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隐也没抱多大希望,只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
谁知那坠子竟真的听懂了话,好似一有生命的小动物一般,腾飞起到空中绕着玉隐转了一圈,好似在与自己的主人道别。
随后,一股刺眼的金光将玉隐团团包围,金光过于刺眼,闪的她只好紧闭双眼,一阵子眩晕。
待她再次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锦儿在一旁伺候说着,“娘娘,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整整一天了。”
“什么?”玉隐猛的起身,指着自己的鼻头问道,“本宫睡了这么久?那莞贵妃如何了?”玉隐顾不上自己,抓住锦儿的衣角。
“莞贵妃啊,昨日傍晚顺利诞下一位公主,皇上大喜,正让内务府准备一处更宽敞的宫殿给莞贵妃呢。”锦儿神色平淡,端起一碗茶递给了玉隐。
回想起昨晚离奇的一切,玉隐恍恍惚惚。摸了一下胸口的白玉坠子,确实消失了。她的心咯噔一声,心中暗自呢喃,那坠子确有让人起死回生之效。
沈眉庄缓缓走近,端了盘糕点,低声说,“玉隐,你这是睡糊涂了吧,嬛儿好的很呢,你是不是梦魇了?”
一向不与自己亲近的惠妃,竟不请自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好妹妹,嬛儿刚生产完,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在有惊无险。”眉姐姐呼了一口气,低声说,“御膳房的那位小宫女,我派人查了底细。本是良家子出身干净没什么的,却发现其暗中与丽嫔宫里的康禄海来往密切,这事只怕是丽嫔做的。”
“娘娘,这”锦儿刚要插嘴,便被玉隐拦下。“带着采月出去。”
玉隐知道,此事不能让锦儿插手,即便是跟从自己几年的亲信。
“眉姐姐,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丽嫔可不是个有主见的人,只怕后面另有主谋。”沈眉庄眼神坚定。
“若是位高权重之人,姐姐又当如何?如今你我家室并不足以”
“那又如何?天子脚下,又岂能容得他人猖獗?”
“既如此,妹妹愿意出份力,助莞姐姐一臂之力。”
“你有这心,想来甄府这些年也是不白疼你的。”
眉庄刚走,锦儿进来服侍。
“主子,这惠妃娘娘的心思要么在自己小皇子身上、要么就在那自小要好姐妹的甄嬛身上,您若是当了真,只怕之后会吃亏的。”
玉隐嘟囔着,“救都救了,这往后的也都是小事情了。”
锦儿听不懂,愣愣的。
翌日,清晨。
暗夜悄然消失在天际,黎明缓缓到来。
清脆的鸟叫声和此起彼伏的蝉鸣声扰到了玉隐的睡眠,她挺着肚子缓缓起身。
门口守夜的锦儿睡的正香,她不忍打扰,亲自洗漱着装后缓缓走到院内。
清晨的空气令人舒爽,她大口吸吮着新鲜的空气。
忽然,一身影悄然越过围墙,直到她眼前。
来不及尖叫,那人找下面罩,悄声在玉隐跟前说,“别怕,是我,阿晋。”
一副似曾相识的模样,玉隐本想装模作样按照礼仪摆出一副贵妃架子,谁料阿晋先绷不住了。
“我承认了,是我,阿晋。浣碧,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那玉坠的秘密。”
面对阿晋的摊牌,玉隐感到很是突然。瞠目结舌半天,缓缓说,“看来今日,你才愿意坦白。说吧。”
玉隐右手扶着肚子,缓缓坐于树下桌旁的石凳上。
“玉福晋”阿晋顿时感到恍如隔世,脱口而出。
“说吧,那玉佩的来龙去脉,还有我为何会穿越至此?那日若是没有接下你的玉佩,是不是就不会有着一切的发生了?”
面对玉隐的质问,阿晋毫无退缩,只是轻抿嘴唇。
大丈夫敢作敢当,自是应该承担一切。
他坦言道,“那日若不是我给你的玉佩,只怕玉福晋就要命丧黄泉了。”声声赫赫,振振有词。神色布满担忧。
玉隐凝神,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若不是你,我也不必重来一遭受这些许的罪过了。”
“福晋,生命可贵啊!”阿晋急了,望着玉隐轻生的态度,他很是着急,生怕一切会重蹈覆辙。
“我承认,在给你玉佩的时候,我就做好了陪你重生的准备了。可是,很多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昨日,那玉佩曾在华妃要治你于死地的时候为你挡下一劫,我想着另一半可保你此生无忧,谁料你竟那另一半救了甄嬛”
“有何不可?”
玉隐尚未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往后的日子里没有了法器的庇护,若是再有生死劫,只怕无人能护下你了。”阿晋无奈摇头。“往后日子,还请您多保重。”
阿晋行礼拜别之后,原路翻墙离去。
巧合的是,他离开之后,锦儿才匆匆夺门而出,赶到玉隐的跟前儿,“主子,您什么时候出来的,奴婢怎么没有感觉到?”
望着宫墙的方向,玉隐愣了神。
景仁宫。
妃嫔齐至。
三日期限已到。皇上垂手正坐于主位之上。闭眼盘着珠串,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两案并查,周围人议论纷纷,皆说莞贵妃简直就是一个灾星,生产前夕连自己的母亲都冲撞。
在苏培盛的通传下,钮祜禄世兴大人缓缓进殿。
玉隐眉头紧皱,她感到大事不妙。皇后算计了甄嬛之后,又岂会轻易放过自己?
“微臣不负皇恩,此案已经水落石出。”世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玉贵妃的兄长果真不一般,自当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皇后含笑。
“说吧,这宫女究竟是何人指使?”皇上直言问道。
微臣查到,此宫女暗中与丽嫔娘娘身边的康禄海有勾结,微臣手中的书信便是证据。
只见世兴举起一卷书信于众人面前。
皇上接过苏培盛呈上来的书信,仔细看阅后大怒,“好你个贱人,竟然派人行刺甄夫人!来人,拖下去。”
丽嫔吓的连忙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嫔妾冤枉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