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海不关心谁称王,谁死去。它只遵循自己的法则:重的下沉,轻的上浮,而最锋利的刀,终将切开最厚的浪。
(pov:“舰队司令”戴伦)
第三天,风暴
天空在几个呼吸间就从湛蓝变成墨黑。
风象疯子的手,把海浪掀到桅杆一般的高度再砸下来。雨,不是落下,是横着刮,打在脸上能留下血痕——戴伦尝到嘴角的咸腥,分不清是海水还是自己被刮破的血。
戴伦站在宁静号的舵位旁——他是所有人的头,就得站在这里,而不是躲在“安全”的船长室里听别人转述海况。
他一只手抓住舱壁铁环,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弯刀柄上。阿特雷克蜷在他脚边,爪子抠进木板,熔金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象两盏不灭的火炬。
“左舷!大浪!”了望手的嘶吼被风撕碎。
陀手“独耳”——那个少只耳朵也少只眼的老海盗——猛地扳舵。船身倾斜到甲板几乎垂直,木桶、缆绳、三个没抓牢的水手尖叫着滑出去,瞬间消失在墨绿色的浪墙后。
戴伦没动,他在心里计数:一、二、三……
疤脸从雨幕中冲回来,浑身湿透,但手势稳定:十九艘跟着。少了四艘。
“哪四艘?”
疤脸比划船名和特征:柯克船“铁秤号”,平底驳船“老酒桶”,两艘改装渔船——“海鸥”和“毒刺”。
戴伦闭了下眼。柯克船载货多吃水深,该死;平底驳船本来就不该出海;至于那两艘渔船,是马索斯在里斯廉价收来的,船龄比他还大。
四艘船,大约两百人,就这么没了,连个呼喊都来不及发出。
“继续看。”他的声音混在风浪里,却出奇平静,“有船求救就救,救不了的记下位置。风暴过后捞物资。”
疤脸点头,转身又冲进风雨。
风暴刮了一天一夜。
放晴时,舰队停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翻倒的木桶、还有几具泡得发白的尸体,随着海浪起伏,像大海吐出的残渣。
马索斯走到戴伦身边,脸色难看:“大人,这样下去——”
“大海自己在筛。”戴伦打断他,声音象被盐渍过的船帆,“轻的浮上来,重的沉下去。活下来的,才是能用的骨头。”
清点结果出来了:那艘柯克船最终和舰队汇合,但还是损失了五艘船——风暴中沉了四艘,还有一艘在混乱中撞上暗礁,船体开裂,不得不放弃。
人员损失约三百五十人——大部分是桨手和杂役,也有几十个能打的。
剩下十八艘船,一千五百五十人左右。
戴伦看着海面,忽然问:“‘铁秤号’的船长,是不是那个在石阶列岛想半夜溜走的?”
马索斯愣了愣:“是。”
“那就对了。”戴伦转身,“该磨磨骨头了。”
第七天,泰洛西陷阱
目标是一支小型泰洛西船队——两艘“商船”,一艘护航舰。侦察船回报,船上载的是葡萄酒和橄榄油。
戴伦派马索斯带两艘桨帆船正面佯攻,自己率宁静号和另外三艘船侧翼包抄。计划简单:吸引护航舰,主力抢商船。
但船队刚靠近,情况就变了。
那艘泰洛西护航舰非但不防守,反而主动冲来。两艘“商船”升起黑旗——不是常见的海盗旗式样,旗帜上画着三首神——泰洛西人信仰的神只。
“陷阱!”马索斯在混乱中怒吼。
戴伦的反应更快。“全速前进,”他对独耳说,“不是救马索斯,是直扑那两艘‘商船’。”
他要赌——赌对方的目标是宁静号,赌对方会为了“龙蛋和幼龙”放弃救援同伴。
撞击的闷响像巨人捶打胸膛。宁静号巨大的船身撞上敌船侧舷,木料碎裂声刺耳。戴伦第一个跳过去,“光啸”在手——这把瓦雷利亚钢巨剑他现在已用得得心应手,疤脸和六个无舌水手紧随其后。
战斗短暂而血腥。敌船上的“水手”全是佣兵,锁甲、长剑、战术熟练。但他们遇到的是戴伦。光啸在他手中舞成银色的旋风,切开锁甲与血肉的闷响,竟压过了海浪声。
最后一个活着的佣兵是个中年男人,胸口被疤脸的短矛刺穿,但还喘气。他锁甲下露出华贵内衬,手指有长期戴戒指的痕迹。
“谁派你们来的?”戴伦用高等瓦雷利亚语问。
男人咧嘴,血沫从嘴角涌出:“为了……泰洛西的荣耀……龙蛋……和幼龙……本该是我们的……”
“你怎么知道龙蛋?”
他断了气。
戴伦在他身上搜出一卷羊皮纸,画着宁静号的轮廓,标注“幼龙凄息处”和“可能存放龙蛋的位置”。
马索斯那边也结束了。泰洛西护航舰被夹击,船长战死,馀众投降。
清点:己方沉了一艘桨帆船,死三十四人,伤四十三人。俘获两艘“商船”——实际上是武装运输船,船况比沉掉的那艘好得多。
“泰洛西大公盯上我们了。”马索斯擦着斧头上的血,声音里带着懊恼,“我在泰洛西招人时……说得太多了。”
“迟早的事。”戴伦平静道,“把能搬的物资搬走。这两艘船留下,换掉我们最破的两艘柯克船。”他顿了顿,“问问那些佣兵俘虏,看有没有人愿意赎他们,没有的就绑在浮木上扔海里——是死是活,看他们自己的神是否仁慈。”
“那投降的水手怎么处理,还有那两艘旧柯克船上的老水手……”
“重新筛一遍。”戴伦转身,“投降的留下五十个,旧柯克船也只留下最好的,一起分到新船,剩下的……让他们坐小艇走。”
马索斯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
当晚,戴伦在船长室里复盘。羊皮纸上摊着简陋的帐目:
第三日风暴:减5船,减员约350人。剩18船,1550人。
第七日海战:减1船(沉),34死。得2船(俘),吸纳50人。
现: 17船,约1500人。
舰队整体变化:船况上升,人员忠诚度初步筛选。
他提笔在“忠诚”旁批注:恐惧与贪婪驱使而来者,亦会因此而去。需尽快创建超越此二者的联结。
窗外,月光洒在海面上,阿特雷克蜷在角落,发出带着火星的鼾声。
第十一天,里斯猎奴船
侦察船回报,发现一支从北方南下的船队:一艘大型里斯“猎奴船”,两艘护航舰。船体吃水很深,甲板上有笼子阴影。
“从长城回来的。”马索斯啐了一口,“里斯人最近常去那儿抓‘野人’,说骨头硬,耐折腾。”
戴伦观察海图。这片水域开阔,但正午刚过,海流自北向南,对敌船有利。
“抢上风位。”他下令,“马索斯,带你最快的两艘船绕到北面拦截退路。其馀随我正面出击。”
这一次,他动用了阿特雷克——不是强攻,而是恐吓。
当舰队接近到半里格时,宁静号升起红黑弯刀旗。阿特雷克从船尾起飞,在极高处盘旋,发出穿透云层的尖锐嘶鸣。它不俯冲,不喷火,就盘旋在那里——一个在阳光下闪铄暗红光泽、翼展如帆的影子。
效果立竿见影。
猎奴船上的桨手——多半本就是奴隶——看到龙影,骚动如瘟疫蔓延。一艘护航舰的船长命令弓弩手瞄准,但阿特雷克始终在弩箭射程外。
就在敌船注意力被龙吸引时,戴伦抢到了上风位——马索斯的船出现在北面海平线。
里斯船队被夹在中间。
战斗近乎一边倒。一艘护航舰试图突围,被马索斯接舷控制。另一艘转向时与猎奴船相撞,船舵受损。猎奴船几乎没抵抗——戴伦的人登船时,大部分船员已聚在船尾举手投降。
“龙……是龙……”一个里斯水手反复念叨,眼神空洞。
真正的收获在底舱。
那里锁着一百八十多人。男女老少皆有,面色苍白,金发或红发,穿毛皮和粗布——典型的塞外自由民。他们蜷在恶臭中,眼神里没有驯服,只有冰冷的恨。
里斯船长——脸上有冻疮疤痕——跪地求饶:“大人!这些野人很值钱!在里斯,一个健壮野人能卖一百金龙!我们愿付一半赎金——”
戴伦没理他。他走到俘虏面前,沉默扫视。
一个脸上涂靛蓝纹路的老者抬头,用生硬地通用语问:“你要……卖了我们?”
“不。”戴伦说,“锁链会打开。你们可以走,坐小艇去最近的陆地。或者留下——为我工作。不是奴隶,不用下跪,而是雇佣。干活,拿报酬,分战利品。但必须服从命令。违抗者,死。”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转向同伴用塞外语快速说着什么。人群骚动。
最终,一百八十多人里,约一百人选择留下——大多是青壮和矛妇。其馀人要了小艇和干粮,他们宁愿划向未知的陆地,也不信任何“南方人”。
马索斯私下问:“大人,这些野人……他们连国王都不认,会听话?”
“他们认得清实力。”戴伦看向那些正在学习使用船弩的自由民,“而且他们痛恨奴隶贩子。我们杀了奴隶贩子,给了他们选择。”他顿了顿,“这比锁链更能绑住人。”
戴伦下令:用猎奴船替换一艘最旧的武装商船。两艘里斯护航舰直接编入舰队。新吸纳的自由民和里斯水手,替换掉己方八十名战力最弱、纪律最差的海盗。
“现在我们有十九艘船了。”马索斯清点后汇报,“人数……差不多,但能打的多了百来人。”
“骨头又硬了一分。”戴伦说。
他在帐目上续写:
第十一日海战:得3船,轻伤12人。里斯水手,淘汰80弱员。
现: 19船,人员约1580人。
舰队整体变化:添加自由民战士,舰队战斗力上升。
注:自由民痛恨奴隶制,此联结强于贪婪。
第十五天,魁尔斯香料船队
目标是一支从君临返航的魁尔斯船队——三艘宽体商船,两艘重型护航舰。侦察船回报,对方已察觉到他们,正在组织防御阵型。
“硬碰硬会吃亏。”马索斯看着敌我实力对比。
“那就别硬碰。”戴伦指向海图上一片暗礁区,“把他们引到这里。”
他分兵三路:马索斯率五艘船从东面佯攻,吸引护航舰;戴伦亲率宁静号及三艘快船从西侧暗礁缝隙迂回;其馀船只在外围游弋,防止对方突围。
战术奏效了——但当戴伦的突击船队从暗礁后杀出时,他发现旗舰甲板上站着个穿锦绣长袍的魁尔斯人,正指挥弩炮瞄准。
阿特雷克俯冲而下,爪牙撕扯缆绳,尾翼扫落两名陀手。敌舰失控打转的瞬间,戴伦带人跳上了对方的甲板。
战斗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最终,他们俘获两艘商船和一艘重型护航舰,击沉了其馀敌船。己方损失两艘——一艘被撞沉,一艘重损只能弃船。战死约八十人。
但战利品丰厚:香料、丝绸、还有——最重要的——一箱从君临带出的信件。
戴伦在船长室翻阅那些信。羊皮纸上的字迹潦草,但信息清淅:
“……北境之王正挥师西进,泰温公爵只能回师西境,留其子提利昂坐镇君临。都城粮价日涨,暴民屡滋事……”
“谷地、铁群岛仍在观望”
“……多恩亲王道朗亦按兵不动,但其弟奥柏伦行踪不明,据传有人在诺佛斯附近见其踪迹……”
影子。红袍女。史坦尼斯。
戴伦想起梅丽珊卓那双能看穿火焰的眼睛。如果她能用影子杀人……那她在石阶列岛对自己,确实算“客气”了。
另一封信提到密尔和泰洛西在争议之地边境的冲突正在升级,双方都在雇佣佣兵团。还有一封信的角落,潦草地写着一行字:“黄金团在瓦兰提斯附近出现,动向不明。”
黄金团,戴伦的指尖抚过那个名字。祖父马里斯曾经是他们的团长,带着黑火的旗帜和最后的野心战死在石阶列岛。现在他们在瓦兰提斯附近……想做什么?
他收起所有信函,深吸一口气,并下令处理战后事宜:重型护航舰他交给了马索斯,作为第二旗舰(扎勒岛号),并在帐目上记录:
第十五日海战:得3船(2商1战),损2船,80死。吸纳70熟练水手,淘汰2旧船及100弱员。
现: 18船,人员约1470人。
舰队整体变化:获得优质船只,船员纪律性上升。
注:情报价值大于物资价值。维斯特洛局势剧变,需密切关注。
第十六天夜,清洗
罗索——那个独眼的学士——深夜叩门,手里拿着信鸽带回的密条:“四船谋叛,明晨动手。目标:龙蛋与您。”
“哪四艘?”
“安托里奥的两艘泰洛西船,还有‘黑箭号’和‘海狼号’。”罗索压低声音,“他们计划在早餐淡水中下药。”
戴伦沉默片刻。“我们的人呢?”
“‘黑箭号’上的两人已控制下药者。但另外三艘……我们的人被监视了。”
这时,阿特雷克突然低吼,熔金的瞳孔死死盯向西南——正是叛船停泊方向。幼龙对敌意的敏感,再次得验。
“疤脸。”戴伦唤道,“带人乘小艇,现在就接管那三艘船。马索斯,准备弓弩。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补了一句:“留几个活口。我要知道,除了泰洛西大公,还有谁在背后伸手。”
镇压在黑暗中完成。一艘叛船激烈抵抗,被马索斯用渔网缠桨后接舷强攻,最终船体起火沉没。另外三艘被疤脸控制。
清晨,叛变者及不可靠分子共约一百二十人被带到宁静号甲板上,跪成一排。安托里奥也在其中,那个泰洛西奴隶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大人……大人饶命……”安托里奥哭喊着,“是他们逼我的!泰洛西大公说,如果我不把龙蛋带回去,就杀我全家……”
戴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向其他俘虏。
“你们呢?也是被逼的?”
一片沉默。有人低头,有人眼神闪铄,有人咬牙切齿——那是个独臂的老水手,瞪着戴伦,啐了一口血沫。
戴伦点了点头。“疤脸,把这些人都绑在浮木上,扔海里。是死是活,看他们的神是否仁慈。”
哭喊声、咒骂声、哀求声响起,但很快被海风吞没。戴伦转身走进船长室,关上门,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阿特雷克跟进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戴伦蹲下身,摸了摸幼龙温热的鳞片。
“有时候我在想,”他低声说,象在对自己说,又象在对龙说,“是不是每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阿特雷克发出困惑的咕噜声。
戴伦摇摇头,站起身,在帐目上写下最后一段:
第十六日夜平叛:损1船(叛船沉),处决120人。
最终: 17船,约1350人。
总结:总人数从1900减至1350,但战力翻倍不止。船况全面升级。忠诚度初步分层。可视为一支真正的舰队,而非乌合之众。
他放下笔,望向舷窗外。
第十八天,黄昏
潘托斯的城墙终于在海雾中浮现。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色,港口的灯塔已亮起指引的火焰。
他晚了三天。
戴伦的舰队在远处下锚,十七艘船排成沉默的数组。红黑旗在晚风中低垂,象一群疲惫但依旧警醒的野兽。
马索斯走到他身边:“大人,港口那边派人回话了。商船可以进港,但必须接受检查;战船不得靠近港口。”他尤豫了一下,“听说潘托斯自从输给布拉佛斯后,只许保留二十艘战船,也许我们可以……”
戴伦轻笑一声:“不划算的生意。我们不可能占据这座城市——至少现在不行。如果真按你想的来,我们就要在逃亡中度过馀生了。”
阿特雷克蹲在他身旁的甲板上,熔金的瞳孔望着远方的城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象是在预警,又象是在期待。
戴伦摸了摸它的头。
“走吧。”他低声说,“让我们看看,这座城想给我们什么。”
舰队缓缓驶向港口,十七面红黑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岸上,未知的命运正等待着他们——连同那些从君临带来的信件、黄金团动向的谜题、以及一个刚刚学会用血与火锻造自己骨头的年轻黑火。
以下与正文无关,仅做趣味,供各位参考(夫人笑话我把大航海时代搬到小说里来了-。-):
戴伦舰队动态损益模型(北上潘托斯17天)
起始状态(第1天,石阶列岛)
船只:23艘(含宁静号)
人员:约1900人(战斗人员约600,桨手/杂役约1300)
第一阶段:风暴筛选(第3-4天)
损失:
人员损失:约350人(多为非战斗人员)
剩馀:18艘船,约1550人
1第一次战斗:泰洛西陷阱船队(第7天)
战斗结果:
击沉:1艘护航舰
俘获:2艘“商船”(实为武装运输船)
己方损失:1艘桨帆船(重伤弃船),战死/重伤40人
战后处理:
将俘获的2艘船替换己方2艘最破旧的柯克船
新船船员:处决顽固者(约30人),吸纳投降水手(约50人)
动态变化:
人员:1550 -40(战损)-60(淘汰)+50(吸纳)=约1500人
质量变化:船队平均船况提升,人员忠诚度初步筛选
2第二次战斗:里斯猎奴船队(第11天)
战斗结果:
俘获:3艘船(均完好)
己方损失:轻伤20人,无沉船
战后处理:
将俘获的1艘猎奴船(结构坚固)替换己方1艘老旧武装商船
另外2艘里斯护航舰直接编入舰队
吸纳:约100名自由民战士(替换掉己方战斗力最弱的80名海盗)
处决里斯顽固船员约40人,其馀60名水手留用
动态变化:
人员:1500 -80(淘汰弱兵)+100(自由民)+60(里斯水手)=约1580人
质量变化:添加精锐自由民战士,舰队战斗力显著提升
第三次战斗:魁尔斯船队(第15天)
战斗结果:
己方损失:2艘船沉没(1艘武装商船,1艘老旧柯克船),战死/失踪约80人
战后处理:
重型护航舰作为第二旗舰交给马索斯(扎勒岛号)
2艘魁尔斯商船(船况极佳)替换己方2艘最差的船
吸纳:约70名有经验的水手(替换掉己方纪律最差的100人)
处决顽抗者约30人
动态变化:
人员:1580 -80(战损)-100(淘汰差员)+70(吸纳)=约1470人
质量变化:获得优质船只,船员纪律性提升
第三阶段:内部叛乱与清洗(第16天)
叛乱规模:4艘船(2艘泰洛西系,2艘早期吸纳的海盗船)
镇压结果:
击沉:1艘叛船(激烈抵抗)
重新控制:3艘船
处决叛变者及不可靠分子:约120人
动态变化:
质量变化:忠诚度大幅提升,内部隐患清除
最终抵达潘托斯状态(第18天)
舰队构成(17艘)
主力战舰(7艘)
重型护航舰(马索斯的新座舰扎勒岛号)x1
里斯护航舰 x2
泰洛西武装运输船 x2
快速“萨塔”
魁尔斯商船 x2
柯克帆船 x3
武装商船 x2
其他俘获船 x2
人员构成(约1350人)
内核战斗力量(约500人):
自由民战士:约90人
多次战斗筛选的老兵:约330人
非战斗人员(约290人):工匠、学士罗索、各类杂役等
质量总结
船只升级:淘汰了所有最差的船,俘获船普遍优于原有船只。
人员优化:总人数从1900减至1350,但战力翻倍不止。
忠诚度分层:
内核层(约170人):绝对可靠
骨干层(约330人):利益深度绑定
普通层(约560人):服从且有能力
观察层(约290人):需进一步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