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正在忙手下的东西,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帅哥出来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对的,有人的,…她是我们队的法医,人呢……刚还在这呢。”
她左顾右盼看了一圈。
旁边同事说:“张局找她,还没回来呢。”
李晗拍了一下脑子:“看我这脑子,一下都忘了。”
沈翊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406的办公室,正好对着的是楼道,两侧还有几间审讯室,在走过来这里便是他们的办公桌。
沈翊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夹着的小娃娃,大概拇指大小,他顿了片刻,然后转身四处看着,朝着406走去了。
李晗和周围同事,面面相觑。
沈翊是知道安知在市局的。
他之前在学校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刚毕业,档案还需要学校盖章的时候,他偷看过她的档案。
也跟老师聊过几句。
景山月在法医学的老师们眼里,自然是有印象的。
所以,沈翊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
甚至知道她如今已经是一级警司了。
四年时间,其实不错的了。
沈翊有些怕。
他这次到这里来,无疑是要面对自己当年的错误。
找出那个……利用了他的凶手。
楼下张局办公室。
杜城开始赌气:“行,画像师可以来,办公室可以用,但不能是他!”
他把脖子上的证件牌摔在了张局的桌上。
张局拍了下桌子:“你跟我耍混蛋是吧?!”
杜城:“我这是对人不对事!”
张局知道怎么治杜城,双手背在身后:“行啊,那我也对人不对事,你打报告,我批。”
又有人闯进来了。
张局诶了一声:“你们进我办公室就不能敲个门吗?”
她也是服气了。
蒋峰抬了下手表示抱歉:“对不起啊,有点着急,刚接到报案,一个整容医院里面发生了命案。”
安知默默的当蘑菇。
又得出现场。
今天早上果然不该把旺仔拿到办公室来喝的吗?!
每次喝,必忙。
张局抬眼看了一眼杜城,将杜城证件拿在手上:“又有命案,谁去啊。”
杜城抿唇伸手。
“条件,带沈翊一起。”
正无聊的搅着手玩的安知顿住了。
杜城脸色像是吃了粑粑一样难看,拿走了她手里的牌子。
“走!”
杜城:“你坐那干什么,还不走?!”
安知回神,连忙起身往外跟上他们。
沈翊,他怎么会来?
画像师?
安知皱了皱眉。
杜城跟后头俩人说:“收拾东西,叫人去现场。”
蒋峰:“已经安排好了,技术人员也已经通知过了。”
同事把带下来的收集证据的箱子递给了安知。
安知坐在警车里的时候,看到了从市局办公楼里跑出来的沈翊。
太久不见了,她几乎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安知在杜城车上坐着,透过车窗
蒋峰说:“张局不是让我们带上那个沈翊吗?”
杜城看着窗外:“开你的车。”
安知扣了扣眉心,不想这事:“蒋哥,死者男的女的?多大?”
蒋峰咳了一声:“死者男,四十二岁,今早被发现死在了家中,报警的是他的秘书。”
安知:“行。”
沈翊看着离开了的警车顿了一下,连忙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就过去了,他有地址。
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段,汽车不一定比自行车早到,他也明白杜城厌恶他的原因,也理解。
现场已经被封了起来。
“城队,现场在五楼。”
安知和杜城几人一同进了电梯。
她低头伸手戴手套。
电梯门都要关上的时候,有个人的手将伸了进来,门瞬间又打开了。
安知看了来人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甚至是板着张脸,目光转走,然后默默往后挪了一下。
沈翊走进了电梯,然后后面的杜城翻了个白眼。
沈翊一路上是跑进来的,现在心跳难免有些加速。
安知没有说话,将口罩也戴上了,从电梯走出去后:“尸体在哪呢?”
“景月姐,在这儿。”
安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沈翊捏了捏衣摆。
安知看了一眼尸体,工作的时候,表情就严肃了起来。
不止是刑警队,还有这里辖区的民警,是最先赶来的人。
技术部门已经开始查这间屋子了。
安知蹲下检查尸体,眸子蹙着。
沈翊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观察着其他地方。
杜城看了一圈:“走,去见见那个报案人。”
蒋峰应了声好。
屋子里还有其他穿着警服的人在做勘验检查和物证提取。
沈翊:“你……”
安知口罩下的脸抿着唇:“小吴,死亡时间在三十五到三十七小时之间。”
“收到。”
沈翊抿唇,正看着四周的时候,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然后拿着本子走开了。
现场检查尸体,需要静态勘验。
安知翻看死者眼皮四肢。
将口罩往下拉了些,嗅了嗅味道。
没有外伤针孔和异常分泌物。
就是中毒。
沈翊不知道在画什么,看着四周的建筑。
杜城问完话就上了楼。
“怎么样?有发现没有?”
安知把单子递给了杜城。
杜城稀奇:“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今天话格外的少。
“三十五到三十七小时,那也就是周六九点到十二点?”
安知点头:“对。”
安知继续说:“指甲里有紫绀,符合氰化物中毒体征,至于从哪里中的毒,还得回去化验一下。”
边说着边写着手里的报告单。
已经熟能生巧了。
写字也快了很多
杜城:“行。”
沈翊突然走了过来:“这房子有问题,我和楼下做了对比,这层楼明显被改造过。”
沈翊拿着几张纸,一人发了一张。
安知也接了过来。
早知道她今天调休了,不过对月姐不太友好,她要是调休,月姐就得下完夜班继续忙了。
沈翊低着脑袋退后,看着这间房间的格局:“除了我们能看到的空间外,应该还有一个隐藏空间。”
几人纷纷抬头看向其他的地方。
安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乌龟。
他们走到了一个过道,墙上摆着一幅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画像。
沈翊低头将铅笔沫子刮下来了点,沫子被风吹的动了动。
安知看了他一眼,这些年他去念了警校?
“在这?可是怎么进去啊?”蒋峰敲了敲墙。
安知抱着记录单子,转头看向其他的地方。
很快,隔间被打开了。
咔的一声。
在沈翊按下机关后。
蒋峰都侧目的看了他一眼。
这间屋子就写着不正常的三个字。
各种只有在情趣酒店会出现的灯光,暧昧的玫红色。
几人纷纷皱着眉走了进去。
开始勘察这里的现场。
抽屉里面存放的碟片,每一个都标着序号。
她的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不止是因为沈翊,还有这个案子。
站在一棵绿植的旁边,这是一棵已经有了些枯萎迹象的绿植。
安知在它叶片上摸了摸,将叶片上的灰尘弄走了。
果真,这个死者就是纯纯的自找死路。
安知冷冷的说:“这么轻而易举的死,真是轻了。”
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才是,氰化钾就痛苦那么一小会儿。
安知跟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飘到了杜城后头。
把杜城几人吓了一跳,侧目看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实验结果出来没有?去实验室待着去。”
那些碟片里,每一个都是迷奸女子的视频。
安知冷冷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