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
薛白凝不仅吃干抹净,似乎还想打包带走。
李牧鱼转身。
“那你想怎么样,掠我回玉虚宫?”
薛白凝此时已经恢复魔道魁首的气态,双眸尤如寒星,透着冷艳与孤傲,压迫感十足。
“裴有容能给你的,本座只多不少。”
“只要你拜入玉虚宫,本座可亲自收你为徒,在玉虚宫内,地位与欢儿同等。”
李牧鱼没有停下脚步。
“我要说不呢?“
薛白凝冷眸微眯,宗师境的威压瞬间笼罩,破庙内的空气近乎凝结。
“你觉得本座是在与你商量吗?”
李牧鱼身形跟跄,汗水顺着额头滚落,即使缓慢,但脚步不停。
薛白凝皱眉,威压骤增,如同一座山岳般倾轧而下。
噗——
李牧鱼喷出一口鲜血,双目充红,脸色近乎狰狞,浑身骨骼发出爆响,但却死死咬牙,依旧选择硬扛。
瞧着李牧鱼誓死不从的倔强模样,薛白凝暗暗皱眉,担心一不小心,真把他玩死了,那以后指望着谁压制业火。
如今已然找到‘解药’,到也不急于一时。
薛白凝冷哼一声,抬袖一挥,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骤然消散。
李牧鱼顿时瘫坐在地,汗如雨下,大口喘着粗气。
娘的,还是削的不够狠。
“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等业火发作来南仙宗找我,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瞧着李牧鱼强横的态度,薛白凝玉颊微冷,艳丽红衣下沉甸甸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
谢丞欢找到破庙。
她当时也没想到师尊居然敢当众出手抢人,反应过来后,急忙跑路。
师尊修为通天,他们寻不到踪迹,那个长老就死盯她不放。
幸好有师尊准备的神行符,不然真被他们抓住了。
“师尊,南仙宗的长老正在赶来路上。”
瞧见李牧鱼从自己身边擦过,径直向屋外走去,谢丞欢身影一闪,挡住了他的去路。
没等李牧鱼开口,薛白凝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欢儿,让他走吧。”
谢丞欢闻言,妖冶玉颊满是不解。
“师尊,这…”
李牧鱼打趣道。
“我和你师尊达成交易了。”
“她把你许配给我,我帮她平息业火。”
谢丞欢闻言,尤如晴天霹雳,狐媚眼神带着求证般的望向薛白凝。
她心里很清楚,业火对师尊意味着什么,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与之相比,哪怕自己也不行。
万一若是真的,自己岂不是要与这个讨厌的家伙……
李牧鱼瞧见谢丞欢信以为真,不禁笑道。
“你还当真了啊?”
“放心吧,就算你师父有这个心思,我也不会同意的,”
“毕竟你又没有我师姐漂亮!”
谢丞欢闻言,似是感到羞辱一般,玉颊微冷,抬掌便要向李牧鱼拍去,但被薛白凝出声制止。
“欢儿!”
李牧鱼笑容得意。
“不用送了圣女,有缘再见。”
谢丞欢眼睁睁看着李牧鱼离开,银牙紧咬。
“师父,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薛白凝感受着体内逐渐复苏的灵气,当务之急,要先闭关将修为稳定。
至于李牧鱼,还逃不出她的掌心!
奈奈峰。
明月高悬。
师姐的阁楼熄着灯,显然不在。
李牧鱼担心裴有容的情况,来到房间外,叩响房门。
“师父?”
屋内没有反应。
李牧鱼略微尤豫,推门而入。
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檀香,屋内设有结界,漆黑一片,没有点烛。
他借着外室透出来的微弱灯光,走到桌边,捻亮了灯芯。
然后再把床榻边的两排蜡烛逐一点亮,一簇簇明艳的火苗燃烧,焰心静谧,焰头跳跃,驱散着房间里的黑暗。
床榻帷幕垂落,只得隐约瞧见一道丰腴倩影。
“师父,你没事吧?”
裴有容没有回应。
昏暗房间内,只听几声压抑轻吟,弥漫着旖旎气息。
李牧鱼心道不妙,来到床边掀开帷幕。
裴有容平躺在小塌上,发髻散乱,双颊艳若桃花,泛着异样潮红,脸蛋酡红如醉,丰润红唇时而吐出几声甜腻嘶哑的音节。
一袭月白纱衣凌乱,玉带松散,衣襟被玉手挑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肚兜儿,以及如羊脂美玉般的细腻肌肤。
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泛着如流霞般色彩,宛若剥皮后的荔枝果肉,包裹着蜜水般的盈润
即使是仰面平躺,依旧难掩诱人曲线,小衣边缘甚至能隐约看到些许溢出的丰腴
李牧鱼强自镇定,没有胡思乱想。
抬手摸向师父额头,滚烫的触感仿佛煮沸的热水。
裴有容与薛白凝的情况截然不同。
师父体内欲火,是其玄阴体质特殊,乃绝顶双修炉鼎。
只是师父洁身自好,不愿自甘堕落,用修为将欲火积压多年,一朝爆发,难以自控。
得想办法帮她释放出来…
感受到炽热的纯阳气息,裴有容秀眉轻颤,一双藕臂绕过李牧鱼的脖颈,熟美风韵的玉颊凑上前,紧紧贴在胸口,红唇喘着细气。
“牧儿,师父好热…”
感受玉手在身上不断游走,李牧鱼只得撕下一缕床单,将师父的手牢牢绑住。
“对不住了师父!”
床幔落下、人影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郁的馥郁香气,在屋内弥漫开,好似盛开的栀子花,沁人心神。
李牧鱼掀开帷幕,额头冒着细汗。
裴有容躺在小塌上,双腿伸直,足弓紧绷,身体微微颤斗着。
但气息逐渐趋于平稳。
师父浴火压抑已久,一朝反扑,着实让李牧鱼废了好一番手上功夫。
看来以后还是要定期清理才行。
李牧鱼帮师父盖上薄被,熄灭房间烛火后,便离开房间。
月色朦胧。
一道单薄的身影,独坐在树下,失魂落魄。
顾倾雪从无涯山离开,将师父安顿后,便离宗搜寻李牧鱼的下落。
将南仙宗方圆百里都走遍,没有李牧鱼的踪迹,便要独自前去遮云山,恰巧遇到执法长老,被他强行带了回来。
槐木树下。
顾倾雪颓然而坐,绝美俏脸暗淡无光,象一朵没有生气的小花。
“师弟,你到底在哪啊?”
话音刚落,似是幻想一般,居然得到了回应。
“师姐,你找我?”
顾倾雪听着熟悉的嗓音,明眸微愣,俏脸僵硬的回头望去。
那张魂牵梦绕的笑脸,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