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查你岗了!”
李香莲脸上一热,嘴硬道,“俺就是随口问问。人家支书可是大官,肯定是有好事找你。”
“好事?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秦如山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那双乱动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把玩。
那粗粝的指腹在她细嫩的手背上摩挲着,带起一阵酥麻。
“他想把他闺女刘春花塞给俺。”
秦如山说得坦荡,没有半点遮掩。
李香莲虽然早就猜到了,可亲耳听他说出来,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刘春花那是谁?
那是村支书的掌上明珠,虽然脾气娇纵了点,但长得确实水灵,家里又有权有势。
跟自己这个守活寡、名声被败坏、还要被卖掉的弃妇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那你咋说的?”
李香莲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春花妹子条件好,要是娶了她,以后你在村里也就没人敢欺负了,还能跟着支书干大事……”
“放屁!”
秦如山低骂一声,猛地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黑暗中,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秦如山那双眼睛里烧着火,那是被她这番话给气出来的。
“李香莲,你把老子当啥人了?啊?”
他身子往前一逼,将她死死抵在柴火堆上,那凶悍的压迫感让李香莲呼吸都有些困难。
“刘家那是想找个听话的狗,想找个冤大头!俺秦如山这辈子虽然没啥大出息,但也不会为了口软饭把自个儿卖了!”
秦如山粗喘着气,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再说了,俺早就有了心尖上的人。除了她,天王老子的闺女俺也不稀罕。”
李香莲心跳如雷,明知故问:“谁……谁啊?”
“你说谁?”
秦如山恶狠狠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虽然没怎么用力,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还跟俺装傻?除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还能有谁?”
李香莲捂着嘴,脸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却象是喝了蜜一样甜。
秦如山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抓着她的手,一路向下,按在自己那滚烫的胸膛上,那是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嫂子,你给俺听好了。”
他一字一顿,郑重得象是在宣誓:“俺这身子,虽然看着糙,但干净得很。这么多年在部队,后来回了村,俺从来没让别的女人沾过边。哪怕村里人都骂俺是太监,俺也认了。因为俺得留着这清白身子,给俺媳妇。”
说到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这就叫……守身如玉。懂不懂?”
“守身如玉”这四个文绉绉的字,从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嘴里蹦出来,违和感十足,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色气。
李香莲的脸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柴火堆里:“你……你咋啥话都敢往外说……不知羞……”
“跟自个儿媳妇有啥好羞的?”
秦如山理直气壮,大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夏天的衣裳本来就单薄。
他那滚烫的体温通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李香莲浑身发软。
尤其是他腰间那硬邦邦的肌肉,无一不在彰显著这个男人的危险和强大。
“如山……”李香莲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有些迷糊,声音软软糯糯的。
“恩?”秦如山应了一声,声音暗哑得不象话。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的脸上巡视,从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滑到挺翘的鼻梁,最后死死黏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
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那是他肖想了三年的地方。
“嫂子,俺为你守身如玉,连支书的闺女都拒了。”
秦如山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的腰,隔着单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热度烫得人发颤,“你说,这是不是得给点奖励?”
“奖……奖励?”香莲脑子里晕乎乎的,身子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儿推开他,“你要啥奖励?俺……俺也没钱……”
“谁要你的钱!”
秦如山低笑一声,那笑声象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一把揽住香莲的细腰,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空隙。
“俺要的奖励,是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噙住了那两片让他肖想了一整天的红唇。
“唔!”
香莲惊呼一声,却被他趁机长驱直入。
这不是昨晚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啄,也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调情。
这简直就是一场掠夺,一场积压了太久的火山爆发。
秦如山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粗鲁,带着股子不讲理的狠劲儿,却又在这狠劲儿里藏着让人沉沦的深情。
他象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自个儿肚子里。
香莲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全是白光。
她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秦如山面前简直就象是蚍蜉撼树。
她只能无助地攀着他那岩石般坚硬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柴房里的空气似乎都被点燃了。
那个传说中“不行”的男人,此刻正用实际行动粉碎着那些流言蜚语。
这哪里是什么废人?
这分明就是一头饿极了、随时准备吃人的猛兽!
“如山……唔……喘……喘不上气了……”
直到香莲真的快要窒息了,秦如山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秦如山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红得吓人,里面全是还没褪去的欲火。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喷出来的热气全都洒在香莲脸上,烫得她浑身酥麻。
“真甜。”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声音哑得象是含了把沙子,“比供销社那奶糖还甜。”
香莲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秦如山抱着她,大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以此来平复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冲动。
他知道今晚不能真把她办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种时候不能让她分心,更不能让她身子不爽利。
可这软玉温香抱满怀,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定力了。
“真想……”
秦如山咬着后槽牙,在香莲耳边恶狠狠地说道,“真想现在就把你扛回家,锁在炕上,弄得你三天下不来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别的男人。”
香莲身子一僵,又羞又怕,小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你又说浑话!谁招惹别的男人了?”
“哼,那赵刚不是男人?那孙老歪不是男人?”
秦如山那是乱吃飞醋,毫无道理可讲,“反正俺不管。过了明晚,你就是俺的人了。名正言顺的。”
他松开一点怀抱,捧起香莲滚烫的脸,大拇指用力擦过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底满是占有欲。
“香莲,俺等不及了。”
秦如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火,眼神却格外认真。
“俺等不及让你做俺媳妇,让你给俺生娃娃。村里人都说俺绝后,那是他们放屁。俺到时候生他一窝,气死赵刚那个王八犊子,也气死刘保国那个老东西!”
香莲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傻样,心里的羞涩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勇气。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心,第一次主动回应道:“恩……俺信你。”
秦如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行了,早点睡。”他在她额头上印下重重一吻,“明天别怕,哪怕天塌下来,都有你男人顶着。”
说完,他没再纠缠,松开手,干脆利落地转身翻出了窗户。
那背影高大挺拔,在这个混乱肮脏的世道里,成了李香莲唯一的依靠。
此时的赵家正屋里,赵大娘翻了个身,梦呓着那几百块钱的卖身钱,嘴角流下一滩哈喇子。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一墙之隔的柴房里,那个在她眼里任人宰割的“货物”,已经磨亮了爪牙,正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一夜,有人好梦正酣,有人却在黑暗中静静蛰伏,只待黎明破晓,便是猎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