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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鬼压床之后(1 / 1)

我这辈子从不信鬼神,直到2018年搬进乡下外婆留下的老宅子。那房子在村东头,前后两院,前院住人,后院是间常年锁着的储物室,外婆在世时总说“那屋阴凉,没事别去”,我当时只当是老人迷信,没放在心上。

搬家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民间说的鬼节。我和老公阿明雇了辆小货车,拉着锅碗瓢盆往村里赶。一路上下着蒙蒙细雨,快到村口时,路边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突然拦车,手里攥着把桃树枝,说“今天不宜动土迁居,给孩子带枝桃叶避避邪”。我笑着摆手谢绝,心里觉得这乡下的老规矩真是根深蒂固。阿明却悄悄把树枝接了过来,塞进了后备箱,说“宁可信其有,外婆的房子空了三年,难免有潮气”。

老宅子比我记忆中更显陈旧,白墙褪成了暗黄色,墙角爬满了青苔。前院收拾得还算利落,擦干净窗户、铺好地板后,倒也透着股温馨。唯独后院那间储物室,锁头都锈死了,门楣上还挂着串发黑的铜钱,风吹过叮当作响,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阿明想把它撬开当杂物间,我想起外婆的话,终究还是没同意,只是让他把门前的杂草清了清。

入住的第一周相安无事,直到第七天夜里,我第一次遭遇了鬼压床。

那天我睡得很早,大概十一点多就躺下了。迷迷糊糊间,总觉得窗外有脚步声,轻轻的,像踩在棉花上。我以为是村里的野猫,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突然浑身僵住了——不是普通的发麻,是那种被无形的绳子捆住的僵硬,四肢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眼皮重得要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就看见床边站着个模糊的人影。

那是个女人的轮廓,穿着洗得发白的斜襟褂子,头发很长,垂到胸前。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离我的床不到一米远,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顺着床单爬到我的皮肤上。我想喊阿明,他就睡在旁边的沙发上(当时床还没来得及换,临时铺了张床垫在地上),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声响。

人影慢慢俯下身,我看清了她的脸——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的手伸了过来,冰凉的指尖快要碰到我的额头时,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过,鬼压床时要使劲动脚趾。我拼尽全力绷紧脚尖,猛地一下,身体像是挣脱了枷锁,瞬间能活动了。我大叫一声坐起来,阿明被我惊醒,慌忙打开灯,可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咋了?做噩梦了?”阿明揉着眼睛问。我指着床边,话都说不连贯:“有……有人,刚才有人站在这!”阿明检查了门窗,都锁得好好的,窗户缝里还塞着旧报纸,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他安慰我说可能是搬家太累,产生了幻觉,可我身上的凉意还没散去,额头上全是冷汗,那种窒息感和恐惧感,绝不是梦。

从那天起,怪事就接连不断。

每天凌晨三点左右,我都会准时醒来,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又像是在摩挲木板,“吱呀……吱呀……”,声音从后院传来,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阿明睡得沉,从来没听到过。我让他去后院看看,他每次都笑着说“是风吹的”,可那些天夜里根本没风。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悄悄爬起来,拿着手机手电筒往后院走。月光下,储物室的门紧闭着,锈死的锁头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那“吱呀”声还在继续,像是从门里面传出来的。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把手放在门板上,瞬间被冻得一哆嗦——那门板凉得像冰,明明是夏天,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气。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黑屏了,手电筒也灭了。我吓得转身就跑,回到房间时,心脏还在狂跳,手里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更恐怖的是,鬼压床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发生。每次都是同样的场景:浑身僵硬,无法发声,床边站着那个穿斜襟褂子的女人。她不再只是站着,有时会坐在床沿,用冰凉的手抚摸我的头发;有时会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模糊不清,像是在说什么咒语。我试过各种方法,睡前默念佛经,把阿明给我的桃树枝放在枕头下,甚至在房间里点了艾草,可都没用。

有一次鬼压床时,我特意留心看了看她的脚——她没有脚,身体像是飘在半空中,裙摆下面是空的。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挣扎,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床单都被抓破了。阿明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不再觉得是我幻觉,而是找来了村里的老人打听。

村里的王婆婆今年八十多了,是看着我长大的,她听完我的经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说:“你外婆那房子,后院的储物室里,以前死过一个女人。”

我这才知道,三十多年前,那间储物室住着外婆的远房亲戚,一个叫春杏的女人。春杏命苦,丈夫早逝,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后来孩子夭折了,她受不了打击,就在储物室里上吊自杀了。外婆心软,一直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外人,只是把储物室锁了起来,每年都在门口烧点纸钱。外婆去世后,就没人再管过这件事,那间屋子也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春杏死的时候是农历七月十四,和你搬家的日子一样。”王婆婆叹了口气,“她是个可怜人,魂魄困在那屋里出不去,见你搬进来,就想找个伴儿。你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鬼压床,是她缠上你了。”

阿明听了又怕又气,想把储物室拆了,王婆婆连忙拦住他:“万万不可,拆屋会激怒她,后果更严重。”她给了我们一张黄符,让我们贴在储物室门上,又让我们准备三炷香、一盘饺子、一壶白酒,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去后院祭拜,嘴里还要念叨“春杏阿姨,我们知道你可怜,这是给你的祭品,求你放过我们,以后每年都会给你烧纸”。

那天晚上,我和阿明壮着胆子照做了。午夜十二点,村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后院的月光格外惨白,储物室的门在夜色中像一张怪兽的嘴。我们点燃香,把祭品放在门口,按照王婆婆教的话念了一遍。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香灰突然掉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圆圈。储物室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像是解脱,又像是不舍。

说来也怪,从那以后,鬼压床的情况就再也没发生过。凌晨三点的敲门声也消失了,后院恢复了平静,只是那间储物室的门,依旧锁着,我们再也没敢靠近。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半年后的一天,我又遭遇了一次更恐怖的鬼压床。

那天阿明去外地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晚上睡得正香,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僵硬,而是窒息——像是有人用枕头捂住了我的脸,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喘不过气来,眼前发黑。

我拼命挣扎,却感觉身体被死死按在床垫上,动弹不得。这时候,我看到那个穿斜襟褂子的女人又出现了,她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眼窝里像是有黑色的液体在流淌。她趴在我身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这次我听清了她的话:“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想喊救命,可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枕头下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是外婆留给我的一块玉佩,平时我都戴在身上,那天洗澡摘下来放在了枕头下。

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消失了。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终于能活动了。我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玉佩还在发烫,握在手里暖暖的,像是有生命一样。

第二天,我赶紧给王婆婆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她。王婆婆说:“春杏是放不下她的孩子,那孩子当年夭折后,就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哦,不对,你外婆后来把树砍了,把孩子的尸骨迁走了,可春杏不知道。”她让我去村里的祠堂找老道长,求一道安神符,再去春杏孩子的坟前烧点纸钱,告诉她孩子已经安息了。

我按照王婆婆的话做了。老道长给了我一道符,让我缝在枕头里,又教了我一段简单的经文,让我睡前默念。我去了春杏孩子的坟前,烧了很多纸钱和纸做的玩具,轻声说:“春杏阿姨,你的孩子在这里好好的,你别再牵挂了,也别再缠着我了,我们都会好好生活的。”

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春杏。这次她没有再缠着我,只是站在不远处,对着我微微鞠躬,然后慢慢消失在夜色中。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过鬼压床,也没有再听到过奇怪的声音。

现在,我和阿明还住在外婆的老宅里。后院的储物室依旧锁着,我们每年都会在农历七月十四那天,去门口烧点纸钱,祭拜一下春杏。枕头里的安神符还在,外婆的玉佩我也一直戴在身上。

身边的朋友听我说起这件事,有的说我是心理作用,有的说我是做了一连串的噩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经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那种浑身僵硬、无法发声的恐惧,那种被无形阴影笼罩的窒息感,那种刺骨的凉意,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民间常说,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魄不散,那些有执念的鬼魂,会被困在生前熟悉的地方,等待着某一个契机。我想,春杏就是这样,她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一直留在那间储物室里。而我,恰好在她的忌日搬进了宅子,成了她唯一能接触到的人。

后来我查过资料,说鬼压床其实是睡眠瘫痪综合征,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可我始终觉得,有些事情,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就像外婆的玉佩,就像王婆婆的符,就像春杏最后那个鞠躬。

现在每次路过后院,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那间储物室。门依旧紧闭着,铜钱串还挂在门楣上,风吹过叮当作响,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诡异。我知道,春杏已经放下了执念,去了她该去的地方。而我,也从那段恐怖的经历中走了出来,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有些传说,有些经历,或许我们无法证明它们的存在,但也不能轻易否定。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总有一些神秘的力量,在悄悄影响着我们的生活。而那些经历过的恐惧,那些遇到过的“不干净”的东西,或许只是想告诉我们,要敬畏生命,要珍惜当下,要对这个世界保持一份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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