑石粉迷眼后狼狈的样子,也知道这能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不是谁的东西都能偷的。
窗外的贾张氏终于把窗户撬开了一道缝隙,她得意地笑了笑,正准备伸手进去摸索,突然感觉有一股粉末喷到了脸上。“啊——我的眼睛!”贾张氏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声音尖利刺耳,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林辰推开窗户,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声音冰冷地说:“贾大妈,半夜撬别人家窗户,这要是报给街道办,可是要被抓去劳动改造的。”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打开灯探出头来。闫埠贵拿着帐本站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易中海皱着眉头,显然是被吵醒了;傻柱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立刻怒视着林辰:“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对她做什么,是她自己撬窗偷东西,被我放在窗边的滑石粉迷了眼睛。”林辰拿出剩下的滑石粉包,“大家都可以看看,这是我打磨工具用的滑石粉,放在窗边防潮,谁知道有人手不干净,非要伸进来。”
邻居们看着贾张氏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林辰手里的滑石粉包,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人小声议论着:“贾家也太过分了,白天偷一次不够,晚上还来。”“就是,林同志刚返城,哪有多馀的粮食给他们偷。”易中海走过来,看着贾张氏,脸色阴沉地说:“张氏,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撬的窗?”
贾张氏捂着眼睛,还想狡辩:“我没有!是他故意放的滑石粉陷害我!”但她的话没人相信,毕竟早上贾梗刚偷过一次,晚上她又出现在林辰的窗户底下,证据确凿。易中海叹了口气:“行了,别闹了,赶紧回去洗眼睛。以后再敢偷东西,我直接报给街道办。”
傻柱还想说什么,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他扶着贾张氏往家走,路过林辰身边时,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林辰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他:“我随时奉陪。”
邻居们渐渐散去,四合院又恢复了宁静。林辰关上窗户,重新加固了门窗。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贾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就没人能欺负到他头上。他回到桌前,拿起《锻造工艺大全》,借着煤油灯的光继续看了起来。灯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