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狂风已停歇,但还有一些乌云未散去,
一缕金色的夕阳正好洒在别墅门口。
林祭年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青色的道袍随风轻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潇洒与出尘。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刷屏: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就是高人啊!”
“啊啊啊!道长别走!我还没看够呢!”
“谁知道青云观在哪?这周末我就去烧香!”
“呼……”
王寿站在别墅门口,看着林祭年离去的背影,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种劫后馀生的虚脱感让他有些腿软。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残留的冷汗,
转头对身旁的江容容感叹道:
“江小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你帮忙联系上这位林道长,”
“我这把骨头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说到这,
他又心有馀悸地看了一眼屋内那满地的狼借:
“那个法明大师……名头倒是响亮,”
“结果真遇到事儿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容容正在整理直播设备,
闻言也是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庆幸:
“是啊王总,我也没想到那东西这么凶。”
“上次在我……在我朋友那别墅里,那只鬼还没这么吓人呢。”
“林道长确实是高人,那种临危不乱的气场,真的太让人安心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气场!”
王寿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么,
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带:
“不行,林道长帮了这么大忙,光给钱太俗了。”
“我得去送送他,顺便请他吃个便饭,好好感谢一下。”
他转头看向江容容,热情邀请道:
“江小姐,你要不也一起?”
“咱们找个好点的酒店,边吃边聊?”
“正好我也想跟你打听打听林道长的事儿。”
江容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摇了摇头笑道:
“不了王总,我学校还有点事儿得赶回去。”
“这次直播也累够呛,我想回去歇歇。”
“那行,那咱们下次再约!”
王寿也不勉强,毕竟现在追上林祭年才是正事。
“那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也不管还没收拾好的屋子,反手柄大门一关,
“哐当”一声锁好,然后迈开有些发软的腿,
朝着林祭年的方向小跑追去。
“林道长!林道长等等我!我送您!”
目送王寿离开,江容容看着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的人数随着高潮结束和道长离开,
正在迅速减少,已经掉到了两千多。
“好啦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
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今天这场真的太刺激了,感谢大家的陪伴和礼物!”
“没关注的点点关注,咱们下期再见!拜拜!”
手指一点,结束直播。
看着后台的数据,江容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七万粉!直接涨了一万多!”
“而且这场直播的打赏,今天又是好几千流水!”
这种既能赚钱又能涨粉,还这么刺激的事儿,简直太爽了!
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闺蜜宋巧云的电话。
“喂!巧云!你没看直播简直亏大了!”
电话刚一接通,江容容就兴奋地大喊起来,
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区里回荡。
电话那头传来宋巧云有些无奈的声音,
背景里还有翻书的哗哗声:
“大姐,我在图书馆呢,小点声。”
“不过听你这动静,又是遇见什么大场面了?”
“何止是大场面!”
江容容眉飞色舞地描述道:
“你是没看见,那个王总家里的鬼,”
“是没有脚的!真的飘在半空中!”
“还有那个什么寺庙来的法明大师,被鬼一巴掌打吐血了!”
“最后还得是林道长,那个金光罩一开,”
“那道雷一劈,轰隆一声,直接把鬼轰成了渣渣!”
“太帅了!真的太帅了!我当时心跳都快停了!”
宋巧云听着闺蜜这连珠炮似的描述,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
“真的假的?比上次还厉害?”
“早知道我就翘课跟你去了,”
“反正这节选修课也挺无聊的。”
“嘿嘿,后悔了吧?”
江容容得意地笑道:“这可是现场版的修仙大片!”
“不过话说回来,”
宋巧云突然想起什么:“今天上企业管理选修课的时候,老张点名了。”
“他特意问了江容容怎么没来,说你这学期请假太多了,让你小心挂科。”
江容容闻言,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哎呀没事,老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回头我补个作业就行。”
“反正这课也就是混个学分,我不指望以后真去管什么企业,当个大网红多好!”
她是临安大学管理系的大三学生,
原本家里是希望她毕业后去自家公司帮忙,但她天性爱玩,
误打误撞进了直播这行,反而乐在其中。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宋巧云无奈道:“那你现在回来吗?晚上一起吃饭?”
“恩……稍微晚点。”
江容容看了一眼不远处表姐别墅的方向:
“我先去趟表姐那儿。”
“那个修门的李飞师傅刚才发微信说门锁修好了,
“让我过去验收一下顺便设个密码。”
“我弄完就回学校,到时候给你看录屏!”
“我跟你说,这次我录得可清楚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别又遇到什么脏东西。”
“放心吧!我现在胆子大着呢!”
挂了电话,江容容心情极好地哼着小曲,
向着表姐的别墅走去。
到了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背着工具包的年轻师傅正蹲在门口抽烟。
看到江容容过来,李飞连忙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江小姐是吧?门锁已经给您换好了。”
李飞指了指门上那把崭新的智能锁:
“这是最新款的,带指纹和人脸识别,安全系数很高。”
“辛苦了师傅。”
江容容走过去看了看,确实很显档次。
李飞一边将门锁重置,指导着江容容录入指纹和设置密码,
一边忍不住指了指旁边地上那个换下来的旧锁芯。
那锁芯黑漆漆的,象是从炭炉里扒拉出来的一样,
上面还残留着高温熔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