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漏发了,大家可以回头去看一下,衔接一下剧情)
听到这三个字,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叶寸心猛地颤斗了一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祁同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转过身,走到叶寸心面前,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
“怎么了?”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叶寸心抬起头,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惊恐的回忆。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祁同伟的衣袖,指尖冰凉。
“鬼愁涧……”叶寸心的声音在颤斗,“那就是当年……我被绑架的地方。”
祁同伟心头一震。
当年叶寸心在边境采风被绑架,是祁同伟单枪匹马杀进去把她救出来的。那是他“孤狼”名号最响亮的一战,也是他和叶家结缘的开始。
但他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的齿轮竟然又转回了原点。
“别怕。”祁同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他的大手宽厚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有我在,地狱也伤不了你分毫。”
叶寸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她毕竟是叶家的孙女,骨子里流淌着不服输的血液。
她抬起头,看着祁同伟,眼中的恐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坚定。
她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祁同伟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动作亲昵而自然,象是在帮丈夫整理衣冠的小妻子。
“你要去,对吗?”她轻声问道,吐气如兰。
“必须去。”祁同伟没有隐瞒,“赵瑞龙手里掌握着赵立春的内核罪证,那是扳倒赵家的关键。而且,他必须死。这是我对牺牲战友的承诺,也是对这身警服的交代。”
“走官方程序来不及。”叶寸心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跨国抓捕,光是审批流程就要走半个月。等手续下来,赵瑞龙早就整容换脸,跑到地球另一边去了。”
“所以我没打算走程序。”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是去‘旅游’的。”
“我也去。”叶寸心脱口而出。
“不行。”祁同伟断然拒绝,“那里是战区,是毒窝,不是京州的社交场。你去做什么?”
“我有用。”叶寸心上前一步,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贴在了祁同伟的胸膛上。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皇家一号’赌场是会员制,没有引荐人,你连门都进不去。但我有。”
她从那个精致的爱马仕手包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在祁同伟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以前玩摄影时,认识的一个东南亚华商给我的。他是那边的座上宾。拿着这张卡,我们就是去豪赌的‘肥羊’,没人会怀疑。”
祁同伟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
她很聪明,也很懂分寸。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拿出筹码。
“而且……”叶寸心凑到祁同伟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酥酥麻麻的,“你一个人去,太显眼了。带上我,一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带着他的漂亮情人在赌场挥霍,这不是最完美的伪装吗?”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
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很危险。”祁同伟盯着她的眼睛,“如果身份暴露,我可能顾不上你。”
“我不需要你顾。”叶寸心从裙摆下的大腿根部,抽出了一把只有巴掌大的袖珍手枪,熟练地转了个枪花,“祁局长,别忘了,我也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枪法虽然不如你,但十米之内,打爆男人的头还是没问题的。”
她笑得妩媚,却又透着一股狠劲。
这种混合了危险与性感的魅力,让祁同伟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
“好。”祁同伟终于点头,“去换衣服。把高跟鞋脱了,换作战靴。”
“遵命,长官。”叶寸心俏皮地敬了个礼,转身走向休息室。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在指挥中心严肃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
凌晨四点。
汉东省军区某秘密机场。
一架涂装成黑灰色的运-20运输机静静地停在跑道尽头,巨大的引擎已经开始预热,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地面的积水泛起圈圈涟漪。
祁同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战术作训服,没有佩戴任何警衔标志。他的背上,背着那个陪伴了他十年的黑色吉他包。
包里装的不是乐器,而是一把经过改装的、射程达到两千米的重型狙击步枪,以及两把大口径沙漠之鹰。
这是“孤狼”的标配。
叶寸心也换了一身迷彩冲锋衣,脚蹬战术靴,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干练而飒爽。但即便如此,那紧身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依然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老祁!”
一声呼喊从雨幕中传来。
赵东来冒雨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银色箱子。
“这是你要的东西。”赵东来把箱子递给祁同伟,“最新的卫星加密通信器,还有三支军用肾上腺素。省厅那边我顶着,你就说你休病假了。”
赵东来的眼框有些发红。他知道祁同伟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没有后援,没有身份,甚至死了都不能盖国旗。
“别搞得象生离死别似的。”祁同伟接过箱子,锤了赵东来一拳,“看好家。等我回来,请你喝庆功酒。”
“一定要回来!”赵东来吼道。
祁同伟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带着叶寸心大步登上了飞机的后舱门。
随着舱门缓缓关闭,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运输机滑行、加速,象一只黑色的巨鹰,刺破雨幕,冲向了茫茫夜空。
目标:西南边境。
……
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西南边境的一个简易军用机场。
这里空气潮湿闷热,充满了热带丛林特有的腐烂气息。
刚下飞机,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就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悟、皮肤黝黑的汉子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那是西南边防总队队长,秦川。祁同伟曾经的老班长。
“孤狼。”秦川走上前,狠狠地抱住了祁同伟,力气大得象是要勒断他的肋骨,“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老班长。”祁同伟拍了拍秦川的后背,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
这里才是他的主场。比起勾心斗角的官场,他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战场。
“情况我都知道了。”秦川松开祁同伟,脸色变得严肃,“那个‘皇家一号’赌场,是块硬骨头。那是独立武装控制区,连当地政府军都不敢轻易进去。赵瑞龙身边,至少有一个加强排的雇佣兵保护。”
“人多才好玩。”祁同伟淡淡地说道,眼神中闪铄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秦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侧过身,指了指吉普车里,“不过这次,你不是一个人。上面给你派了个帮手。”
“帮手?”祁同伟眉头微皱,“我不需要累赘。”
“是不是累赘,你见了就知道了。”
秦川话音刚落,吉普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了。
一条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很高,很瘦,整个人象是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他的手里,提着一口黑色的长条形箱子,看起来象是一口棺材。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苍白而英俊的脸。那双眼睛狭长而锐利,瞳孔竟然是罕见的灰褐色,象是死神的凝视。
他走到祁同伟面前,既没有敬礼,也没有握手,只是冷冷地打量着祁同伟。
那种眼神,就象是在打量一具尸体。
“祁同伟?”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象冰。
“你是谁?”祁同伟眯起眼睛,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强,非常强。那是一种同类之间的直觉。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
“中央纪委特别行动组,代号‘钟馗’。”
“专抓孤魂野鬼。”
男人拍了拍手里那口像棺材一样的箱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赵瑞龙是我的鬼。你,只能算个带路的。”
祁同伟笑了。
笑得肆意狂妄。
他往前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霸气轰然爆发,竟然硬生生压过了那个“钟馗”的阴冷。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祁同伟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我的猎场里,抢食的后果,通常都很惨。”
两股强大的气场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溅。
站在一旁的叶寸心看着这两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才是属于祁同伟的舞台。
“出发!”
祁同伟转身,拉开车门,跳上吉普车。
引擎轰鸣,卷起漫天尘土。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