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走了,官府的人来了。”
安知剑入鞘,她愤愤的说:“他们也该死!百姓每年交着税,他们却养着这群危害百姓的王八蛋!”
苏昌河拽着她胳膊:“……先走了,不然很麻烦。”
安知被苏昌河拉走了,那间客栈很快被封了起来。
嗯,苏昌河还有时间去客房把两人东西拿走了。
安知还郁闷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苏昌河轻笑一声:“官匪勾结,要么这人上面有人,要么就是为了钱,只有这两种可能。”
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
苏昌河奇怪的是她的天真,妖怪是不是都是这样?
苏昌河看了她一眼:“在这等着我,别动啊。”
安知蹲在那,像一只散发着幽幽怨气的蘑菇。
“那个院子我看过了,没人。去换上,换好了我们出城。”
安知说:“那个齐大人是一个两面三刀之人。”
前面还夸她,后面直接把人从牢里放了出来。
苏昌河:“……你才知道啊?先去换衣裳。”
安知哦了一声,接过了新衣裳,朝着他指的那间屋子去。
苏昌河看着泥地上的痕迹,被她刚才蹲在那用石头尖戳出来的痕迹,他莫名的想笑。
因为现在才是三月,这里又偏北方,还是有些冷的。
苏昌河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剑,他拔开看了看。
不散金光之后,看着剑身还有些闪的。
这是一把非常好的剑,苏昌河的眼光还是能看出来的。
削铁如泥甚至是一个拉低这把剑的评价。
安知心情好了一些:“这个衣裳还挺好看的。”
第二句就是:“我们去把那个大人杀了吧!”
苏昌河:“我打听过了,这位府尹算得上是一个好官,你把他杀了,要是下一位府尹比他还坏怎么办?”
这件事很显然,更偏向第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些人在上面有靠山,让一个小小府尹动不得的靠山。
安知抿着唇,原本时刻带着笑脸的一张脸,从刚才到现在,没有一点笑。
这张脸如果不笑的时候,是显得有些聪明的。
苏昌河把剑扔给了她。
安知接住了。
苏昌河:“走吧,出城。”
安知点点脑袋跟了上去。
苏昌河说:“你的剑法距我们上次比剑,进步很多啊。”
安知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和剑有关吧?”
她兴趣不高。
不明白那个一国之主是怎么当的。
他们拐的不止是女子,还有孩子。
苏昌河:“和你的勤奋也有关,别想这些了,我们在天色暗下去之前赶到云水镇,请你吃饭。”
安知嗷了一声,觉得有道理。
肯定跟她的努力也有关系啊,肯定和她每日勤勤恳恳的重复一个姿势有关系的!
她是剑术天才!
寒风刺骨吹散了安知郁闷的心情,反正她杀了,她以后再遇见这种人一定也不手软。
她之前杀过鸡,苏昌河在她院子里做了烤鸡。
安知现在觉得,杀人和杀鸡……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安知朝苏昌河喊:“等之后我还要跟你再比一场!驾!”
苏昌河看着她骑着白马超过他,他也打马赶上。
这一次回到家的时候,苏昌河没有翻墙而入,而是光明正大的从家门进去的。
院子里的花有些败下去的趋势。
安知一进来,院子里的花好像活过来了些。
“还是家里舒服哦。”
云水镇更偏向与南北分界线边缘,所以这边没有北方那么冷了,距离苏暮雨所去的南安城有些距离,但也不算非常远。
安知看向苏昌河说:“请我吃饭啊。”
苏昌河:“走走走,我也没说不去啊。”
吃了睡睡了吃,拐人的那件事在她心里也没放太久就抛之脑后了,这种性子也挺好的。
但安知已经把他说的话记住了,这群人上面真的有保护伞吗?要是让她查到,一定把这伞给他掀翻。
进了镇子一直有人跟安知打招呼。
她给别人介绍这是她哥哥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阴鸷的眼神,那眼神像是被墨色浸透了的雪。
邻里邻居的都没敢继续搭话了。
“哥,我想吃那个。”
她指着那家的晋糕的牌子:“这个超级超级好吃的!”
那把剑现在就挂在她腰上,她非常非常喜欢这把剑,喜欢到直接把苏昌河包裹里可以挂剑的腰带抢走了。
苏昌河:“你眼瞎了?没出摊你看不见啊?”
苏昌河之前来的时候,他也尝过。
那时候他不好出门,都是这家伙买的。
确实很好吃,软糯香甜,带着枣泥的香甜又带着糯米的软糯。
安知眨巴眨巴两下眼睛看着他:“这个只有早上卖的啊,我的意思是你明早起早点,给我买,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