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推衍之中,青鸢当然不可能顺从,所以,昔涟,拍拍,睡睡。
画面开始显现,夜色如墨,希儿却从床上惊醒,一股记忆涌入她的大脑之中,让她明白了前因后果。
那是什么画面?自己竟然把布洛妮娅按在床上争执?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布洛妮娅身上那令人不安的力量。
她翻身下床,径直冲向统领的卧室。门没锁,昏黄的灯光下,布洛妮娅正靠在床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变幻着微光的棱彩基石,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布洛妮娅。”希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象绷紧的弦。
“希儿?”布洛妮娅抬眼,勉强笑了笑,“这么晚了……”
“晚?”希儿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紧急,你是不是永远也不打算透露,你可以燃烧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的这股力量?”
布洛妮娅叹了口气,放下基石:“这只是力量的一种特殊显化。”
“特殊到要燃烧生命?”希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佩拉、杰帕德,甚至桑博,他们的基石都在强化原有道路。
只有你……布洛妮娅,看着我。从你能召唤大守护者虚影的时候,我就觉着不对劲了,你不会也接受了星核的蛊惑?
“希儿,”布洛妮娅无奈地笑了,“我刚亲手搜集完几个星系的星核。
你觉得还有星核能蛊惑我?”
“那你怎么解释这种力量?”希儿不退让,目光锐利,“走,跟我去见‘老板’。只有她的话,我才能完全相信。”
“现在?我好累……”布洛妮娅的嗓音里透出罕见的柔软与倦意。
“就是现在。”希儿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握紧布洛妮娅的手,另一只手触向那枚棱彩基石。
并非使用它,而是以它为媒介,感应那片空间——每个a20成员都有权限。
光芒自基石上流转,包裹住两人。下一刻,她们已置身于一片奇特的命途狭间之中。
这里的星光不再是遥远的光点,而是流淌的纱幔。
几把舒适的椅子和一张堆满数据板与奇异物件的长桌凭空悬浮,构成一个临时的“客厅”。
一位白色头发的女性正倚在桌边,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界面蹙眉,手边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映着流转的星辉。
旁边,一只可爱的扑满,一看就价值一百六十星琼的那种,正在和以太灵泡泡玩耍交流。
“呦,布洛妮娅女士,深夜到访?”托帕抬眼,略显惊讶,随即举起酒杯示意,“先喝一杯?
虽然这里的时间概念有点模糊……贝洛伯格一切安好?”
“托帕小姐。”布洛妮娅点头致意,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身旁依旧紧绷的希儿,“希儿她……坚持认为我的力量可能被星核污染了,想请‘老板’做个鉴定。
她也是快要晋升棱彩的人了,还真是”
“星核?污染?”托帕挑挑眉,脸上的遗撼显得很真切,“那可真不巧,‘老板’刚和砂金出发,去尝试把‘贪饕’锤进虚无里面了。”
她放下酒杯,语气转而带上一种笃定:“不过,希儿小姐,你可能低估了‘棱彩’的分量。
如果我们这个层级的存在,还能被一颗星核蛊惑。
那我们直接找到‘贪饕’本尊,变成他的零食了算了,还斗个什么劲啊?”
希儿紧抿着唇,眼神里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那么,托帕小姐,你能帮忙检查一下吗?用你的方式。”
“好吧,顾客的合理须求总是要满足的。”托帕耸耸肩,手指轻点。
布洛妮娅身上的棱彩基石被她暂时保管。
同时,另一枚形态略异、但同样散发着瑰丽光泽的棱彩基石在托帕掌心浮现。
她闭上眼,细微的能量波纹如触须般探向布洛妮娅。
片刻后,她睁开眼。
“怎么样?”希儿迫不及待地问。
“星核残留?没有。”托帕肯定地说,但眉头微蹙,“不过,生命能量有显著耗损迹象。建议找位靠谱的丰饶行者调理一下。”
希儿松了口气,但立刻又拉起布洛妮娅:“走,现在就去找娜塔莎!”
“稍等一下,希儿。”布洛妮娅这次轻轻地挣脱了她的手。
她看向托帕,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托帕小姐,‘老板’说,她分化力量,创建a20体系。
是希望通过文明自身的缓慢存护与成长,逐步消化‘繁育’,重振‘存护’吧?
为何现在选择……如此激进地直接挑战‘贪饕’?”
托帕的表情严肃起来:“目标从未改变,布洛妮娅女士。但战术需要灵活性。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在面前——能重创甚至解决‘贪饕’这个现在最大的灾厄源头。
你觉得‘老板’会因为耗时漫长就放弃尝试吗?”
她顿了顿,环视这片被改造得宛如客厅的命途狭间,“
至于安全……能将命途的间隙经营成‘后花园’的存在,她的力量,或许早已触及星神了。”
就在这时,空间又是一阵扰动。一个带着明显怒气的身影传送而至,金属义肢在星辉下泛着冷光。
“托帕!你上次是不是手软了?
老子逮住那杂碎宰的时候,怎么看都不象能从你手里溜走的货色!”
波提欧的声音象是擦着火星,“需要我把它临死前那套‘存护已死,贪饕当立’的屁话放给你听吗?”
“免了,听了反胃。”托帕摆摆手,“倒是你,波提欧,他没亲自来找你‘叙旧’?”
“哼,那宝了个贝的玩意儿精得很!”波提欧啐了一口,“自己缩着,派了个倒楣的贪饕令使来送死。
我藏的这么好,他不可能知道什么消息。
看来就是防着我可能跨过棱彩门坎了……他宝了个贝的,奥博洛斯不会分封令使。
这帮靠背叛和吞噬上位的小可爱,我看还能剩几个!”
气氛因这段对话而凝重。
托帕按了按太阳穴,接收着无形的讯息,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阴霾:“……又一个世界。
刚传来的噩耗,整个星球在贪饕令使的力量下陷入疯狂,自相吞食……彻底完了。”
波提欧的金属拳头攥得咯咯响:“这群小可爱们……要是能一枪把他们全‘爱’死就好了!”
一直沉默倾听的希儿,此刻也感同身受地攥紧了拳,低声插话:“……基石适应者的出现,还是太慢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a20议会已经在着手‘崩坏计划’了,看情况,估计就要通过了。”
不是早因为可能玩火自焚被否决了吗?”
“形势比人强。”托帕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疲惫,“当年公司崩塌,太多人被迫或自愿成了贪饕的爪牙和种子,而不愿意的大多都被吞了。
与其坐等他们在暗处发芽,污染一个个世界,不如主动引导文明,去点燃存护的火苗。”
她指向脚下这片空间,“而这里,这片被‘老板’改造过的命途交错之地,能监控所有‘虫茧’的投放点。
至少,我们能确保,那些被选中的文明……不会滑向贪餮。”
“切,反正提前说好,这任务别叫在我头上,银枝那传来消息了,我先走一趟。”
推衍到此结束,青鸢被希儿摇醒,问她什么是a20。
“不对啊,我明明提前吧光锥藏起来了啊!都藏到方壶去了,怎么还能推衍出来?”
迷迷:迷?咪咪!咪!(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人家一直都有守护着你啦!)
另一边,关于空白昔涟,说到哪里空旷还不易伤人,自然就是冥界啦。
对于这一位,因为怕伤到人,而害怕与人接触的空白昔涟小姐,遐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