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妙啊!
先斩后奏这件事,也是一个好办法!
事后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人也救不回来了,怎奈何她是先皇定下的妃子,就算是看在先皇的份上,褚渊也不能太过于惩罚她。
不过……算算时间,白苒苒现在应该去找褚渊了才是啊,这怎么还没来,是出了什么事?今日若是褚渊不来,恐怕自己真的就被这些女人给弄死了!
“静妃娘娘!臣妾冤枉,您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就这样将臣妾处死!臣妾不服!这后宫诸多的嫔妃们也不服!您无法服众,是以您如何向陛下交待?在场的诸位娘娘们又如何向陛下交待?”清欢豁出去了,这出言不逊总比要了小命要强啊。
但是静妃却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只见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丫鬟,她颤颤巍巍的扑通一声跪在了静妃身边:“娘娘!就是她!就是宋贵人让奴婢下毒谋害谭妃娘娘的,奴婢本来是谭妃娘娘手底下的,可是娘娘平日里对奴婢非打即骂,当日宋贵人承诺奴婢,说事成之后就向陛下求情,让陛下将奴婢放出宫去,奴婢一时鬼迷心窍,静妃娘娘!奴婢知错了,求娘娘……求娘娘救奴婢一命,此事皆是奴婢受了宋贵人的挑唆啊!”
这下,众人更是将矛头指向了清欢。
人证?
人证带着物证?
她静妃是有备而来啊!
但是尽管如此,清欢依旧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她此刻十分冷静。
“娘娘,仅凭她一面之词,实在难以令人信服,臣妾不认!臣妾从未与此人有过任何交集,也未曾教唆她给谭妃娘娘下毒,请娘娘明鉴!”
“宋贵人,你不能害我啊!明明都是你让奴婢做的,你说了陛下会护佑你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那名宫女还在指认清欢。
清欢此时声音颤抖,她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娘娘!请您明查!”
静妃不屑的看了一眼清欢,说道:“你往日里,就是这样迷惑陛下的?”
“来人啊!把宋贵人拖下去,杖毙!”
杖毙!!!
这当头一棒,敲得清欢死死的。
完了!白熬到暴君好感度19了,游戏失败,还得退出去重进,完蛋了!
就在清欢已经认命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放肆!这后宫何时由你一个妃子来做主了!”
那声音庄严肃静,容不得人有半点的违抗。
皇后一身凤衣出现在众人眼前。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
众人齐齐行礼,清欢和静妃也在其中。
“张太医,你快去给谭妃娘娘瞧瞧。”
皇后话音一落,清欢才看到,跟在皇后身后的事张太医和静竹。
静竹向清欢使了个眼色,清欢垂眸,看来是静竹去找了皇后娘娘。
“是!”
张太医眉头冒着冷汗,他用银针试探了一下,然后又为谭妃号了脉。
他的表情时不时变幻,旁人也不敢打扰。
只见他从药箱中拿了一个绿色的瓷瓶,又将那墨绿色的液体倒入了谭妃的口中。
在这期间。
静妃的后背挺得笔直,“皇后娘娘!不是臣妾要越俎代庖,实在是这宋贵人行事过于乖张狠戾,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皆能表明,实乃是宋贵人她下毒害了谭妃,连臣妾都看不得这等蛀虫在陛下身边,皇后娘娘难道要包庇此人?”
“大胆!本宫行事何时用得着你来置喙!”
静妃被皇后吼得不敢说话,眼看着她重重的吸了口气,似乎是极其不甘,可又无可奈何。
“今日之事,本宫自会查明真相,谭妃出事,你们不第一时间去找太医,反而在这里推辞罪责,真是昏了头了不成,本宫一再强调,陛下不喜后宫烦忧,你们这样胡闹,真是半点都没有把本宫的话放在眼里!如今谭妃现在生死未明,若是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大夏国的边境是由你们去守吗?还是说你们的父母兄弟能守?”
入宫以来,从未听皇后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虽然她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字字句句说的都在理。
而且她进来都现在都没有先去数落是谁的罪,反而一心就是想救谭妃。
清欢在心里唏嘘:怪不得先皇要下旨立她为皇后啊。
平日里不见她出来管什么事,这一旦有事,只要是有她在,都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先皇的眼光很犀利嘛!
她所说的边境由谁来守的问题,如今可不就是谭妃的哥哥在守吗?若是谭妃在宫中出了什么事,那她谭家还能心甘情愿的在边境守国?
果然还是皇后想得周到,以大局为重,真是位好皇后!
待皇后将众人都震慑住之后,她方才转过头来,问清欢:“宋贵人,你将事情始末都跟本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否是你毒害了谭妃?若是说错了话,或者有所隐瞒,那本宫便将你贬为贱籍,送到边疆,去做劳役!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去边疆做劳役?那恐怕还不如就此杖毙了,如今这乱世,对于女子来说,做了劳役那便如当了牲口没什么两样,指不定没到边疆,就会死在了半路上。
清欢立即跪在地上,她的眼眶含着泪,声音也变得怯懦,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无辜和委屈: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今日,谭妃娘娘差人去请臣妾来赴宴,满宫皆知之前臣妾与谭妃娘娘的事,臣妾不愿后宫再以讹传讹,扩散事情的影响,臣妾便应下了。
那日,臣妾无意刺伤了谭妃娘娘,臣妾心中有愧,故而今日来赴宴,实则也是为了表达歉意,谁知宴席之中,谭妃娘娘与臣妾正相谈甚欢,就……倒在了地上……
臣妾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便赶紧叫静竹去请太医,皇后娘娘,若真是臣妾下毒,臣妾怎么会让静竹去找太医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臣妾属实冤枉,不知为何静妃娘娘和一众姐妹是如何得知消息的,竟然都赶来指认臣妾,还有……还有这个宫女,她说自己是谭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她既然是谭妃娘娘的人,那臣妾又怎么会认识她,又怎么会指使她做这样的事?
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臣妾在这后宫,如履薄冰,不过是受了陛下的几天宠爱,陛下一时新鲜而已,怎么就生出了这等事……臣妾……臣妾……”
清欢说着,便捂着左肩,扶着额头。
静竹立马捕捉到清欢的信号,说道:“皇后娘娘,我家小主说的句句属实,奴婢也是授了小主的意才去请的太医前来,我家小主身子孱弱,这肩上的伤本就没有完全恢复,今日又受了这样的打击,怕是撑不了太久啊。”
皇后听了清欢这样长的一段话,虽然很长,但是句句都在理,看她那副胆小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说起来,除了这个下毒的宫女,竟然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明,就是宋贵人指使的。
而且就如她所说,这事情才刚发生,连自己都是那丫鬟哭着找来的,怎么其他人会那么快的赶来。
明显,静妃有问题,可……又不好直接将水引到静妃身上,毕竟……大局为重。
一时间皇后也犯了难,她将目光移到了那位指认的宫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