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三箭射杀三个鞑子,众将士备受激励,恨不得立即打开城门大杀出去,和鞑子来一个你死我活。
过了大约一盏茶功夫,刘放定睛往前一看,远处暗雾沉沉,什么也看不见。
多半是鞑子骑兵,但是离得太远,还不得知鞑子来人究竟有多少。
王勇:“大人,属下目力还尚未练好,待属下去城墙下听一听。”
说罢,王勇急忙下了城墙,伏向地上一下。
当下,王勇便听到有大量马蹄声隐隐传来,马上回城墙汇报。
“大人,鞑子骑兵约有百人。”
如果百余人鞑子攻于城下,百人对百人,他们这边未必占优势。
萧冷立即道:“师傅莫忧,休看敌多,黑石堡这边烽火已经传递出去,想必大营那边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待李将军援军派到,区区百余鞑子有奈我何?”
刘放读过的章回小说告诉他,千万不能把性命托付在残喘王朝的将领身上。
刘放略思,叫来王勇、路桥山、马振川道:“鞑子一向轻视我军,绝不会想到会遭遇袭击,路桥山马振川你带小旗将士绕到敌人中间,懒腰斩断,王勇你带小旗从中路杀敌。”
经过重新整编后,他们旗下将士约有15人。
萧冷立即道:“师傅,徒儿请命,我手下将士都是猛将,中路杀敌的任务请交给徒儿。”
花小川:“刘大哥,小川也请命出战。”
刘放没待他们说完,下城墙跨上战马:“你们代我守城,我先去为他们三路先锋铺路,我先去了!”
说罢,刘放背挎弓箭,右手高举巨阙,一马当先:“将士们!得鞑子人头者重重有赏!”
说完,过吊桥,刘放往前冲去。
五十几号骑兵听到将令,听到杀敌重重有赏,精神大振。
迅速下城墙上马,一个个抢着往前奔驰,不过他们速度终究没有刘放快,很快便连刘放的马尾巴都看不到了。
刘放在官道上驾马快速奔驰,老远便看到地平线上,伴随着一片扬起的尘土,一个大约百人骑兵来势虽众,但并不是很快。
跟刘放估量的一样,他们一点也不把大黎士兵放在眼里,更不会想到刘放会主动出击给他们来个当头一棒。
刘放越想越喜,回头看眼身后即将追上来的五十几名将士,忙把坐下战马一夹,战马像是被触动机关,翻蹄亮掌,飞也似的朝敌军驰去。
转眼,刘放便驾马来到鞑子大军面前。
为首的是两名黑甲鞑子,正耀武扬威。
刘放忙催坐下马向前猛冲,同时弯弓同时搭上两只雕翎大箭,目光同时锁定行进在最前面的两个黑甲鞑子。
弓弦承受着双倍力量发出不堪负重的嗡鸣,但两支箭镞却稳稳定在刘放两指之间。
远处,两个黑甲鞑子像是发现了这股致命的锁定,刚想抬头预警前方是否有危险,刘放扣弦的两指同时一松。
“崩——!”
一声破坏力的震响炸开,弓弦剧烈回弹,两支离弦之箭并排齐飞,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划出两道截然不同,各带使命的弧线!
势大力沉,直取两名黑甲鞑子命门!
由于没有警惕,两名黑甲鞑子所有防御动作都出现了致命僵持。
利箭撕破皮革与血肉的声音,在这一刻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两名鞑子眼中充满了惊愕与茫然,似乎至死都没有明白,是谁射出诡异的箭,那个大黎将士有出城迎敌这么大胆。
几乎是同时,两名黑甲鞑子像半截朽木一般,沉重地栽下马背。
鞑子的两员猛将,刘放还没照面,就直接取了性命。
毫无准备的鞑子大军,出现刹那死寂。
一个鞑子头头用鞑子语喊着有“鞑子”,整个鞑子队伍出现了混乱。
刘放躲在暗处暗暗观察,鞑子队伍虽乱,但没有乱出阵脚,其中一众小兵立即把敌将一身材高大,手使一把大刀的银甲鞑子保护了起来。
刘放再次同搭两箭,丝毫没给敌人喘息便射了出去。
这两只箭依旧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只不过这次两只箭与先前那两支不同,都同时朝鞑子主帅射了过去。
鞑子主帅不愧是银甲鞑子,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侧头,第一只箭擦着他头盔飞了过去。
箭镞擦在头盔上,带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只稍稍偏差一厘,银甲鞑子抖得一惊,感叹劫后余生同时,不小心溜了神。
这是一个致命的瞬间。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刘放第二支看似射偏的箭竟划了一个漂亮弧线诡异地又朝他射了过去。
“噗呲!”
箭镞射穿喉咙的声音,让所有鞑子表情定格在瞬间。
在百余人鞑子的注目下,银甲鞑子发出一声不堪负重的呻吟,猛地——一头倾倒了下去!
这一箭彻底把鞑子军魂射散!
鞑子们一阵惊呼!
整个鞑子队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难以置信,天塌地陷,整个队伍顿时乱了阵脚。
恰这时,王勇路桥山马振川带着援军催马赶来!
刘放立即催坐下马朝前猛冲,提着巨阙逢鞑子便刺。
鞑子们闻声惊颤,本打算齐上用蛮力将单兵偷袭的大黎士兵拿下,不想刘放却剑法入神,比箭法还让人莫测。
可实可虚,来势虽猛,说收就收,鞑子挥过来的刀用力太猛,一下扑空来不及收力。直接把身下战马带偏。
刘放就趁这个空挡,手中巨阙反手一个剑花,便将鞑子两名黑甲砍下马。
按照刘放下达的战术,王勇,路桥山、马振川分别带着旗下将士从三路开始展开厮杀。
刘放直接杀了主帅,军心大震,同时喊杀,勇猛非常,直接杀了一个天昏地暗,尘土飞扬。
鞑子群龙无首,整个队伍彻底懵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大黎这回出动了多少士兵,加上他们之前被刘放火烧了一个营盘,为了进攻黑石堡又走了大半日,人马又劳又疲惫。
不消片刻,就被刘放他们杀死了五六十个士兵,余下一半也都受了伤。
刘放看出敌人军心以乱,一声暗哨把人马分开,再次从三路同时杀入。
这下,鞑子彻底麻了,甚至分不出哪个是敌人哪个是自己人!
自相残杀,成了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