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伴随着鸡鸣声,太阳缓缓地升起。
刘管家此时坐在地上,听闻鸡鸣声整个人醒了过来,他赶忙爬到床边,用力的晃了晃张维贤。
“国……国……国公爷。”
刘管家晃了半天,可张维贤没有丝毫的反应,刘管家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大喊道:
“国公,国公……”
刘管家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他自幼便跟着张维贤,自然感情深厚。
诏狱。
张之极整个人被扶着坐了起来,他的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田尔耕端来了一碗饭,上面有着猪肉,还有着菜。
张之极看着如此丰富的饭菜,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赶紧吃吧,这顿饭可是为你专门做的,也不怕跟你说。”田尔耕人贴到张之极的耳边。
“吃完饭你也可以上路去找张国公了。”
张之极听完瞪大双眼,双手直接抓住田尔耕的衣领,整个人爆发出极大的力气,将田尔耕扯到跟前。
田尔耕双手握住张之极的手,他想用力的拜开,可他发现无论怎么用力,张之极的手象是僵住了一般,怎么弄都弄不了。
张之极打小便是在军中,力气自然就大。
“你可敢在给我说一遍。”
田尔耕此时整个人感受到了慌张,刚刚他就不应该贴到耳边去。
田尔耕整个人身体向后靠去,试图狰脱。
张之极单手捏着拳头,一手拽着衣领将其拉回,此时的张之极完全是在忍着疼痛。
田尔耕瞳孔骤缩,抬起右腿直接对着张之极的左脚直接干了上去。
咔嚓……
一道声音传来,但张之极的手并未停下,而是继续打了上去。
田尔耕的脚死死的踩住张之极的左腿。
张之极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一拳接着一拳。
田尔耕用手去阻挡,根本阻挡不住。
许显纯来到牢房后,看见这一幕,连忙从腰间拔刀。
可这牢房较为狭小,加之张之极拽着田尔耕,让许显纯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张之极此时的呼吸非常的急促,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他已经忍耐疼痛到达了极限。
就在他松开手后,田尔耕倒地的瞬间,许显纯拿起刀直接砍去。
许显纯沿着肩膀往左下滑去,又朝心脏的位置插了几刀。
许显纯回过神来,将刀拔出。
滴答、滴答、滴答……
刀上沾染的鲜血不断向下滴落,张之极的身体都被鲜血染红。
许显纯中指与食指合并,放在张之极的鼻子下方,确认已经死亡。
呼……
许显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田尔耕。
此时的田尔耕脸上已经肿了起来,整个人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完全没想到这张之极居然会这么疯。
田尔耕看着许显纯伸出来的手,用左手放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他用手摸了膜脸庞,看着如此模样的张之极,感到一阵惋惜。
田尔耕蹲下身子,将筷子竖着插,以表示哀棹。
“这个到时候怎么处理。”许显纯看着田尔耕问道。
“到时候整个袋子,给装进去,拿去郊区给烧了,再把灰装了给埋到张国公旁边,对了,你到时候不要再将头盖骨给人家拿了。”田尔耕用手指了指许显纯。
许显纯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以掩示尴尬。
田尔耕非常害怕这货到时候把人家的头盖骨给扒去了,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了。
“记住,千万不能,陛下可没有下令要废除他的国公之位,咱烧了就烧了,魏公公还能想办法糊弄过去。”
许显纯点点头,收起了那颗想拿的心。
田尔耕点点头,走到隔壁间,上下看着朱纯臣,他昨天收到消息说这玩意留着背锅。
紫禁城,偏殿。
此处便是朱由检休息的地方,他的手中紧紧捏着一份情报,是信王府的守卫向他所传递的。
上面赫然写着白羊口兵变,旁边还有个字样,由阉党所策划。
呼、呼、呼……
朱由检喘起粗气,眼晴里充满了血丝,这些可都是为国的将士啊,就这么被阉党给坑杀了。
朱由检举起手锤着胸口,整个人哭出了声。
在哭了一会后,整了整衣容,他便赶忙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
朱由校照例装醒过来,昨天到现在他都快憋坏了,朱由检只有早上的时候离开了一下,他根本没有时间起来活动。
魏忠贤站在宫门口,见朱由校醒来,喊到:
“陛下,老奴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朱由校虚弱的开口道。
朱由检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忠贤,他还是在担心魏忠贤会颠复江山。
魏忠贤走到床边躬着身说道,“陛下,兵部禀报,已经查明,此次兵变的主要策划人便是成国公朱纯臣。”
朱由检听闻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魏忠贤,“你……你这是在污蔑,皇兄,他这是在污蔑。”
朱由检对着那信封深信不凝。
“成国公对装满火药的火药车用大炮进行了轰击,才导致兵力损失过半。”魏忠贤继续说道。
“你……你……”朱由检此时涨红了脸,他被魏忠贤的无耻给震惊到了,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由检,将手放下,不可无礼。”朱由校呵斥道。
“大伴,若是证据确凿,便交由三司会审,按律进行审判,并革除功勋。”
“是,陛下。”魏忠贤行了一礼以后便离去。
“皇兄,这就是魏忠贤一手策划的,你千万不要被他给蒙蔽了。”朱由检的脸上满是着急之色。
“由检,咳咳咳,忠贤可是可以托负之人,有他在大明亡不了,你切记这句话。”
但朱由检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皇兄这是被他给蒙蔽的太深了,魏忠贤在百姓的心中名声可不是很好。
……
“大人,此为客印月与魏忠贤昨日在宫中所交谈的内容。”穆希乐将内容写在纸上递交给钱龙锡。
钱龙锡仔细的看了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也要开始了。”
钱龙锡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在不紧不慢的放回。
“现在有信王在那里看着,而我们要做的便是造势。”钱龙锡笑着道。
“造势?小的愚钝,还请大人解惑。”穆希乐拱着手道。
“你猜猜这天下最恐怖的是什么?”
穆希乐眼珠子转了转,随后说道:“大人,是声音。”
钱龙锡点点头,“这天下最怕的便是流言所出现,而这便是我们的强项所在。”
穆希乐挠了挠后脑勺,问道:“大人,京营中我们的人都已经被拔掉了,可若是他们出动了军队呢?”
钱龙锡用茶盖敲了敲茶杯,“你啊,这京师之中可不是只有魏忠贤的武士与太监,可还有义士呢。”
穆希乐也只是来到这里以后才当上了总管,许多事情并还不知道。
钱龙锡捋了捋胡子,满脸的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