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警察局待的有些久。
其实这四年比她在其他世界那么多年,见识到的人心险恶,要多的多的多。
这里可以看到各种阴损的坏人。
见识到许多人性之恶,自然成长许多。
这视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混蛋迷奸这些女孩。
张局之前说过,幸好她只是个法医,否则进审讯室审讯不得把犯人打出个好歹来。
安知曾经毕业的时候,是优秀毕业生,不止是成绩优异,就连体能也是十分优异的,比起一般的刑侦学的学生都要优异。
所以她经常出现场。
所以她能说出这种话,杜城蒋峰他们已经习惯了。
也还好法医不用太跟嫌疑人打交道。
否则,她真能做出殴打嫌疑人这种事情。
安知把报告塞给了他:“给,化验报告,氰化钾中毒。”
杜城开始赶人:“行了行了,你俩出去,这都是少儿不宜的东西。”
李晗哦了一声,拉了拉安知,把她拉走了。
安知表情阴恻恻的叹息一声。
贱人。
已经学会骂人了。
李晗皱着眉小声吐槽:“他还是医生呢,真是恶心。”
安知:“就是。”
李晗说:“那个画像师说是能把监控那个女生画出来,你觉得他行吗?我看城队好像不太待见他啊。”
“他都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了吧,估计连饭都没吃。”
有些八卦。
安知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406,门是开着的,屋里的灯还亮着。
李晗:“要不去问问?”
安知打了个哈欠:“你去吧,我忙了一下午,想眯一会。”
按时下班去死吧。
今天要能按时下班,就稀奇了。
李晗熬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进去。
安知这个位置,回头正好能看到回廊那头的办公室。
她往嘴里塞了颗糖,然后趴着睡觉了。
“景月!”
没眯一会就被叫去解剖室了,等到了天都暗下去了,大家才下班回家。
安知收拾东西,看了一眼还亮着的办公室,木着脸离开了。
隔日一早。
安知眼下的黑眼圈还是有些明显的,昨晚没有睡个好觉。
那个走廊被贴满了画像,像是……进入了美术联考现场一般。
致死率的速写。
这是每个视频里的女人整容前的样子。
李晗哇了一声:“一晚上画出这么多?”
这看着也太震撼了,每一面墙都贴满了。
杜城:“画的对不对还不一定。”
蒋峰随着李晗说:“你少说几句吧,学学人景月。”
好像从一个话痨变成高冷女神人设了。
安知看着墙上的画,没说话往自己的办公位上走,很多年前的记忆好像闪现在了脑海里。
“你能不能画快点?我饿了。”
“这还慢?你才坐着两小时,诶呦,你别动了行吗?”皱着眉将一旁的零食扔给了她,然后就能稍微安静一会了。
李晗拍了她一下:“给你带的手抓饼……你有点奇怪诶。”
狐疑的目光落在安知身上。
安知:“哪里奇怪?”
“你今天话很少啊,还有平时一早就来问我手抓饼店有没有开门了,你今天很反常啊。”
安知哎了一声:“昨天没有睡好啊。”
“做噩梦了?”
安知说:“什么啊,昨天我姥爷给我打电话,然后大吵一架……哎烦死人了。”
愁眉苦脸。
李晗叹息一声安慰的拍了拍她。
她就是完全将喜怒哀乐摆在脸上的人,有什么情绪波动也很是明显。
安知揉着眉心:“我妈妈被他还骂哭了,我一急就吵了几句。”
这也是事实,一天上完班累了一天,回家也不得安宁,妈妈让她以后别接姥爷电话了。
这事也是真的,但睡不好也不止这事。
那边开始预审了,因为有了沈翊的画像,进展的确快了不少。
李晗安慰她几句,然后叹息一声,开始工作了。
将消失的那几张碟片对应的人叫到了警察局。
沈翊:“小月……”
办公区的人都各忙各的,安知刚从病理实验室出来,刚坐下来准备写报告。
安知还没反应过来谁叫她,但下意识应了一声。
看到是他后,脸上被累到的表情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真的是一瞬间变脸。
沈翊看着这张脸,跟他画出来的一模一样。
没有太大的变化。
是设想到的七年后的景山月的模样。
沈翊语气温和:“不认识我了?”
跟七年前变化很大。
安知敲键盘的声音用力了些,转头看电脑上的表格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班时间少说闲话。”
旁边邻座同事看了安知一眼,好像觉得这话从她嘴里非常荒唐的样子,平日里就她和李晗俩人话最多了,不知道被逮到多少次聊闲天。
各种话题。
沈翊眼里似乎有些无措:“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