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霍格沃茨城堡笼罩在冬日的宁静中,走廊里回荡着学生们兴奋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圣诞舞会前夕,连空气中都飘浮着甜腻的期待感。
阿丝特莉亚提着她那装鎏金鱼尾裙的大手提箱,脚步轻快地爬上校长室的旋转楼梯。
推开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文件。格林德沃则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异色瞳在炉火映照下闪烁着微妙的光。
“妈咪!父亲!”阿丝特莉亚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雀跃,她将手提箱小心地放在地毯上,“我找到舞会礼服了!”
邓布利多放下羽毛笔,湛蓝色的眼睛里漾开温和的笑意:“哦?看来今天收获颇丰?”
格林德沃合上书,坐直身体,目光落在那只精致的手提箱上:“让我猜猜,魔法界的衣服都配不上你,所以你去麻瓜界找了件?”
“差不多!”阿丝特莉亚蹲下身,打开箱子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件鎏金鱼尾裙。防尘罩滑落,裙子在校长室温暖的光线下流淌出熔金般的光泽。
邓布利多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他弯下腰,手指轻轻拂过裙子上的金属光泽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很华丽的工艺,这颜色,和你的头发很相配。”
格林德沃也走了过来,他比邓布利多更直接,拎起裙子,举到阿丝特莉亚身前比了比,然后挑眉:“尺寸合适。设计很有戏剧性。你穿上后什么样?”
“潘西说我像要去征服舞会,而不是参加舞会。”阿丝特莉亚老实交代,异色瞳里闪着光,“德拉科说有种‘妈感’,西奥多说有‘鬼感’。”
邓布利多轻笑出声,格林德沃的嘴角也弯起一个弧度。
“那么,”格林德沃将裙子挂回防尘罩,转身看向阿丝特莉亚,用那种惯有的、带着调侃的口吻问,“战袍找到了,舞伴呢?哪位幸运的年轻人能与你共舞第一支华尔兹?”
阿丝特莉亚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
“舞伴?”她眨眨眼,显然之前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大概可能不需要舞伴吧?实在不行非要跳舞的话,我找父亲和妈咪好啦!你们陪我跳!”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
“小滑头。”邓布利多伸手揉了揉阿丝特莉亚的金发,动作温柔,“不过既然你邀请了,我们当然奉陪。”
同一时间,格兰芬多塔楼。
乔治和弗雷德正趴在男生寝室的窗户边,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明天就是圣诞舞会,整个城堡都沉浸在一种躁动的兴奋中,而双胞胎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上。
“西莫那小子,”乔治压低声音,眼睛盯着走廊方向,“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午还偷偷摸摸回寝室了一趟。”
“肯定有鬼。”弗雷德接话,嘴角挂着那种准备恶作剧时特有的笑容,“而且纳威也是,跟他说话都走神,手里一直攥着那盆米布米宝,像在握护身符。”
“明天下午,”乔治转回头,和弗雷德对视,“他们所有人肯定都在忙着准备舞会,试衣服、做头发、练习舞步。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潜入西莫的寝室,”弗雷德搓搓手,“看看他床底下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我打赌是新型爆炸物。”
“或者恶作剧道具。”
“总之,”两人同时开口,击掌,“不能错过!”
第二天,圣诞舞会前五小时,下午两点。
霍格沃茨取消了所有下午课程,城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化妆间。走廊里飘着洗发水和香氛的气味,女生们抱着礼裙盒子匆匆走过,男生们笨拙地打着领结,互相询问“这样行不行”。
斯莱特林女生寝室里,潘西、赫敏、金妮、秋张和卢娜已经聚集在阿丝特莉亚和潘西的房间里。秋张的男友塞德里克特意从封闭军事基地请了假回来陪她,此刻正在楼下公共休息室等待,他穿着笔挺的深色礼服,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吸引了无数低年级女生偷偷打量。
“所以,”潘西一边帮赫敏调整发髻里的发卡,一边透过镜子看向坐在床沿晃着腿的阿丝特莉亚,“莉亚,你的舞伴真的确定是你父亲和邓布利多教授?”
阿丝特莉亚点头:“对啊。反正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找舞伴,要不是非得跳开场舞,我甚至想直接坐在餐桌边吃东西。”
金妮正在涂指甲油,闻言抬起头:“其实我们之前讨论过给你找个男舞伴,德拉科、西奥多、哈利他们都愿意。但是……”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
秋张轻声补充:“我们试想过那个画面。不管是谁站在莉亚身边,都会被那种气场压下去。不是他们不够优秀,而是莉亚的存在感太强了。就像明月旁边,再亮的星星也会变成陪衬。”
卢娜正在给一支发簪系上墨绿色的丝带,声音空灵:“更像女王和她的骑士。但女王不需要和骑士跳开场舞,她只需要接受臣民的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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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丝特莉亚挠挠头,一脸不解:“有这么夸张吗?我觉得德拉科他们都很厉害啊。”
女孩们交换了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
舞会前四小时,下午三点。
寝室里弥漫着化妆品和头发定型剂的气味。潘西已经换上了她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那是条极其华丽的裙子,裙摆大到需要两个家养小精灵帮忙才能顺利走动,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赫敏选择了深酒红色的缎面礼服,简洁的剪裁衬得她聪慧干练;金妮是一身火焰般的正红色,裙摆如绽放的玫瑰;秋张穿着浅香槟色的雪纺长裙,温婉优雅;卢娜则选了一条银灰色、上面缀满细小水晶的裙子,像把星空穿在了身上。
而阿丝特莉亚,还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开一排指甲油。
她留长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此刻正仔细地涂着颜色为蜜桃粉的指甲油。动作娴熟,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什么精密魔法实验。
“你一点都不紧张吗?”赫敏看着阿丝特莉亚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问,“还有四小时就是舞会了,你连衣服都还没换。”
“有什么好紧张的?”阿丝特莉亚头也不抬,仔细地在指甲上涂第二层透明顶油,“就是穿漂亮衣服、吃好吃的东西、看热闹的场合。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晚上会不会有巧克力喷泉。”
潘西翻了个白眼:“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里除了事业和甜食还有什么。”
“还有你们啊。”阿丝特莉亚理所当然地说,终于涂完最后一根手指,举起手对着光检查,“还有霍格沃茨,还有魔法界,还有……”
“停停停,”金妮笑着打断,“知道你是事业脑了。不过说真的,莉亚,你今晚肯定会成为全场焦点。”
阿丝特莉亚吹了吹指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舞会前三小时,下午四点。
阿丝特莉亚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过程比想象中复杂。挂脖式的上半身需要小心固定,确保不会在跳舞时滑落;分离的广袖要套在手臂上,调整到最自然的位置;鱼尾裙的层叠需要一层层理顺,拖尾要铺展开。等她终于穿好,站在全身镜前时,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鎏金色从她肩颈处流淌而下,在寝室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无袖设计展露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背部的金色缠枝纹样在转身时若隐若现。鱼尾裙的廓形完美勾勒出她窄腰长腿的比例,散开的裙摆如绽放的金色花朵,拖尾在身后铺开近两米。
她戴上耳钉。一对圆形设计的款式,中心是黄色的圆形主石,外围环绕着一圈白色的碎钻。没有戴项链,因为挂脖式的领口本身就已经是装饰。
“太美了……”金妮喃喃道。
“而且好高。”赫敏看着阿丝特莉亚脚上那双裸色八厘米高跟鞋。加上鞋跟,阿丝特莉亚的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潘西围着阿丝特莉亚转了一圈,眉头微皱:“现在就差发型和帽子了。可是这头发盘成什么发型好呢?”
女孩们开始讨论。高盘发?低发髻?编发?但无论哪种方案,似乎都不太对劲,那条裙子本身已经足够华丽,发型太复杂会显得累赘,太简单又撑不起场面。
讨论了十分钟无果后,阿丝特莉亚打了个哈欠。
“好麻烦,”她说,异色瞳里写满“不想折腾”,“直接散下来好了。帽子那么大,盘发感觉有点奇怪,散下来反而自然。”
潘西想了想,点头:“有道理。而且你的发质好,散下来也好看。”
于是她们开始给阿丝特莉亚做发型,其实很简单,就是用魔法卷出自然的波浪,让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后,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两侧。然后,潘西拿起那顶超大的金色礼帽。
帽子很重,装饰繁复。潘西没有把它戴正,而是像昨天在店里那样,调整到一个微妙的角度,帽檐微微歪斜,遮住了阿丝特莉亚左侧的脸,那只湛蓝色的眼睛隐在阴影中,只露出右侧的脸和那只熔金色的眼睛。
然后潘西退后两步,看着镜中的阿丝特莉亚,屏住了呼吸。
帽檐的阴影切割了她的脸,制造出神秘感与危险感并存的视觉效果。阴影中,那只湛蓝色的眼睛若隐若现,如冰渊深处透出的光;而完全暴露的熔金色眼睛,在鎏金裙装的映衬下,燃烧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完美。”潘西轻声说。
舞会前两小时,下午五点。
女孩们全部收拾妥当,准备下楼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等待一会儿。潘西的绿丝绒裙摆果然如她所说,是所有人中最大的,需要两个家养小精灵帮忙提着才能顺利走路。赫敏调侃她像是把一整座森林穿在了身上,潘西得意地扬起下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德拉科和西奥多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礼服,前者是墨绿色天鹅绒,后者是纯黑色缎面,两人站在一起像一幅古典油画。哈利、罗恩、纳威和西莫也从格兰芬多塔楼过来了,哈利穿着简单的黑色礼服,罗恩穿着深蓝色礼服,纳威的墨绿色礼服衬得他稳重了许多,西莫则选了一件暗红色的,上面有金色的刺绣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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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和秋张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吸引了不少目光。
“就缺乔治和弗雷德了。”罗恩环视一圈,“他们俩说要去给晚上的烟花秀加点料,晚点到。”
没人怀疑,双胞胎总是神出鬼没,在舞会前搞点“加料”太正常了。
潘西拉着阿丝特莉亚在壁炉边的长沙发上坐下,小心地帮她整理裙摆。然后她压低声音,表情严肃了几分:“莉亚,我打听到一些消息。今天晚上,那些纯血食死徒家族也会来。卡罗兄妹,穆尔塞伯父子,艾弗里父子,沃尔顿·麦克奈尔,奥古斯都·卢克伍德……名单很长。”
赫敏皱起眉:“高尔和克拉布家主呢?”
“没应声,估计是不来。”潘西说,“但那些来的人里面,很大一部分肯定都是奔着你来的,莉亚。想看看你这个‘改革派领袖’到底长什么样,想试探你的态度,或者想找麻烦。”
阿丝特莉亚正低头看她新涂的指甲。闻言,她抬起头,异色瞳里一片平静。
“来就来呗。”她语气轻松,“知道啦,今天晚上再生气也不能发射索命咒,对吧?”
潘西和赫敏同时松了口气。
“你能记住就好。”赫敏说,“毕竟这是公开场合,那么多记者和魔法部官员都在。哪怕他们挑衅,我们也得用更文明的方式回应。”
“比如往他们酒杯里下吐真剂?”金妮提议,眼睛亮晶晶的。
“金妮!”赫敏瞪她。
大家都笑了。
舞会前一小时,下午六点。
距离舞会开始还有六十分钟,城堡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兴奋感。走廊里飘来食物烹饪的香气,礼堂的方向传来乐队调试乐器的声音。
就在这时,乔治和弗雷德勾肩搭背地走进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两人都穿着鲜艳的紫红色礼服,上面用金线绣着夸张的烟花图案,看起来非常双子。
“嘿,兄弟姐妹们!”乔治打招呼,笑容灿烂得有点过分。
“提醒一下,”弗雷德接着说,同样笑容满面,“今天晚上千万不要喝酒,任何酒都不要碰。酒里被我们下了点小玩意儿,喝了会出丑哦。”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阿丝特莉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双胞胎面前,异色瞳紧紧盯着他们,鼻子轻轻动了动。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你们,”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蕴藏着风暴,“是不是去翻了西莫的箱子?”
乔治和弗雷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没有啊——”
“什么箱子——”
“我们只是正常恶作剧——”
阿丝特莉亚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们。那双异色瞳如同两柄冰冷的解剖刀,剥开所有伪装。
不到一分钟。
“好吧好吧!”乔治举手投降,“我们确实,稍微潜入了一下西莫的寝室。”
“就看了一眼!”弗雷德补充,“然后发现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闻起来有点怪,但我们以为是什么新型恶作剧产品——”
“——就顺手拿走,和我们新研发的‘暂时清醒迷情剂’混在一起,全怼到宴会用的酒里了。”乔治说完,缩了缩脖子,等待审判。
阿丝特莉亚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开始在原地踱步。
“所以,”她停下脚步,看着双胞胎,语气凉凉的,“现在距离舞会开始只剩不到一小时,把酒全换了明显不现实。你们知道那瓶琥珀色液体是什么吗?”
双胞胎茫然摇头。
“那是用麻瓜致幻菌类压缩提取提纯的浓缩液,”阿丝特莉亚一字一句地说,“暂时无解药,效果很随机。有人会看到跳舞的妖精,有人会以为自己变成了嗅嗅,有人会开始对墙壁表白。”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然后,全员猛然转身,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俩。
赫敏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们把致幻剂和迷情剂混在一起,下到了今晚宴会的酒里?”
“而且剂量是全宴会酒水的量?”德拉科补充,脸色发白。
“而且现在只剩不到一小时?”西奥多推了推眼镜,手指有点抖。
乔治和弗雷德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两人缩在一起,像两只做错事的大狗。
“我们不知道那是致幻剂……”乔治小声说,“我们还以为是什么喝了会打嗝或者头发变色的恶作剧药水……”
弗雷德接上:“而且我们已经在宴会开始前三十分钟,把‘不要喝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除了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格林德沃先生、弗立维教授,其余教授我们都提醒了!我们阵营的学生们也都知道了!”
“至于家长们和魔法部,”乔治越说声音越小,“只能靠我们现场提醒了,本意真的只是想整一整食死徒……”
赫敏用那种“我要用眼神杀死你们”的视线盯着双胞胎,两人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闭了嘴。
阿丝特莉亚又踱了两步,然后停下。她看着双胞胎,又看看周围表情各异的伙伴们,眼里闪过一丝兴趣盎然的光。
“就这样吧。”阿丝特莉亚摆摆手,重新坐回沙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喝到算他们倒霉,喝不到算他们好运。听天由命。我们的任务就是看好魔法部和咱们的人,别让咱们的人乱成一锅粥就行。”
她看向双胞胎,眨眨眼:“至于事后调查这件事情,我相信,在整食死徒这件事情上,我们大家还是非常‘团结’的,对吧?”
短暂沉默后,德拉科第一个点头:“当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西奥多秒跟:“什么酒?今晚有酒吗?我只看到了果汁。”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同时耸肩:“我们只关心烟花秀。”
赫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叹了口气,揉着额角:“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至于你们俩——”她指着双胞胎,“舞会结束后再说!”
乔治和弗雷德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潘西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舞会就开始了。我们该去礼堂了。”
舞会开始前十分钟,傍晚七点五十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前往礼堂。阿丝特莉亚走在最前面,鎏金鱼尾裙在走廊火炬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拖尾在身后铺开,如女王的披风。潘西的绿丝绒大裙摆需要两个家养小精灵帮忙提着,赫敏、金妮、秋张、卢娜跟在她两侧,男生们走在后面。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盛装的学生,看到他们走过来,都自觉让开道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阿丝特莉亚身上。
礼堂的大门已经打开,里面传来悠扬的乐曲和嘈杂的人声。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装饰得金碧辉煌:漂浮的蜡烛,闪烁的水晶,巨大的圣诞树,还有长长的餐桌上堆积如山的食物。
阿丝特莉亚在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伙伴们。潘西对她点点头,赫敏做了个“深呼吸”的手势,金妮握拳示意“加油”,秋张和卢娜微笑,男生们则用眼神表示“我们在你身后”。
她转回头,看向那扇通往舞会、通往无数目光、通往未知混乱的大门。
然后,她抬起下巴,帽檐阴影下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极具威慑力的弧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