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在转息之间。
现场观战的南仙宗弟子们,包括众位长老在内,没人会预料到,堂堂魔道魁首,为何忽然调准矛头,对一介小辈出手。
几位长老的身影,在无涯山显现。
为了防止再生事端,传令长老安抚围观弟子退场。
玄青峰林掌座皱眉。
“薛白凝带走李牧鱼做什么?”
传令长老沉默摇头,苍老面颊神色凝重,那女魔头的心思,没人能看透。
早在事变之时,执法长老第一个做出反应,起身追去。
但传令长老心里清楚,就算侥幸追上薛白凝,也未必能从她手上,将李牧鱼救回。
这时,马走日带人上前,拱手道。
“长老,执法队也出动搜寻。”
不久前,众人刚欠了李牧鱼一条命,如今突发意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执法长老面色严肃,挥手训斥道。
“你们跟着掺和什么,薛白凝宗师修为,一根手指都碾死你们了。”
林掌座知晓传令长老一向看好李牧鱼,如今突发变故,心里自然不好受。
“传令长老说的在理,薛白凝修为高强,不是你们能应付得了,此事交由长老们处理。”
传令长老转身,看着一道单薄身影,立在远处。
顾倾雪被一道血色禁制束缚,紧握着剑,肩膀轻颤,俏脸血色褪尽,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眼睁睁看着李牧鱼在自己面前被抓走,却什么都做不了,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心头。
传令长老挥袖,将禁制抹去。
“丫头,先回去吧,那小子福大命大,未必会有危险。”
“老夫等下便去请示宗主,请他出山。”
顾倾雪没回应,只是拎着长剑,就要追去。
这时,一位弟子忽然道。
“长老,裴首座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顾倾雪闻言,这才停下脚步,抱着昏迷的裴有容,返回奈奈峰。
事发突然。
很多弟子甚至没反应过来。
瞧见李牧鱼被薛白凝掳走,许正阳心中一阵舒畅,嘴角咧起狞笑。
依照那女魔头的手段,想来有死无生。
这便是与自己作对的下场。
季雨蝶明眸晃动,神色莫名,明明摆脱那登徒子的纠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但亲眼瞧见李牧鱼被掳走,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
山野破庙。
李牧鱼被血气束缚,丢到一旁的茅草堆上。
薛白凝盘坐,冷艳轻熟的玉颊时白时红,黛眉紧皱,面露难色,一股燥热气息不断从小腹蔓延,鲜艳红衣下,白淅细腻的肌肤,泛着异样潮红。
其实薛白凝此刻的状态,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
先前与裴有容倾力一战,引得业火发作,此刻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李牧鱼望着薛白凝,看来业火对她的影响,比自己预想中还要严重。
“薛教主,别再尝试了,你越运功压制,业火爆发的越猛烈。”
薛白凝睁眼,虚手紧握,李牧鱼被一股无形力量,死死扼住喉咙。
“你到底是谁?”
“为何会知道业火咒诀?”
李牧鱼脸色充血涨红,额头泛起青筋,但并未显露慌乱,嗓音嘶哑道。
“你弄死我,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业火了!”
薛白凝冷眸微凝,听着李牧鱼有恃无恐的语气,让她很是不爽。
但眼下情况,除了选择相信他,确实别无他发。
随着身上束缚解除,李牧鱼跌落到草铺上,长舒口气。
薛白凝冷艳玉颊泛着潮红,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你的办法最好有效,不然本座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话间,宛若玉柱般的美腿,还在不安分的摩挲着,整个人散发着灸热气息,如同绽放的火莲,美艳动人。
李牧鱼摇头,缓步走到薛白凝身前,抬手伸去。
“都这幅模样了,还在逞强,真是个凶女人。”
薛白凝即使精神逐渐模糊,但下意识向后仰去,避免与男子发生身体接触。
“你要做什么?”
李牧鱼有些不耐烦。
“想平息业火,就老实别动!”
薛白凝冷眸明显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凶我?”
堂堂魔道魁首,玉虚宫宫主,居然被一个小辈吼了?
李牧鱼搞不懂这女人的脑回路,是被烧糊涂了吗,人都要烤熟了,还有心思在意这些。
不顾薛白凝反抗挣扎,一指轻点在她的额头,肌肤灸热滚烫,但触感依旧细腻柔滑。
当初给薛白凝设下业火禁制时,李牧鱼刻意留下后手,没曾想真有用到这天。
随着李牧鱼默念口诀。
薛白凝只觉一抹清凉顺着眉心涌入,原本被业火占据的窍穴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般,枯木逢春。
感受着久违的舒畅,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薛白凝双颊弥漫着异常潮红,忽然睁眼,望向李牧鱼的眼神波光粼粼,满是痴迷,仿佛猛兽盯上待宰羔羊一般。
李牧鱼瞧见薛白凝满是贪婪的眼神,顿感不妙,正要抽身撤走。
一道血气凝聚的绳索,将他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一只素手按住他的胸口,直接将他扑到在茅草堆上。
低头看去,薛白凝爬到了他身上,柔若无骨的身子如水蛇般游走,冷艳轻熟的玉颊泛着潮红,眼神如同拉丝般痴迷。
手指被红唇轻轻含住,贪婪的吸吮着,柔软细腻的触感,让李牧鱼心神一荡。
薛白凝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脖颈间,感受到那股清凉气息,神情惬意而满足,仿佛搂着冰块一般,爱不释手。
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彻底黯淡。
薛白凝起身,整理凌乱不堪的红衣,冷艳玉颊故作镇定,但耳根却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回想起刚刚的画面,虽记不清楚过程,但那股清凉沁心的气息,却让她刻骨铭心。
业火不仅被压制下去,甚至修为也有恢复迹象,这让薛白凝看到了希望。
“你到底是谁,为何能压制业火?”
李牧鱼没搭理她。
这女人在床上时,比谁都凶猛,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薛白凝瞧见李牧鱼起身,黛眉微皱,嗓音冷艳道。
“你要做什么?”
李牧鱼捡起方才被薛白凝褪下的外袍。
“当然是回南仙宗了。”
薛白凝闻言,唇角轻颤,冷艳动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气急反笑。
这人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到底有没有被抓的觉悟,一直在挑衅自己。
“本座有说你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