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 第136章 精神病市长,谁给你的狗胆?

第136章 精神病市长,谁给你的狗胆?(1 / 1)

刘建国的脸被勒成了猪肝色,脚尖勉强点着地。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眼角那道细微却肃杀的疤痕,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泥土和高档烟草的独特味道。

这张脸,最近在省公安厅的内部通报会上出现了无数次。

在电视新闻的严打专项斗争表彰会上,更是占据了c位。

那不是普通的警察。

那是把金三角搅得天翻地复,把赵家公子腿打断还能大摇大摆回来的“孤狼”。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

“祁……祁厅长……”

刘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嘶鸣,原本抓着警棍的手象是触电一样松开,甚至还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来敬礼,却被勒住脖子的领带扯得一个跟跄。

“认出来了?”

祁同伟手腕微微发力,把这张布满冷汗的大脸拉得更近,“我还以为岩台市的警察,只认得张市长,不认得警徽上的国徽了。”

“误会!全是误会!”

刘建国浑身筛糠,那股子嚣张跋扈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天敌的本能恐惧。

他想跪,但脖子被勒着跪不下去。

“厅长!我是被蒙蔽的!张国华……不,张市长说有暴徒袭击政府机关,我不知道是您啊!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带人围您啊!您是我偶象!真的!全省公安系统谁不服您啊!”

刘建国语无伦次,鼻涕眼泪一把抓,哪里还有一个局长的样子。

他是真怕。

关于这位活阎王的传说太多了。

有人说他杀人不眨眼,有人说他背景通天,连省委书记都要让他三分。

自己刚才居然带着人要把他拷起来?

这就好比一只耗子拿着牙签去挑衅霸王龙,还要把霸王龙做成标本。

找死都不是这么个找法。

祁同伟松开手。

刘建国象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喘还一边往祁同伟脚边爬,试图去擦祁同伟皮鞋上的泥点子。

“滚一边去。”

祁同伟一脚将他踢开,甚至都没正眼看他,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那个穿着行政夹克的张国华身上。

“恶心。”

叶寸心站在一旁,看着地上这一幕,手里那把黑得发亮的格洛克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就是所谓的执法者?”

她冷哼一声,高跟战术靴踩在一块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见到百姓像恶狼,见到上级像赖皮狗。这脊梁骨是软骨病晚期了吧?”

张国华此时已经完全僵住了。

如果说刚才赵东来亮证件让他心慌,那现在刘建国的反应,就是彻底判了他的死刑。

刘建国那声凄厉的“祁厅长”,就象是一记重锤,把他那点侥幸心理砸得粉碎。

祁同伟。

真的是祁同伟。

那个在常委会上敢跟高育良拍桌子,在机场敢拿枪指着省委大秘的疯子!

冷汗瞬间湿透了张国华那件昂贵的行政夹克,贴在后背上,黏腻冰冷。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要“双规”祁同伟?

还要把祁同伟抓进看守所?

还要教训祁同伟不懂程序正义?

“张市长。”

祁同伟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张国华的心跳节奏上,“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说你要给省委高书记打电话?打吧,我等着。我看高书记还有没有机会接你这个电话。要不我帮你打?”

说着,祁同伟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

“别!别打!”

张国华猛地大叫一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双手胡乱挥舞着冲上来想要拦,却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肩膀。

“误会!祁厅长!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张国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象是风中的枯叶,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官威荡然无存。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在这必死的局里找出一线生机。

承认贪污?那是找死。

承认包庇?那是坐牢。

唯一的办法……

“我……我有病!”

张国华突然大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扭曲状态,“我有精神病!我有医院开的证明!刚才……刚才是我犯病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真的!我有间歇性精神分裂!”

周围一片死寂。

连跪在地上的刘建国都忘了哭,张大嘴巴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市长。

“我有证!我真的有证!”

张国华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著,唾沫横飞,“我那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刚才那些话都不是我本意!我是爱民如子的!我是清正廉洁的!刚才是发病了!对!发病了!”

“噗嗤。”

叶寸心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不得不扶住祁同伟的肩膀才能站稳。

“精神病?”

叶寸心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走到张国华面前,像看猴子一样打量着他,“岩台市的干部选拔标准挺别致啊。这种重度精神病患者都能当市长?那是不是要把精神病院的院长调来当书记啊?”

“我看不是精神病。”

赵东来冷着脸插了一句,“这是权力的癫狂症。当官当久了,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想说什么说什么,出事了就拿精神病当挡箭牌。这招在局子里我见多了,那些杀人犯都爱用这招。”

张国华被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他咬死了这个借口,还在那胡言乱语。

“我是病人……我不负刑事责任……我要去医院……”

“够了。”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看着张国华,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悲泯。

“张国华,别演了。”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深吸了一口,“你的演技太拙劣。真正的疯子,是不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疯了的。”

“而且。”

祁同伟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喷在张国华脸上,“就算你是真疯子,进了我的手心,我也能让你变正常。或者,让你变成一个永远开不了口的疯子。”

张国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听懂了那话里的杀意。

“东来。”

“到!”

“把这几个人,全部给我拷了。”

祁同伟指了指张国华,又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吓得尿裤子的马大炮,还有那个还在试图装死的刘建国。

“全部带走。异地关押。直接送省厅看守所。”

“是!”

随着赵东来一声令下,特警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马大炮,此刻彻底瘫成了一滩肉泥。

他眼睁睁看着那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自己手腕上,那清脆的声音,宣告着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彻底终结。

“完……完了……”

马大炮嘴唇蠕动,双眼无神地盯着天空,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全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不过是跟往常一样,来处理几个不知死活的刁民,怎么就惹来了这尊真神?

连市长都被直接拿下。

这还是讲法律、讲程序的汉东吗?

怎么感觉回到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战争年代?

几辆车呼啸着被开走,现场只剩下了祁同伟一行人,还有那一群还没回过神来的村民。

夜风很冷。

祁同伟站在村口的破土路边,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山,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对劲。”

他突然开口。

“什么不对劲?”赵东来走过来,递给祁同伟一瓶水,“这帮孙子不是都被抓了吗?只要突审,这黑石乡的烂帐绝对能翻出来。”

“我是说张国华。”

祁同伟拧开水瓶,灌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压住了心头的火气,却压不住脑子里的疑云。

“刚才那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要拿高育良来压我。”

祁同伟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水瓶,“高育良因为香港的事,已经被内部处理了,虽然还没正式发通告,但在官场高层,这已经不是秘密。张国华作为一市之长,不可能没收到风声。”

“那他为什么还要提?”赵东来一愣,“吓唬我们?”

“不。”

叶寸心靠在吉普车门边,双手环抱胸前,夜风吹动她的长发,露出那张精致却冷艳的脸,“他是习惯。”

“习惯?”

“一种长期的、下意识的思维定式。”叶寸心分析道,“这说明在他潜意识里,汉大帮并没有倒,或者说,高育良背后还有人,还有一股力量让他觉得即便高育良出事了,那个体系依然能保住他。”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叶寸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聪明。”

祁同伟把空水瓶捏扁,“高育良倒了,但赵家还在。赵立春还在。这帮人,表面上是汉大帮,实际上,根子都在赵家那棵大树上。”

“这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祁同伟把捏扁的水瓶扔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走。”

“去哪?”

“还没看完。”

祁同伟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上车,“这只是一个黑石乡。我要看看,这岩台市,这汉东省,到底还有多少个黑石乡。”

……

接下来的三天。

祁同伟没有回省城,也没有去住市里的招待所。

三辆越野车,象是一把尖刀,在岩台市周边的几个贫困县里来回穿插。

他们去了最偏远的王家坝。

那里没有路,车开不进去,祁同伟就带着人徒步走了十几公里山路。

看到的,是比黑石乡还要触目惊心的贫穷。

全村只有一口水井,打出来的水是黄色的苦咸水。

孩子们冬天没鞋穿,脚冻得象是红萝卜,流着黄水。

而就在村委会的墙上,贴着一张崭新的红纸——“热烈庆祝王家坝村全面脱贫,人均年收入突破一万二!”

他们去了号称“产业扶贫示范点”的李家沟。

几百亩的果园,树苗早就枯死了大半,剩下的几棵歪脖子树上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

而那个所谓的“果品加工厂”,里面堆满了杂物和垃圾,机器还没拆封就已经生锈。

那个村支书喝得醉醺醺的,指着那片荒地吹嘘:“这是咱的绿色生态园!以后还要搞旅游开发!那钱……那是哗哗地来啊!”

每一处。

每一地。

都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形式主义的展板做得比画报还漂亮。

汇报材料上的数据写得比小说还精彩。

可老百姓的日子,却是实打实的苦,苦得让人想流泪。

第三天傍晚。

车队停在了一条干涸的河床边。

赵东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材料,那是这几天他们实地走访记录下来的东西。

加之从张国华车里搜出来的那个笔记本,还有从各个乡镇强行调取的原始帐目。

这叠纸,不重,但在赵东来手里却象是千斤巨石。

“厅长。”

赵东来声音有些沙哑,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看完了。这不仅仅是贪污。这是在抽血。”

“国家每年拨下来的扶贫款,动辄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经过省里、市里、县里、乡里……层层盘剥。”

赵东来指着那个笔记本上的一行行数字,手指都在抖,“到了老百姓手里,别说肉了,连口汤都喝不上。甚至有的地方,为了应付检查,还强迫老百姓借钱装修房子,搞什么‘面子工程’,最后让原本就穷的家庭背了一屁股债!”

“一千两百万的项目,真正落地的不到五十万。”

叶寸心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枯草,狠狠地折断,“剩下的钱去哪了?进了张国华的腰包,进了马大炮的酒桌,进了赵瑞龙那种人的瑞士银行账户。”

“这帮人,心都黑透了。”

祁同伟站在河滩上,背对着众人。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象是一柄黑色的利剑,直刺这苍茫的大地。

他手里拿着那份岩台市去年的政府工作报告。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全市民生投入占比超过70,人民群众幸福感、获得感显著提升。”

“幸福感?”

祁同伟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悲凉。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专家,那些拿着计算器算gdp的学者,他们来过这里吗?”

祁同伟猛地转过身,将那份报告狠狠地摔在赵东来的引擎盖上。

“他们整天把什么国民幸福指数挂在嘴边,把什么人均收入一万美元当成政绩!”

“一群酒囊饭袋!”

祁同伟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指着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吼道:

“他们知道老百姓的一百块钱要花多久吗?他们知道一个鸡蛋对这里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不去探究底层人民的疾苦,整天盯着那几个冰冷的数字意淫!”

“这些带血的gdp,跟人民的幸福有个屁的关系!”

“如果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盛世,那就是创建在累累白骨上的海市蜃楼!”

赵东来和叶寸心都沉默了。

他们从未见过祁同伟发这么大的火。

即便是面对毒贩,面对赵瑞龙的枪口,他也是冷静的,残酷的。

但现在,他象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为了这群素不相识的百姓而咆哮。

“厅长,那我们……还要继续查吗?”赵东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查?当然要查。”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膛的起伏。

他抬起头,看向京州市的方向。

那里是汉东的权力中心。

也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

“在这里查,只能抓几个苍蝇。要想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要想把这桌子彻底掀翻,得去上面。”

祁同伟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象是一把淬了火的钢刀。

“上车。”

“回省里?”

“对,回省里。”

祁同伟拉开车门,声音低沉而决绝:

“我要直接去见沙瑞金。”

“我要让他看看这些帐本,看看这些照片,看看他治下的汉东,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我要申请召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

祁同伟坐进车里,重重地关上车门,随着车身的震动,他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这次,我不光要杀人。”

“我还要诛心。”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卷起漫天的黄土,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足以让汉东官场天崩地裂的风暴,正在蕴酿。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我在无限流被鬼怪宠爱 大唐:皇位你们争,我去发展封地 穿成宋真宗,开局先斩寇准 武侠:开局获得神照经 诗剑双绝,先揽芳心后揽江山 诸天:从升级小李飞刀开始 HP:斯莱特林的吸血鬼黑魔王 魔法界:分身扮演系统 羽化登仙,从炼药童子开始 道下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