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尘土中,鞑子们只听喊杀声,为了自保,不能后退,只能往前冲。
等他们明白过来,发现满是同伴尸体,鲜血都把整条路染红了,很多都是自己人在砍自己人。
他们反应过来想逃,但将士们砍杀势如破竹。
虽然刘放懂得穷寇莫追道理,但逃走一个鞑子就会走漏这次战争信息,便多一分下次鞑子来袭危险。
刘放举着手中巨阙高声道:“不能放走一个鞑子!”
这一声,再一次把将士们多年积压的悲愤和血性彻底引爆!
“杀啊——!杀——!”
家园被焚、同胞被杀!
现在就是血在血偿之际!
这次不再是血战,而是一场胜利在即的屠杀。
惨叫声、求饶声,,冰刃胳膊敌甲的割裂声。
甚至还有混乱中滚下马的,被马踏城肉泥。
“魔鬼!这些大黎人就是魔鬼!”绝望的鞑子们用鞑子语喊着,哪里还力气反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鞑子们试图错马逃离,刘放观望看在眼里,立即指挥道:“砍他们马腿!”
鞑子们根本听不懂大黎语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感觉马腿一弯便坠下马去。
没了战马的鞑子战斗力几乎为零。
两军交战的战场上,直接变成了屠杀。
面对横尸遍地的鞑子尸体,将士们喘息着,齐发出一阵喝彩声。
“胜利了!胜利了!”
“我们终于胜利了!我们把鞑子一网打尽!”
即便是真正胜利了,还是有将士不敢相信,他们用了不到鞑子一半兵力,便将一百余人鞑子全部歼灭。
就在他们欢呼胜利同时,王勇发现了一个逃跑的鞑子。
“大人,还有一个鞑子跑了,我去追!”
王勇刚想策马,刘放立即制止他,“我来!”
说罢,刘放立于原地,缓缓从背后摘下弓,看着敌人逃走的身影,仿佛像是看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崩——!”
随着弓弦一阵,猛烈的回弹,一支离弦的箭像长了眼睛一般飞了出去。
箭矢破空,竟发出龙吟般的尖啸!
逃走的鞑子只感觉而后来了一阵风,便沉重像匹破麻袋一样,重重的地从马背上栽落。
他的战马受惊,嘶鸣着绝尘而去,甚至没有回头看它的主人最后一眼。
王勇有心去追,刘放笑了:“算了,至少要回去一个报信的,死者为安。
王勇再次佩服的五体投地:“大人真是乃带兵奇才!”
刘放宠辱不惊,仰头向天看了看。
“天色不早了,受伤的将士休息,其余将士打扫战场后,马上回黑石堡集合。”
“凡几日出屯堡迎击鞑子者,回去都记功有赏!”
“谢大人!”
很快,受伤的将士列队出来,刘放数了数一共受伤十七人,无一伤亡,也没有一人重伤。
刘放对这场战争越发满意。
刘放策马先回,迎头便看到出城准备支援他们的萧冷带着手下骑兵过来。
“快!再快点!”
萧冷厉声催促,待看到刘放气定神闲正欲往回走时,表情登时愣住。
刘放故意偏着头看向他:“萧冷,你过来干什么?”
萧冷提着刀,呆呆的看着一地鞑子尸体。
感觉嘴有点不受大脑使唤:“支支援。”
原来萧冷立于城墙上,只看到远处一片混战,根本看不清谁强谁弱,谁胜了谁吃亏。
又见刘放等人一去不回,好生忧急,顾不得让人打探,便带着人马出来支援。
待他们离近看清具体战况,别说他和所带来的骑兵齐齐震住,就连所骑的战马都跟着发出嘶鸣。
所有人都被眼前战况惊得目瞪口呆。
地上躺着的竟都是鞑子尸体。
“都都是你们杀的?”
刘放点了点头:“遇到了一伙窜稀战士,他们来的时候好像吃坏了东西,他,吞刀刮肠,上吐下泻,手无还击之力,我们不费摧毁之力就将他们全部歼杀,只逃走一匹战马。”
“窜稀战士?”
刘放疑惑的点了点头:“否则我不能解释,这群鞑子为什么没有战斗力。”
“这怎么可能?鞑子窜稀也太离奇了。”萧冷身侧的一个副将失声喃喃低语,说出了所有人心声。
刘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除了窜稀,我也没有别的解释,毕竟将鞑子团灭这种事太离奇。”
萧冷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急切问道:“那,师傅鞑子全歼灭了,那您这边战损如何?”
他看着满地尸体,一个可怕的、难以置信的念头不由得在心中升起。
战损?
刘放没有统计,毕竟战况这么明显,他还需要统计战损吗?
不过想想,刘放还是极正式道:“我黑石堡守军无人阵亡,仅有十几名战士轻伤。”
无人阵亡?
萧冷一行人再次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草木嗡嗡作响。
萧冷打小随父亲上战场,向来以勇武著称,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回,深知战争残酷,这领阵亡的战果难道真如他师傅所说,这些的鞑子都得了疟疾?
萧冷再次看着眼前表情平静地可怕的刘放,还有那些疲惫却士气高昂的士兵,越发对刘放好奇。
刘放,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自己能把他一半本事学过来
想到这,萧冷惊喜交集:“待徒儿回去就给师傅请功,为师傅设庆功宴。”
听萧冷这么说,刘放立即抬手制止:“不可。”
萧冷不解。
刘放:“鞑子此败,并不甘心,随时都能卷土重来,这次是一百,万一下次来了一千人,我一小小屯堡又要如何招架?”
同时,刘放说出自己忧心。
“而且师傅我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若再显眼引人注目,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所以,为师不想张扬,招致不必要的嫉妒和麻烦。”
萧冷彻底被刘放远虑和人格折服:“师傅,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待他日师傅根基扎稳,那就请恕徒儿把今日之大捷公布于众!”
“哈哈。”刘放笑了两下,“不过虚名不要,但将士们征战劳苦,庆功宴还是要有的,想必鞑子部队不会马上再来,你我师徒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