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有点小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黄？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是有这么回事，县纪委马向东办的案子。”
“不过据我所知，证据不足，人没抓，只是停工调查。”
“证据不足？”黄老板冷笑一声。
“老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年轻人脑子活，想带着乡亲们搞点副业，碍著某些人的路了。”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卫东这个人，他保了！
就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准备离开邮电局时。
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叔叔叔，刚才市局的周局长又把电话打回来了，说是找您的，让您在这儿别走。”
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老黄，查清楚了！”
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后怕。
“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而且，他表哥王茂才，已经跟县里好几个部门都打了招呼，准备用‘处理违规资产’的名义，低价收购李卫东的工厂！”
“这他娘的哪是办案？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抢劫？”
黄老板听着电话里周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早就猜到，这里面的水，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
但他也没想到，一个县供销社的主任，竟然敢玩得这么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这是赤裸裸的以权谋私，是把国家的公权力，当成了自己家族敛财的工具！
“老周，多谢了。”黄老板的语气依旧平静。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老黄，你可别谢我，我这是在自救。”周副局长苦笑道。
“幸亏你提醒得早，要是真让他们把事办成了，到时候省里追查下来，我们整个安图县的班子，都得跟着吃瓜落！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挂断电话，黄老板站在清晨微凉的县城街头，点上了一根烟。
整条阴谋的利益链，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无比清晰。
赵老四，不过是一条被推到前台的疯狗，负责咬人，制造混乱。
纪委的马向东，是那把以“纪律”为名的刀，负责砍断李卫东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而躲在他们背后，那个真正想吃肉的“黄雀”，就是供销社主任，王茂才！
他先是利用赵老四的举报，让自己的表弟马向东师出有名，查封工厂，制造出李卫东“犯了事”的假象，动摇村民的信心，瓦解李卫东的群众基础。
接着，只要拖上十天半个月，工厂人心涣散，李卫东又迟迟不归（在王茂才看来，李卫东肯定已经吓得跑路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处置违规资产”、“挽回集体损失”等冠冕堂皇的理由，联合几个部门，开个所谓的“评估会”。
到那时，他就能用一个几乎等于白送的价格，将这个投入了巨资、即将产生巨大利润的工厂，合法地收入囊中。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好一招瞒天过海！
这个王茂才，心思之歹毒，手段之老辣，远超黄老板的预料。
“有点意思。”
黄老板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他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手是谁，也知道了他的底牌，那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出牌了。
他本想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市纪委，让上面的人来查办王茂才和马向东。
但转念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样做，虽然能解决问题，但动静太大，很容易把那棵“野山参”的事情给牵扯出来，得不偿失。
而且，这也会暴露自己和李卫东的关系，对他俩未来的合作不利。
必须想一个更稳妥，也更致命的办法。
一个能让王茂才死得很难看，又不会脏了自己手的办法。
黄老板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他踱步回到车上，对等候已久的刘海说道：“去县委大院。”
刘海一愣：“黄哥，咱们去找县领导？”
“不。”黄老板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不找人，我们去送一样东西。”
“送东西？”
“对，送一封信。”黄老板从怀里掏出纸笔，刷刷点点地写了起来。
他没有写王茂才贪赃枉法，也没有写马向东以权谋私。
他写的，是一封以“一个关心安图县发展的普通商人”的名义，写给县委书记张远山的“建言献策”信。
信里，他以极其专业的口吻，分析了安图县发展乡镇企业的巨大潜力和光明前景。
然后，他话锋一转，重点提到了靠山屯的林产品加工厂。
他盛赞这个工厂的模式新颖、理念超前，是安图县不可多得的改革火种。
最后，他“忧心忡忡”地表示，据他“听说”，这样一个优秀的试点项目，竟然因为一些“不实的举报”，而被某些“思想僵化、不作为”的干部，给强行关停了。
他对此表示“极大的惋惜和痛心”，并“恳请”县委领导，能够“排除干扰，解放思想”，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改革成果。
整封信，措辞恳切，情理兼备，字里行间，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力。
它就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捅向了县委书记张远山的软肋。
“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有点小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黄？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是有这么回事，县纪委马向东办的案子。”
“不过据我所知，证据不足，人没抓，只是停工调查。”
“证据不足？”黄老板冷笑一声。
“老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年轻人脑子活，想带着乡亲们搞点副业，碍著某些人的路了。”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卫东这个人，他保了！
就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准备离开邮电局时。
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叔叔叔，刚才市局的周局长又把电话打回来了，说是找您的，让您在这儿别走。”
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老黄，查清楚了！”
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后怕。
“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而且，他表哥王茂才，已经跟县里好几个部门都打了招呼，准备用‘处理违规资产’的名义，低价收购李卫东的工厂！”
“这他娘的哪是办案？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抢劫？”
黄老板听着电话里周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有点小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黄？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是有这么回事，县纪委马向东办的案子。”
“不过据我所知，证据不足，人没抓，只是停工调查。”
“证据不足？”黄老板冷笑一声。
“老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年轻人脑子活，想带着乡亲们搞点副业，碍著某些人的路了。”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卫东这个人，他保了！
就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准备离开邮电局时。
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叔叔叔，刚才市局的周局长又把电话打回来了，说是找您的，让您在这儿别走。”
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老黄，查清楚了！”
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后怕。
“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而且，他表哥王茂才，已经跟县里好几个部门都打了招呼，准备用‘处理违规资产’的名义，低价收购李卫东的工厂！”
“这他娘的哪是办案？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抢劫？”
黄老板听着电话里周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有点小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黄？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是有这么回事，县纪委马向东办的案子。”
“不过据我所知，证据不足，人没抓，只是停工调查。”
“证据不足？”黄老板冷笑一声。
“老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年轻人脑子活，想带着乡亲们搞点副业，碍著某些人的路了。”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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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准备离开邮电局时。
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叔叔叔，刚才市局的周局长又把电话打回来了，说是找您的，让您在这儿别走。”
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老黄，查清楚了！”
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后怕。
“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而且，他表哥王茂才，已经跟县里好几个部门都打了招呼，准备用‘处理违规资产’的名义，低价收购李卫东的工厂！”
“这他娘的哪是办案？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抢劫？”
黄老板听着电话里周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有点小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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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不足？”黄老板冷笑一声。
“老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年轻人脑子活，想带着乡亲们搞点副业，碍著某些人的路了。”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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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卫东这个人，他保了！
就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准备离开邮电局时。
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叔叔叔，刚才市局的周局长又把电话打回来了，说是找您的，让您在这儿别走。”
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老黄，查清楚了！”
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后怕。
“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而且，他表哥王茂才，已经跟县里好几个部门都打了招呼，准备用‘处理违规资产’的名义，低价收购李卫东的工厂！”
“这他娘的哪是办案？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抢劫？”
黄老板听着电话里周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有点小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黄？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是有这么回事，县纪委马向东办的案子。”
“不过据我所知，证据不足，人没抓，只是停工调查。”
“证据不足？”黄老板冷笑一声。
“老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年轻人脑子活，想带着乡亲们搞点副业，碍著某些人的路了。”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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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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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周吗？我，黄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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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安图县，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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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卫东，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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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他背后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家工厂，重新开工。”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黄，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纪委办案，我们公安不好插手。”
“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我知道，供销社的王茂才嘛。”黄老板直接打断了他。
“老周，我给你透个底。”
“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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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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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准备离开邮电局时。
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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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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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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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李卫东的年轻人，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厂子都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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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个马向东，他表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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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卫东，不是你能动的，也不是王茂才能动的。”
“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老板这番半真半假的恫吓，显然起了作用。
周副局长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老黄，你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这样，我马上去查查这个案子的卷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是诬告，我保证给你个说法。”
挂断电话，黄老板并没有停下。
他翻到本子的另一页，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市工商局的一位老朋友。
一连串的电话打出去，黄老板在安图县乃至市里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从四面八方，向那个小小的县城，施加无形的压力。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卫东这个人，他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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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负责接线的小姑娘，突然从里面探出头，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叔……叔叔，刚才市局的周局长又把电话打回来了，说是找您的，让您在这儿别走。”
黄老板心里一动，立刻返回电话亭，接起了电话。
“老黄，查清楚了！”
周副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后怕。
“那个马向东，胆子太大了！”
“他根本就没立案！所有的行动，都是他凭著一封举报信，打着纪委的旗号，私自进行的！”
“而且，他表哥王茂才，已经跟县里好几个部门都打了招呼，准备用‘处理违规资产’的名义，低价收购李卫东的工厂！”
“这他娘的哪是办案？这分明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抢劫？”
黄老板听着电话里周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