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走后,皇后进到屋子里,询问张太医谭妃的情况。
“还好救助及时,谭妃娘娘如今暂无性命之忧!但是几时能醒,就看她自身的身体素质了,不过微臣会尽力医治,每日过来进行早、中、晚三次针灸,臣定会尽力,还请皇后和各位娘娘们不必过于忧心!”
听完张太医的话,皇后的心才放下。
她转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静妃,说道:“本宫近日来为太后抄写佛经,不曾有空顾得上谭妃,不如就让静妃来代劳,看顾着谭妃,若是这期间谭妃出了什么问题,那就别怪本宫追究静妃这看护不利的责任了!静妃放心,你的父兄,本宫会让本宫的爹爹帮忙照顾的,还请静妃能够好好的、照顾谭妃!!”
静妃花容失色,后槽牙差点都要咬碎了,她不但没能除掉那个宋贵人,就连谭妃,现在也要她来看顾,皇后这话,明显就摆明了,叫自己老实本分,皇后特地说了自己的父兄,这是在警告她吗!
静妃深深的向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请放心,臣妾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谭妃,在谭妃醒来之前,绝对不让其他居心叵测的人蓄意伤害谭妃!”
雪影阁内。
“姐姐,早先你的身子不是不好吗?”
清欢剥了一个橘子递给白苒苒,想借此堵住她的嘴,好换个话题,毕竟之前自己身体不好是骗人的,自己骗了她这件事,她暂时不想和她说。
“白答应好福气,宋贵人的橘子朕还没有吃过呢!”
“啊!”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起来吧。”
“咳咳……咳……”
白答应方才把那一整个橘子都塞到了嘴里,显然是有些呛到了。
清欢拍了拍她的后背。
褚渊取笑道:“白答应这是怕朕会抢了你的橘子吧?”
白答应倒是显得有些娇羞和不知所措,还是清欢圆了场。
“陛下,臣妾再给你剥一个就是了。”
说着,清欢拿起了橘子,正要给褚渊也剥一个。
白苒苒见状,说道:“臣妾……咳咳……臣妾就先退下了,不打扰陛下和姐姐。”
说完,行了个礼,便退出去了。
褚渊看着那娇小的背影,缓缓开口:“她倒是和你十分交好。”
清欢心尖一酸,褚渊这是对白苒苒有好感吗?
可下一秒,褚渊就敲了一下清欢的脑门,说道:“宋贵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清欢心下一慌,本以为褚渊会念着与自己的情分,竟然不想暴君依旧是暴君,他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吗?他是不是也觉得是自己下的毒!
清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等褚渊反应过来,她便开始自证:“陛下!臣妾……真的没有下毒,若是陛下也觉得是臣妾下毒害谭妃娘娘,那……臣妾……”
褚渊一把将她扶起,目光温柔,如这春日的阳光一般:“朕何时说过,对欢欢只是一时的新鲜,你说,你这般随便的揣摩圣意,是不是很大胆?”
四目相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盛开。
清欢薄唇轻启:“陛下……臣妾……”
“你如此大胆,犯了这样严重的罪,可想过后果?”
褚渊和清欢贴得很近,近到清欢能从褚渊身上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个男人好会撩啊~
不等美人说话,褚渊堵上了她的嘴。
“唔……”
“欢欢,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清欢眼角噙着泪,满是无辜和委屈。
褚渊见状,慌忙停下动作抱住了她。
“今日,朕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日后,朕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莫名的哀伤袭来,清欢的泪更加汹涌起来,这次,不是假的。
曾经也有一个人说了这样的话。
事情过得已经很久远了,远到她都快要忘记了有这样的人,曾经说过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他说,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此刻清欢依偎在褚渊的怀里,他真的能让自己依靠吗?
而褚渊此时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揪着一般,莫名的疼。
良久清欢才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颤颤的说道:
“陛下,您还是把臣妾打入冷宫吧,臣妾……”
还未说完话,两行泪又落了下来。
“怎么说出这样的胡话来,朕怎么舍得让你去冷宫!”
褚渊赶紧抹去了清欢脸颊的两行泪。
“朕的欢欢,今日肯定是吓坏了,你若是害怕她们以权势压你,朕就再下一道旨意,将你的位分再升一升就是了,先祖曾有言,若非后宫的嫔妃们生子有孕,是不可升妃的,静妃和谭妃乃是父皇临终前的遗愿,并不违背祖制,但朕又不想委屈了朕的欢欢,欢欢觉得,朕先将你升为嫔位如何?”
清欢听了褚渊的话,眼眉一挑,升位?如果像这样别人闹一次,她便升一次……那……离贵妃的位子就越来越近了!
“陛下!先前,您已经给臣妾升到了贵人的位分,臣妾已经很满足了,这嫔位,臣妾配不上!”
褚渊一把环住清欢的腰间:“旁人要升位分都是喜笑颜开的,怎么到了欢欢这里,反倒愁眉苦脸,朕要给你升位分,是为了让你在这后宫之中能够保护自己的,像今日这般情况,若朕不能及时赶到,那凭借你的身份,那便无人敢动你,况且……区区一个嫔位,欢欢怎么就配不上,还是说,朕的欢欢想要给朕添一个皇子?”
褚渊脸上的表情有些戏谑,他看着清欢,眼角弯出了一种不纯洁的样子。
清欢被褚渊整个人抵在床边,她的后背没有支撑住,一整个人直直的倒在了床上。
“又或者,生个公主也不错,像你,温柔可人……”
不等清欢回答,褚渊便抵住她的双手,耳边的热风袭来。
房间内又是一片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