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就下去休息!”
门口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众人惊慌,赶紧行礼: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褚渊越过众人,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清欢。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而清欢的眼神中满是无辜。
此刻的清欢因着方才同静妃求情,磕头时,这力气用得大了些,额头竟然有些泛红,她眼泪汪汪,我见犹怜的样子,更显得她整个人此时都有些破碎感。
“宋贵人身子娇弱,先带她下去休息!”
褚渊这话明明是对众人说的,可眼睛却一直是看着清欢的。
“是啊!宋姐姐身子弱,还是先去休息吧,我相信姐姐绝对不会害谭妃娘娘。”
说话的是白苒苒。
清欢突然松了一口气,方才她还觉得白苒苒迟迟不来,怕不是自己信错了她,竟然不想,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还好方才静竹机灵将皇后找来,否则,就算是白苒苒现在将褚渊找来了,恐怕见到的,也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褚渊出言,不敢有人反驳,大家都深知,褚渊最是厌恶的,便是反驳他的人。
就连静妃,也不敢说话,脸上的不甘也都隐隐褪去。
“皇后可了解了情况?”褚渊转头看向皇后,那目光犀利。
皇后怔了一会儿,褚渊竟然敢直视女人了?
而后,眼中的惊讶又立即消失,转而变得十分恭敬:“陛下,大体情况臣妾已经了解了,剩下的话,就要问问这个宫女!”
皇后盯着那名指认的宫女,那宫女往后退了退,眼睛时不时望向静妃,好似求助。
静妃见状,眼珠子瞪得老大,好似是威胁一般。
“既无话再问宋贵人,那还不快把贵人扶下去休息!”
静竹连忙扶起清欢,往外面走去,路过门口时,白苒苒也扯着清欢的手往外面走去。
“姐姐,你无事吧?”
白苒苒眼中满是担忧。
清欢摇了摇头,待快走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褚渊,可褚渊此时却一直在看皇后。
两人坐在主座上,看起来甚是般配。
不知为何,她的心蓦然的紧了一下,这兴许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吧。
路上。
“姐姐,我今日不知怎的,可能是吃坏了东西,肚子疼得厉害,不过,还好赶上了,可吓坏我了,要是姐姐真的有什么事,我可不会原谅自己的。”
清欢看着白苒苒那一副自责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快别哭鼻子了,一会妆都花了,那就不好看了。”
清欢是真的把她当成朋友的,她本来现实中就没有什么朋友,上学时努力学习,毕业后又努力投身于工作,她的小半辈子怕是都处于忙忙碌碌中,身边唯一的人,就是她的母亲,能在这样的机遇下,遇到白苒苒,清欢觉得甚是欣慰。
明知道自己得罪了谭妃,但是白苒苒依旧不畏惧,给她送好吃的,给她上药,关心她的身体情况。
方才又在众人都与她对立的时候,白苒苒站在了她这边,挺身而出,说相信她。
像她这样心思单纯的人,为什么要进入这后宫的是非之地呢!
谭妃的宫中。
“把这个大胆的奴婢拖下去杖毙!”
褚渊话说完,便有两名太监上来,伸手去拽那个宫女。
“陛下!奴婢知错了!求陛下饶命!!饶命啊!陛下!静妃娘娘,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
那名宫女,哭喊着,向褚渊求饶,又像静妃求饶。
静妃眯了眯眼,大呵道:“在这里说什么胡话,你下毒谋害谭妃,我如何能救得了你,陛下不诛了你的九族就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有脸求情!”
见到谭妃如此态度,那宫女似乎已经绝望,静妃提到了自己的九族,那自己的父母兄弟……
“陛下!奴婢认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不应该害了谭妃娘娘,也不应该诬蔑宋贵人,此事皆是奴婢一人所为,事到如今,奴婢只有一死谢罪,但是请陛下,念在奴婢这么多年伺候的份上,放过奴婢的家人,奴婢……谢过陛下……”
随后,她挣脱开那两名太监,直直的撞在了大殿的漆红柱子上。
“——!”
众人一片哗然,有的嫔妃吓得用手帕捂住了眼睛。
“皇后!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朕允许这后宫中有这样祸害主子的奴婢存在!皇后最好能够肃清后宫!”
皇后冲着褚渊的背影行了个礼。
静妃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她身边的刘玉淑扯住。
她竟然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这个时候,她就是再想说些什么,也是无济于是,此事,已然成了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