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足足等到了十点半!
陈越坐得屁股冒烟!
一看时间,都有点不想去了。
这么晚,睡哪啊?!
总不能凌晨去敲秋大女王的门,会被逼问的。
可要是睡在那边,怕是要睡到日上三竿!
上三竿事小,但接下来就难收场了!
女人在睡前和睡后,态度是两码事,尤其钟依娜。
她一定会堂而皇之对女保镖来一句,
“今后你就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好家伙,完犊子了!
陈越有点打退堂鼓,自己是肚子痛呢?还是头痛?
正这么想着,钟依娜的信息就来了。
“过来吧,我刚回到,还是老地方。”
陈越哀叹,出发吧,还有啥说的。
等女人真的难等!
十分钟后,喜来登酒店2708室。
“臭男人真的难等!这么久了还不到!”
钟依娜第三次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点窗帘缝隙往楼下看,然后失望而回。
她光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轰鸣。
从学校到喜来登至少需要三十分钟,她知道,但就是好难等。
只好又躺回沙发上,无聊地翻看公司管理群。
qq上程凝的头像跳起来,
“我在江景清吧,你要来吗?”
“算了,我都睡下了,有点困。”钟依娜慢吞吞回复道。
程凝:“是你那个大学生来了吗?”
钟依娜略作尤豫,索性直接告知,“在路上,马上到。”
一两分钟后,程凝又来信息,
“你真打算和他在一起啊?你家老头子能同意?毕竟差距有那么大。”
钟依娜眉头微蹙,恋爱脑模式瞬间消失,霸道总裁的脑子又回到神经中枢。
她与程凝相识多年,既合作,又是好友,对程凝的性格为人十分了解。
这是个做事还算靠谱,但性格上有点小纠结、小计算的女人。
人无完人,她并不奢求一个完美的好友,而且这世上也不会有!
是人就有自己的利益,这是可以理解的。
包括她自己也是如此!
只要不伤到她的利益,她可以包容好友的心思。
但这件个人私事,她不希望好友参与进来,更不希望好友影响她的思考。
她的脑子只听她自己的。
想了想,她回复道: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老爷子也影响不了我。能不能在一起是要看缘分的,缘分这东西也需要经营。”
既然家里老头子都影响不了,其他人就更不能了,相信好友是能看懂的。
程凝没有再回信息,但是另外一个自小相识的闺蜜却来了灵魂拷问,
“你真要和那个大学生在一起?疯啦?还以为你是拿他当挡箭牌呢!
他比你小那么多,还那么帅,你们能在一起多久?
你40岁的时候他才三十出头,正是壮年,百分百另外找女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这番话多多少少击中了一点钟依娜的忧虑,所以她怔住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一直以来,她把这层忧虑隐藏在内心深处,不刻意去想。
如今闺蜜挑破,她无可避免地想到了。
这闺蜜又发来连环拷问:
“你确定他真的爱你吗?而不是爱你的财产?爱你家的财产?
没准人家早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刻意接近你。
我不是反对你幸福,但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你承认吗?
有没有想过,万一真相就是这样,你怎么应对?
钟依娜!优秀如你,难道看不出来对方想吃软饭?”
钟依娜盯着聊天框沉默不语。
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信息,分析归类,最后得出总结。
可以百分之两百确定,陈越没想吃她的软饭,是她自己想给。
第二段话她无视,她只在意第一段。
以后陈越会不会嫌弃她?
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也找不出答案。
她给这个闺蜜回复过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还巴不得他吃软饭呢。”
要是陈越肯吃她的软饭,她才能拿住人!
可问题是没吃!那一千万投资也是升值的!
好半会儿后,这闺蜜的信息又回过来:
“钟依娜,我看你是入魔了!”
“魔道也是道!道不分优劣正反,只是路径不同,都是在查找人生的意义。”钟依娜嘴角带笑。
闺蜜好友可以一起合作,一起闲聊,一起喝酒,一起旅游。
但不能干涉她的私事,尤其是思想。
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闺蜜或好友,好的关系是一种平衡态。
男人不希望兄弟开路虎,女人同样如此,何况是开一台动力强劲的大公虎。
若女人被欺骗,闺蜜会义愤,但也会心理平衡。
若女人没有被骗,闺蜜会义愤,还会心理不平衡。
这事不绝对,但发信息的闺蜜恰巧被骗过,又恰巧有一个试图成为钟家女婿的哥哥。
钟依娜善于投资理财,管理公司,对社会心理学研究颇深。
所以她只当笑话听听。
既不会钻牛角尖,也不会因此而排斥闺蜜。
因为社会就是如此,不存在绝对的完美!
合作可以继续,闲聊也可以继续。
这闺蜜又回了一句信息:“你病入膏肓!劝不动你!以后吃亏你就知道了。”
钟依娜把手机放在一边,不再回复。
又过一阵子,房间的门铃终于响了。
她的霸道总裁脑瞬间隐匿,另一个脑子钻了出来。
着急忙慌躺在沙发上,侧躺,还调整了下姿势。
保镖已经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陈越,他对开门的中等个头女保镖点了点头,
“你好。”
“你好。”女保镖也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出门走了,去她们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开着暖气,有点热。
陈越把门关上,反锁,一边朝沙发走去,一边脱掉外套。
可以看到沙发上侧躺着钟依娜,头顶对着这边,宛如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他脚步轻快,口是心非地问道:“等久了吧?”
“恩,有点久。”钟依娜理所当然地答了一句,仿佛她才是那个久候的人。
她一动不动,也不看人,语气很淡。
陈越在对面沙发坐下,打量了女人一眼,无论是着衣还是姿势,都很性感。
身上仅有一件丝滑的浴袍,光滑的长腿从浴袍衣摆间溜出来,胸怀光明正大地敞了一部分。
左手握拳抵住头,手肘撑着沙发,右腿微屈。
灯光洒在她凹凸的身段上,留下美丽诱人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