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92,哥哥请自重 > 第22章 三教九流、四门五术(求追读)

第22章 三教九流、四门五术(求追读)(1 / 1)

观音?

虽是外号,但也真敢起啊。

陈浔稳坐泰山,一动不动,紧盯主事的宁观音。

他清楚,相比于普通企业,这种社会组织的规矩更严,也更能约束人。

头头不发话,小喽喽再跳脚也没用。

宁观音白了墨镜男一眼。

墨镜男急道:“真的,观音你信我。

“见他之前,我起了一卦,你猜怎么着?水雷屯!最不吉利的卦象之一!

“这次不教训他,对咱公司以后的影响巨大,不好的那种!”

陈浔:“……”

什么鬼?靠起卦开公司??

宁观音让墨镜男闭嘴,心累地捏着额头,对陈浔说:“见笑了。”

陈浔耸耸肩。

宁观音叹了口气问:“一百万确实不合理,有商量的馀地么?”

陈浔说:“要不你问问吧。”

宁观音深深看了他几秒,缓缓点头,拿起一旁的大哥大,起身走了。

墨镜男马上怒气汹汹地要说话,却被周舟拉住。

周舟冲淡定喝茶的陈浔猛比划,这次陈浔没看懂。

周舟有点着急,拽拽墨镜男。

墨镜男哼了声:“她说你太气人了,哪有这么要价的,纯心不想卖。等着被打断腿、割舌头去要饭吧。”

陈浔看着周舟问:“后一句你说的?”

周舟气鼓鼓地瞪了眼墨镜男,对陈浔摇摇头。

陈浔冷笑着告诉墨镜男:“大晚上的在屋里戴墨镜装瞎子,看走眼了吧?”

墨镜男:“我尼玛…”

陈浔眉头一皱:“你再骂一句,这笔交易我宁可少赚十万,也要让你断腿断舌去要饭!”

看着陈浔猛然升起的气势,周舟打了个寒颤,继而好奇地逡视陈浔。

几天尾随、两次近距离观察,在她心里,这大色狼分明就是个邋里邋塌的乡下人。

咋说变脸就变脸?变得这么不怕事,还反过来吓人。

要知道,宁观音在公司里只听老把头的,其他人见了都要很尊敬很尊敬的。

大色狼竟然一点都不露怯…

她想:‘山里出来的都这么虎?’

宁观音出来了,颦眉抿嘴,每一步都在打量陈浔,走回桌前,意味深长地说:

“价格没问题,但你要跟我去见个人。”

在周舟和墨镜男目定口呆的注视中,陈浔莞尔一笑,淡定起身。

……

宁观音坐在副驾驶,墨镜男开车稳重多了。

陈浔猜出这是要去见正牌帮主,且初步价位谈拢,不由松了口气。

一百万这个数,是他从刘二柱那得来的灵感。

刚刚宁观音如果直接点头同意,证明要少了。

少就少吧,跟这伙人打交道,吃亏是福。

如果不同意,证明原世也不是这位观音做的主,上头还有佛祖呢。

某帮主显然已经不惜成本地渴求续命延寿了。

怀着一丝丝好奇,陈浔问宁观音:“贵公司董事长姓啥?见了面我咋称呼?”

宁观音象没听到似的。

陈浔从后看去,见她抱胸不语,弧度好看的下巴有节奏地戳着大哥大的天线。

“那,老董事长脾气好么?”

宁观音还是不答,陈浔不问了。

隔了半分钟,宁观音忽然回头,看向陈浔的眼神带着些微担忧。

“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句话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一会儿…能降就降一些吧。”

陈浔问:“老人家性子急?”

路灯接连闪过,宁观音的脸忽明忽暗。

她没有直接回答陈浔的问题,只顿了顿,说:“我是做正经生意的。”

陈浔听懂了,“但,他不是,对么?”

宁观音没作答,直接扭回身。

陈浔了然,但既来之则安之,多思无意。

短暂接触,宁观音在他心里有了初步画象。

确实,她象商人多过“八袋长老”。

若所料不错,“丐帮”应该是分化出一个专门做正经营生的群体,目的不言而喻。

洗白身份呗。

就是说,这个宁安手里的钱,很可能真是干净的。

一念及此,他暗暗勾了勾嘴角,有了谈判的思路和把握。

留意到身旁的周舟这次没系安全带,陈浔有些好笑。

这姑娘真挺好玩的。

长得好看,心不坏,还俏皮,可惜是个哑巴。

他故意逗周舟:“你教我几个常用手语呗?”

周舟歪头看看他,点点下巴。

陈浔说:“假如我是个瞎子,该怎么表达饿了要吃饭?”

周舟翻个白眼,比划一个无实物扒拉碗的姿势。

陈浔说:“那憋不住,要上厕所呢?”

周舟比划几个姿势。

陈浔说:“那问某样东西多少钱呢?”

周舟刚想比划,猛地瞪圆眼睛,飞快用手语骂陈浔是混蛋。

瞎子可以直接说话!

宁观音这时回过头,微笑劝周舟:“他不是骂人短,相反因为没有瞧不起你,才拿这个跟你开玩笑。”

周舟哼了一声,别过头看向窗外。

宁观音又对周舟说:“一会你也可以跟他开玩笑。”

陈浔没听懂,周舟却蓦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车程15分钟,这次到了城郊,在一处独门独户的平房大院门口停了下来。

陈浔知道这是哪,几年后的经济技术开发区。

入大门,有影壁,是三进的四合院。

小桥流水、假山亭台,统统没有。

鲜花怒草也没有,只有青翠松柏和廊下的灯笼,像陵园多过住户。

陈浔冷不丁一个哆嗦,心里嘀咕:住这地方能长寿就怪了。

主屋前,几个墨镜男同款保镖分立两侧,对头前带路的宁安齐齐叫了声:“观音。”

宁观音问:“董事长还醒着?”

保镖头说:“一直在等您。”

宁观音让墨镜男等在外面,让陈浔和周舟跟她进屋。

站在门口时,陈浔就闻到一股子中药味,进屋更是苦涩刺鼻。

八月天,屋里火炉烧的贼旺,却仍难掩丝丝寒意。

客厅装璜古香古色。

陈浔不懂古玩,却也看得出桌椅板凳都是旧货。

卧榻上,一骨瘦嶙峋的白头翁,身穿黑色太极练功服,眼睛半眯半睁,盘膝而坐。

未语人先笑,慈眉善目的白头翁冲宁观音虚弱地招手:

“安安来了?快,快靠前让我瞧瞧。”

陈浔看到宁观音一下子红了眼框,小跑而去,伏在老头儿榻前,哽咽着唤了声“爹”。

爹?

亲爹?

老头儿看着挺气派,但年纪能当她爷爷了才对。

病容?那也不能,差太多了。

老来得女?

老头儿摸着宁观音的头发说:“都是当家的大姑娘了,不许哭鼻子。”

父女俩一人几句后,老头儿看向陈浔。

“都坐,屋子里没规矩。”

陈浔大大方方坐下,周舟没敢。

老头儿问宁观音:“是他?”

宁观音看着陈浔点点头。

老头儿上下打量陈浔几眼,含笑道:“稳,不是山里人。”

陈浔说:“18年山里人,现在是大学生。”

老头儿笑容更深,“有点意思。安安,你也去,陪着那小丫头坐下。”

宁观音和周舟坐在陈浔对面。

这时有保姆入内看茶。

屋里静了半分钟,等保姆离去,老头儿开口了。

他对陈浔说:“敝姓吴,吴老狗。”

见陈浔差点喷出来,吴老狗古怪道:“你听过我?”

陈浔不知该咋说。

小说里听过,现实里不认识。

他问:“贵公司涉及明器业务么?”

吴老狗看了看宁观音,后者晃晃头。

吴老狗笑道:“上三教下九流,都是老祖宗传下来讨生活的本事,谈不上谁瞧不起谁,但刨坟掘墓太伤阴德,从我往上数三代,我敢保证自家兄弟都没碰过。”

陈浔说:“那就不是您,我记错人也说不定。”

吴老狗说:“安安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的顾虑,小兄弟容我说些行当话?”

陈浔点头说:“长者为尊,您请讲。”

吴老狗对宁观音微笑颔首:“是个知礼的。”

然后看向陈浔,悠悠道:“四大邪门,千、乞、娼、盗,习五术,欺、瞒、哄、骗、诈,古时候管这叫上位术,传着传着,就上不得台面了,只能讨生活。”

陈浔静静听着。

吴老狗继续说:“太远的事不提了。

“三十年代,南北分家,我师父把位置给了我,从那时起,江北的条令就被我改了。

“千门诡局不施于赌场之外,娼门摄心不魅惑良善之人,盗猎取财不碰普通百姓,只对无良豪绅,至于乞恩求善,绝无采生折割。”

陈浔:“……”

感情你们还是义盗?真会给自己贴金啊。

吴老狗看出他不信,笑呵呵冲周舟招招手。

周舟下意识看向宁观音。

见宁观音点头才走上前去,垂着脑瓜,含羞带怯地被吴老狗握住小手。

端详着周舟的手,吴老狗称赞道:“真好,不愧是新科小状元。”

随即一叹:“也罢,时代变了,从今儿开始,就跟着安安去做正经生意吧。”

周舟喜不自胜,噗通跪地,嗵嗵嗵给吴老狗磕了三个头。

仰起脸来,已是眼圈含泪。

下一秒,哽咽开口。

“谢谢老把头,谢谢您当初收留我,教我手艺,还给我和弟弟饭吃。以后我一定帮着观音姐把公司…做大做强,勇创辉煌!”

嗓音婉转清脆,悦耳动听,最后八个字更是铿锵有力。

听得吴老狗哈哈大笑,宁观音翘起嘴角。

听得陈浔张大了嘴。

周舟走回座位,对着陈浔小嘴轻启,吐出粉嫩灵活的一条小舌头。

吴老狗的声音再次传进陈浔耳朵:

“时代在进步,但有些规矩不能变,我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如今,销售部和后勤部的兄弟,除非原本就是残疾,馀下多是如此伪装。饭,难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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