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露茜的询问林奇眉头不经意的蹙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想教你吗？
空有精神力而不会法术就好比方兜里揣着一堆钱而没办法使用，林奇当然也更期望能够让露茜尽早变现。
可实在是他身上的法术、知识基本上都是留有灰塔的印记。
现在一时痛快教给了露茜，这万一她将来暴露出去到时候倒楣的可是他自己。
‘看来那份意外获得的古代法术该提上日程了’
目前林奇手边唯一能交给露茜的就只有鉴定术鉴定出来的那一份古代法术。
暗影庭院这是几千年前就灭亡了的巫师组织了，也不怕有人来追究。
其实按照规则来说，在灰雾丛林发现的一切知识都属于灰塔。
哪怕是这种遗迹中探险所获得内容，学徒发现后要首先去找灰塔报备登记。
之后必须打上灰塔的印记，遵循灰塔的规则进行交易。
不过幸运的是，这件遗迹出品的法术模型是林奇通过鉴定术鉴定出来的，压根儿就没人知道它的存在，把它交给露茜风险系数很低。
‘刚好也能体验一下血脉改造的魅力’
想到这里，林奇开口说道：“先等这个月我从树中镇回来再说吧。”
几天之后，树中镇，斯多克家族收购站。
林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由活体藤蔓编织而成的建筑门口。这是他每个月固定的行程：
出售当月配制的精神恢复药剂，换取魔石，再采购下一阶段的修炼物资。
这种周期性的资源循环，是他在人类世界维持修炼进度的生命线。
巫师配制魔药并非可以无限进行。它严格受限于配制者的精神力强度、对魔药反应的感知力以及专注力的持续时间。
超出每日合理限额，不仅成功率和药剂质量会显著下降，更可能因精神疲惫导致不可预知的失误甚至反噬。
根据自身状态反复测试后，林奇将每日的配制量稳定在5支。
这既能保证每支药剂的品质达到出售标准，又不至于过度消耗心神，影响每日的内核冥想。
一个月下来，便是150支初级精神恢复药剂。
走进收购站，轻车熟路地完成鉴定与交割。
150支药剂，总计入帐2100魔石。
收入看似可观，但成本亦不容忽视。配制这些药剂所需的材料，每月需花费约 540魔石。
因此，配药带来的净收益约为1560魔石。
抛开冥想蜡烛等一些修炼所需的刚性用度大概1200魔石，每个月还能结馀两三百魔石的样子。
五个月下来，现在林奇的魔石口袋里已经有一千多的魔石储备，作为一名中等学徒来说，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产了。
千万不要认为赚取魔石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奇这里轻松那是因为他借助系统的强大能力快速掌握了魔药学知识，也就是所谓的魔药学天才。
而如果是正常学徒的话，从学习魔药学到稳定产出至少需要1～3年的培养周期。
培养周期慢就算了，更重要的是知识拢断。
林奇也是正式成为灰塔的学徒后才获得魔药学知识体系的，普通学徒根本就连接触魔药学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更珍贵的配方了。
而且就算掌握了魔药学也不是说就能稳定赚魔石了，就拿灰雾丛林来说，未经灰塔允许私自出售贩卖魔药是禁止的。
该卖什么价格，如何分成都必须由灰塔来支配。
林奇相当于是卡了一个bug，用灰塔学到的知识，在其他巫域里面赚钱。
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等于在贩卖灰塔的知识了。
就在林奇将魔石清点完毕，准备转身前往材料商店进行例行采购时，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林奇学徒，这个月又准时来照顾我们收购站的生意了？”
林奇转过身，只见一位身披深褐色镶银边学徒袍的老者正踱步而来。
老者须发灰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明亮有神，嘴角噙着一丝熟稔的笑意。
这是马尔茨，斯多克家族派驻此收购站的主事者之一，一位资深的高等学徒。
几个月往返树中镇已经让他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与许多人都混了个熟脸，而这位马尔茨就是其中之一。
马尔茨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柜台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刚刚入库的那批药剂，随即半开玩笑地说道：“托你的福，最近树中镇上流通的精神恢复药剂，价格都稳中有降。”
“好些小摊主可都在嘀咕，是不是哪位大师的学徒在批量出货呢。”
他当然是在说笑，林奇每月一百多支的出货量，对于树中镇这个规模的集市而言，远达不到影响整体行情的程度，至多让低端市场的竞争稍显激烈。
林奇心知肚明，脸上配合地露出适当的谦逊笑容，微微欠身：“马尔茨大人说笑了，我这点微末产出，不过是勉强糊口，哪里能惊动市场。是您这里价格公道，我才每次都厚颜前来。”
马尔茨呵呵笑了两声，显然对这种礼貌的回应很受用。
他捻了捻灰白的胡须，话锋却自然而然地一转，目光也认真了几分：“玩笑归玩笑。林奇学徒，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件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稍稍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一种招揽人才的诚意开口说道：“我们斯多克家族对于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向来是不吝资源的。”
“只要你点头同意添加，手续和与灰塔那边的交涉，家族自然会派人去处理妥当，将你的关系转过来。”
“以你的魔药学天赋和这份稳当的心性，在这里，绝对能得到比在灰塔更好的培养和发展。”
人才，尤其是能够稳定产出实用资源的人才，在任何组织都是稀缺的。
林奇这几个月表现出来的、超越寻常中等学徒的魔药配制能力和稳定的出货节奏，显然已经引起了斯多克家族外围管事者的注意。
上一次交易结束时，马尔茨就曾以私人身份，透露出招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