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想?”李密见翟让沉默不语,不由得焦急起来,咬牙说道,“大哥……我越想越觉得是被苏长翼骗了!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我,让他那个小舅子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诓骗我和程咬金打赌。程咬金重情重义,输了之后抹不开面子,只能留下做苏长翼的扈从!”
李密这番话,让瓦岗寨众人脸色一变,眼中怒火更盛。翟让听了,神色也阴沉了几分。
“既然你觉得受骗,那你打算怎么对付苏长翼?”翟让盯着李密,皱眉问道。
李密眼中寒光一闪,咬牙冷冷道:“我诚心诚意邀他共图大业,他拒绝也就罢了,竟用诡计骗走程咬金,此仇不共戴天!日后,我定要将他妻子李秀宁和两个女儿,全都抓到瓦岗寨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瓦岗寨匪贼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好!敢骗我瓦岗寨的好汉,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听说他妻子李秀宁是天下绝色,嘿嘿……”
“嘿嘿,听说他除了李秀宁这位绝色妻子,还有一位红颜知己长孙无垢,同样美若天仙!”
瓦岗寨的匪众们个个情绪高涨,对李密的提议充满兴趣。
翟让听着李密的话,又扫了一眼手下们的反应,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盯着李密平静道:“这事,恐怕不容易。”
“大哥放心,我李密一定能办成!”
李密冷笑一声:“我定要让苏长翼为他的傲慢无礼付出代价!”
翟让轻轻摇头,不再多言。
瓦岗寨的匪徒来自各地,纪律松散,个个口无遮拦。
因此,李密的话很快传遍了整个瓦岗寨,进而扩散到了各路义军之中。
最终,消息传遍天下,也传到了李渊和苏长翼的耳中。
……
太原。
李渊府邸。
一股愤怒的气息笼罩在国公府内。
唐国公李渊与他的三个儿子,个个面色愤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嘭!”
李渊听完手下汇报,一掌拍在桌上,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怒喝道:
“这李密竟敢如此冒犯我女儿和女婿!实在可恨!”
“父亲!李密贼子如此放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竟敢这样侮辱我姐姐和姐夫,绝不能轻饶!”
“整个瓦岗寨,必须铲除!”
李渊的三个儿子——李建成、李元吉、李世民,个个脸色铁青,眼中怒火汹涌,恨不得立刻率军踏平瓦岗寨!
李渊听着儿子们的话,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冷静。
“长御,你对瓦岗寨贼匪李密有何看法?”
李渊将视线投向苏长翼,声音低沉地开口询问。
此刻的苏长翼面色凝重,眼中寒光闪烁,语气中压抑着怒意,朝着李渊沉声道:
“岳父,李密口出恶言,侮辱我妻儿,日后我必亲手斩下他的狗头!”
“叮咚!宿主面临选择,请立即做出抉择。”
“选择一:对李密的话充耳不闻,忍气吞声,不予追究,奖励十万大秦铁骑。”
“选择二:依照方才所言,斩杀李密以惩戒其不敬之言。奖励十瓶来自21世纪的香水。”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长翼目光一凛,毫不犹豫:“我选二!”
“宿主已选择第二项,获得十瓶香奈儿限量版香水,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取。”
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选项,
苏长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
尽管,
从利益角度考量,第一个选项显然更为有利!
十万大秦铁骑,是一支足以震动天下的强大力量,一旦选择,苏长翼的实力将瞬间暴涨!
而那二十瓶香水,在此时对他而言,几乎毫无用处!
但苏长翼依然坚定地选择了二!
不为别的,
只因他是个男人!
身为男人,绝不容忍自己的妻子受此侮辱!
所以,
苏长翼选二!
他一定要亲手拧下李密的狗头!
让他为侮辱自己的妻儿付出代价!
“夫君……”
站在苏长翼身旁的李秀宁,因李密等人的恶语而愤怒,听到苏长翼这番话,再看他此刻愤怒的神情,眼中泛起温柔的光芒,心中深受感动。
李渊等人听到他的话,也微微点头,对苏长翼的反应颇为满意。
瓦岗寨李密的狂妄之言,令苏长翼心中极为愤怒。
苏长翼已在心中盘算如何除掉李密,甚至考虑动用锦衣卫。但他并非会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人,一旦开始思考这些,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回到苏府,苏长翼取出系统奖励的两瓶香水。见李秀宁因李密等人的言论而闷闷不乐,便将一瓶香奈儿香水递给她。
“秀宁,送你的。”
李秀宁眼中闪过喜悦,脸上漾开笑容,好奇问道:“夫君,这是何物?”
“香水。”苏长翼含笑答道,“女子最喜之物。”
李秀宁拿着香水翻来覆去地看,又问:“这该如何使用?”
苏长翼接过香水,轻轻按下喷嘴,细密的水雾随之飘散。
“好香!”李秀宁眼中一亮。淡雅的香气萦绕鼻尖,令她不由陶醉。
一旁的长孙无垢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渴望。这香气令她心生欢喜——如此之物,对女子而言实难抗拒。
但她始终不曾开口。她从不主动向苏长翼索求任何东西。
李秀宁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身旁长孙无垢的异样。
她眼波流转,含笑向苏长翼问道:“相公可还有这样的香水?观音婢那份可准备了?若没有,我便将手中这瓶赠予她。”
“有的。”
苏长翼又取出一瓶香奈儿香水。
李秀宁接过香水,笑意盈盈地牵起长孙无垢纤纤玉手,将香水轻轻放在她掌心。
“收着罢,这是相公送你的。”
“我”
长孙无垢微微一怔,面露讶色。
她没料到李秀宁会这般行事。
她抬眸望向苏长翼,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总觉得这般珍贵的香水,自己受之有愧。
“收下吧。”
苏长翼见李秀宁将香水递给长孙无垢,又见她望向自己,心中欣慰,唇角泛起温和笑意:“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多谢苏公子”
听闻这香水原是特意为自己准备,长孙无垢心头顿时涌起暖意。
得了香水的两位女子皆喜形于色。
李秀宁拉着长孙无垢兴冲冲回到房中,迫不及待地研究起香水来。
见二人欢欣的模样,苏长翼不由会心一笑。
他未去打扰这对欣喜的女子,独自转身回了书房。
程咬金自打赌落败后,便安心留在府中,做了苏长翼的随从。
他直接在苏府住下,平日闲来无事,便在院中与李元霸切磋武艺。
因着苏长翼的嘱咐,李元霸倒也乐意与程咬金过招。
这日,程咬金闲来无事,又想到院中寻李元霸切磋。
老程清楚,李元霸每日都会陪着他的两个小外甥女玩耍。
因此,程咬金每次来到院子里,总能找到李元霸。
但这一回,程咬金走进院子,却没有看见李元霸的身影,只见到他那两柄大锤静静搁在石桌上。
石桌旁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好奇地打量着那对擂鼓翁金锤。
那正是苏长翼的女儿,囡囡。
程咬金见小囡囡似乎想去碰那悬在桌边的大锤,心头一紧,生怕锤子掉下来伤到她。
他急忙冲上前,想阻止囡囡。
可下一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囡囡小手一挥,拍在一柄擂鼓翁金锤的柄上,那沉重的大锤竟弹上半空,被她轻轻巧巧接住。
她如法炮制,另一只手拍向另一柄锤,同样轻飘飘地抓了起来。
小小的身影,提着两柄比她大上数倍的巨锤,样子有些滑稽。
“喝哈!”
囡囡一声娇叱,单脚跺地,咚的一声闷响,人已跃至两米外的演武场上。
呼呼呼——
她双手挥动巨锤,在青石场上舞得虎虎生风,气势惊人。
“这……”
程咬金原本还担心小囡囡出事,正想冲过去拦住她玩锤子。
这一刻他却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震惊,看着小囡囡挥舞李元霸的大锤,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太吓人了!
那一对锤子有多重,他再清楚不过,
那可是好几百斤啊!
然而此刻,这数百斤的骇人铁锤,竟被一个小小的女娃像耍麻杆一样舞得虎虎生风!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咕咚——
过了好久,程咬金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狠狠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微发颤: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怪物?”
看着小囡囡提着两把比她人还高的大锤,
在演武场上舞得呼啸生风,
轻而易举就将地上坚硬的青石砸得四分五裂,
程咬金整个人都懵了!
头皮发麻!
怪物!
苏长翼这一家全是怪物!
他那小舅子天生神力,年纪小小就能压制自己也就算了,
现在这个还没断奶多久的小女儿,竟似乎比李元霸还要可怕?
这到底是一家什么怪物?!
小囡囡玩了一会儿锤子,像是才注意到程咬金来了。
她两边小肩膀上各扛着一柄大锤,模样既滑稽又霸气。小脸扬起,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问:
“程伯伯,你是来找元霸舅舅切磋的吗?”
“对啊……”程咬金听到声音才回过神,表情复杂地看着囡囡,僵硬地点了点头。
“程伯伯,元霸舅舅今天不在哦。”
小囡囡笑盈盈地对程咬金说:“程叔叔,让我来和你比试吧!元霸舅舅常教我玩锤子,我的锤法可厉害了!”
程咬金听了囡囡的话,嘴角轻轻一抽,哭笑不得地回应:“今天就算了吧,小囡囡……”
让他和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较量?
这怎么可能……
“程伯伯,那你教我舞你的大斧头好不好?”
小囡囡睁着闪亮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程咬金:“程伯伯挥斧的样子真威风,囡囡也想学得那么帅气!”
“这个……”
程咬金见小囡囡一脸期盼,顿时觉得头疼:“小囡囡啊,程伯伯现在有急事要办,下次再教你玩斧头。”
说完,程咬金转身匆匆离去。
他可不敢未经苏长翼同意就教囡囡舞大斧。
万一有什么闪失,他程咬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
大业十一年。
大隋王朝已步入尾声。
天下烽火连天,各地义军如春笋般涌现,剿之不绝。
许多有识之士都已看出,大隋气数将尽。
不少人开始为乱世降临做准备。
一些野心家更是暗中积蓄力量,意图在风云变幻之际争夺天下!
这样的局势令许多人深感忧虑。
镇守太原的唐国公李渊同样富有远见。
他清楚意识到天下大势已不稳定。
作为大隋的国公,他此刻心事重重。
太原李府中。
李渊神色严肃,正与家人商议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