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倚在庭院的栏杆上,陈彦君抬头看向那弯圆月。
“时间也快到了。”
他在等子时过半。
陈彦君的系统与他穿越前玩的游戏极为类似。
尤其是开服活动这一块。
【朔望更迭,匝月已至,开服活动通脉破境落下帷幕,现发放排名奖励。】
陈彦君面无表情。
如果说他的系统是游戏,那他便是唯一的玩家,自然也是这活动第一名。
而第一名的奖励
【活动通脉破境荣登榜首,获得奖励,武学《长生诀》!】
陈彦君闭上眼睛,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下一刻。
一本颇为古旧的书籍出现,随着古籍翻动,其上每一页都清淅的印入他的脑海中。
待他重新睁开双眼之时。
《长生诀》的所有内容,他已然了熟于心。
“我住哪?”
清冷的声音在陈彦君耳边响起。
他转头看去,只见方才离开的沙曼正站在不远处,其身侧还带有一个小箱子,应当就是她口中的“随身物件”。
陈彦君嘴角掀起笑意。
“自然是与我同住,宫先生说你是妓女,怎得?先前的妈妈没教过你伺候人?”
沙曼轻蹙眉头,显然对“妓女”的称呼不大满意。
但却并未反驳些什么。
而是默默挽起袖口,只见在其手腕处。
一枚朱红色的砂痣清淅可见。
陈彦君见状也是一愣:“守宫砂?你还是处子?”
沙曼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太好了!我还正嫌妓女有些膈应。”
他此话一出。
沙曼的胸口能看到明显的起伏。
陈彦君的眼睛不自主多看了几眼。
不算大。
小小的也很可爱。
沙曼发现他的目光,将自己的身子微微侧了侧,用以躲开其直视。
不过这个动作却是让陈彦君更清楚的看到。
正面不大,侧面还是有一些弧度。
不过他也没一直盯着沙曼看,他是捣蛋鬼,不是色胚。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沙曼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期许。
“也可以明日再与我同住,毕竟如今天色已晚,方才同宫先生饮了不少,我也有些倦了。”
随着陈彦君话音落下。
沙曼的身形立刻动了起来。
一丝冰冷之意从陈彦君的喉头处蔓延全身。
他细细看去,在月光下,闪铄着寒光的细针正抵着他的喉头。
“就你这种实力,也妄言让我伺候?”
陈彦君将目光重新看向沙曼。
嘴角的笑都未曾收敛:“既然如此,希望我实力超过你那天,能见到你主动暖床的身影,相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不知为何。
沙曼只觉得眼前这个英俊男子脸上的坏笑让自己很是心慌。
翌日。
陈彦君一早便是出门,这是他半个月来的习惯。
或者说,是另外一个人的习惯。
出门是为了用餐,而地点,则是京城内首屈一指的酒楼,醉仙楼。
“陈兄!”
刚踏入其中,有人便是开始呼喊他的名字。
陈彦君缓步朝那人走去,其模样俊俏,衣着更是华丽无比。
宝蓝色暗花软缎长袍,领口袖口绣有银线祥云,腰间束赤金带,挂着镂空雕花银锁与玉佩。
哪怕是身为太平王世子的宫九,也不似他这般招摇。
但要说最让人有印象点的地方。
还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大,也算不上特别亮。
但就是有一种奇特的魔力,令人不自觉想去探究,这双深邃眼睛的主人,内心藏着的秘密。
“吃了这么久的醉仙楼,金捕头吃不腻吗?”
陈彦君与金九龄的相遇。
说来也巧。
宫九捡到他之后,返回京城的途中,偶然遇到办案归来的金九龄。
宫九与金九龄甚至没有发生交流。
但其身旁穿着“奇装异服”的陈彦君,却是被金九龄深深记住。
同样的。
衣着比宫九还要华丽的金九龄,也被陈彦君记下。
当半月前,两人在这京城再次遇到的那一刻。
他们便是相约了第二日于这醉仙楼用早膳。
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金九龄闻言嘴角微笑。
“腻了,但又有何妨?就如同我当这六扇门的捕快也当腻了,不也一样要靠此为生?”
陈彦君看了一眼桌上盘中之物。
银丝卷、云片糕、翡翠烧麦。
任何一种都是普通人家难以想象的奢侈早点。
但却是他这半月来每天都能在金九龄这里见到的,且永远都是这三盘小食。
“所以你想做出改变。”
陈彦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翡翠烧麦。
金九龄瞳孔微缩。
下一刻,他的手后发先至,与陈彦君伸向了同一块翡翠烧麦,两人就这么各自用两根手指,将这翡翠烧麦提溜起来。
陈彦君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发力,撕开烧麦表皮。
一股蟹黄独有的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竟是做成了“翡翠烧麦”模样的蟹黄包。
金九龄轻笑两声:“我果然没看错,陈兄与我是同一种人。”
陈彦君心里不由开始嘀咕。
巧合吗?
但他没有否认金九龄的话语,而是盯着对方看了半晌,方才出声。
“六扇门第一名捕要是都能看错人,那传出去可是砸了招牌。”
“可惜了,陈兄的实力虽然进展迅速,短短一月便是从毫无修为修炼到先天,但终究只是先天”
金九龄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似在为什么事感到惋惜。
陈彦君擦了擦自己被蟹黄沾满的手指:“听闻天牢深处有一囚犯是被铁胆神侯所抓?”
金九龄不明白陈彦君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
陈彦君敲了敲桌面,思考过后开口问道。
“你是六扇门第一名捕,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说不定事情会有所变化。”
金九龄不明白陈彦君口中的“变化”是指什么。
但不防碍他想见见。
“没问题,我申请一番,明日带陈兄去。”
“多谢。”
金九龄笑了一下,随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去。
待到他走出门。
陈彦君的目光看向桌上的流了满桌的蟹黄味烧麦,突然象是想到什么。
将那盘翡翠烧麦端至身前,一个个撕开。
只见每一个烧麦里面,都流出黄澄澄的蟹黄。
陈彦君又把手伸向另外两盘小食。
不出所料。
银丝卷状的千层馒头、云片糕模样的豆沙方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