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蝶四下望去,确定附近没人后,眼底闪过一丝羞意,很快又变的坚决。
“李牧鱼,记住你说过的话!”
只见季雨蝶抬手,轻轻扯开衣裙,翠绿罗裙如流云般垂落,雪腻圆润的香肩,瞬间坦露于光线之下。
光滑肌肤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净白无暇,透着淡淡粉润,阳光映照下泛着玉瓷般的光泽。
白淅锁骨精致无暇,许是太过羞涩,染上淡淡晕红,娇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细腻修长的玉颈上,吊着一根纤细系带,绕至胸前,将一块轻薄柔顺的布料,牢牢撑起。
雪白肌肤泛着盈润光泽,隐隐还能看到一抹沟壑。
对付这种骄傲的仙子,就是要狠狠践踏她的尊严。
李牧鱼端详着曼妙玲胧的身段,渍渍称奇。
“很合适嘛,不枉我废了这么大心思。”
季雨蝶玉颊酡红,瞧着李牧鱼侵略性的眼神,满脸厌恶,又止不住羞赦,强忍着清冷嗓音,却透着一丝颤斗。
“看够了没有!”
李牧鱼道。
“下面呢?”
季雨蝶略微尤豫,反正是最后一次,之后便与他再无瓜葛。
抬手缓缓向腰间玉带摸去。
踏踏——
忽然脚步声响起。
季雨蝶顿时一惊,俏脸泛白,连忙伸手遮掩春光,现穿衣物也来不及。
若是被人发现自己这幅模样,与李牧鱼单独相处,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牧鱼耳廓微动,拉着不知所措的季雨蝶躲到树后。
季雨蝶衣衫褴缕,春光乍泄,许是过于紧张,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
只见一对年轻男女走来,男人搂着女子腰肢。
“雁妹,许久不见,想死你了。”
“哎呀讨厌,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
季雨蝶躲在树后,望着眼前荒谬一幕,秋水盈盈的眸子,微微睁大,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眼前这名女子是她们玉女峰的弟子,平日举止端庄得体,没想到私下居然如此放浪,竟在野外与男人这般……
但很快季雨蝶又自嘲一笑,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
眼见两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举动愈发大胆。
李牧鱼倒是瞧得津津有味。
低头看了眼季雨蝶,她此刻玉颊涨红,微微偏过嗪首,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今日发生之事,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显然远远超出了预期。
李牧鱼大手悄悄抚过腰肢,顺着衣摆向下移动。
季雨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紧紧抓住李牧鱼的手腕,生怕他胡来。
小声怒道:“你疯了不成?”
李牧鱼道。
“嘘,你也不想被发现吧。”
“我要检查你是不是按照我的要求穿着。”
粗糙厚实的手指划过雪腻肌肤,从窈窕腰肢向下游走,季雨蝶紧咬着薄唇,感受着身上不断传来酥麻的触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浑身止不住的轻颤。
这个登徒子!胆子居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两人就在不远处,季雨蝶怕被察觉到动静,不敢太过反抗,只得无力的夹紧修长玉腿,偏头隐忍。
随着指尖轻挑,传来如羊脂美玉般的细腻触感,一条纤细布带勒入腰间软肉,轻触到蕾丝花边的纹路。
李牧鱼满意点头,凑到季雨蝶耳边。
“季仙子倒是蛮守约定的。”
感受着耳畔传来的热气,季雨蝶玉颊涨红似血,忽地瞪大明眸,死死按住李牧鱼的手腕。
“不能再往下了!”
“……”
季雨蝶担心动静引来两人注意,不敢用力挣扎,秋水长眸泛着朦胧薄雾,眉眼低垂,似有泪光浮动。
林外两人忽然听到一声软腻嗓音,停下动作。
“有人吗?”
静默片刻。
女子轻拍男子胸口。
“好了,我再不回去,她们该怀疑了。”
“等晚上我再来找你。”
待两人脚步声远去。
季雨蝶被李牧鱼捂住薄唇,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轻轻发颤,两行清泪沿着白淅下颌,滴落成线。
不知过了多久。
季雨蝶缓缓起身,抹去眼角泪痕,默默穿上衣服。
“希望你遵守承诺,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罢,转身便离开。
无涯山下。
许正阳瞧见季雨蝶许久才回,微微皱眉。
“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季雨蝶面无表情。
“与你无关。”
许正阳馀光扫过,瞧见李牧鱼也从后山出来,额头泛起青筋,袖袍下拳头紧攥。
就在这时。
空中忽然泛起涟漪,随即一袭鲜艳红衣,踏空而至。
恐怖的威压,如同一座巍峨山岳,瞬间弥漫开来。
修为较弱的弟子,根本承受不住,顿时跪伏在地。
便是位列苍穹榜前十的天骄,也额头泛起冷汗,强撑着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剑鸣蓦然响起,笼罩在众人身上的威压,骤然消散。
裴有容轻挥衣袖,身影如云雾般消散,一脚踏上无涯山巅。
“薛教主大驾光临,排场很足啊。”
薛白凝面覆轻纱,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长眸,眼角一抹朱砂,更添冷艳风情,面无表情的睥睨众人。
南仙宗弟子,抬头望着那袭红衣,回想方才那般恐怖威压,不知不觉间,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这便是魔道魁首吗!”
执法长老渍渍感叹。
“这股气息,她又变强了。”
“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谢丞欢站在薛白凝身旁,美眸流转,终于在人群中锁定那道熟悉身影。
李牧鱼抬头,笑着回应。
谢丞欢狐媚眼弯起,笑容妖冶妩媚,竟是当众抛来媚眼。
顾倾雪站在李牧鱼身旁,有所察觉。
一步踏前,手中长剑并未出鞘,但凛然剑意却席卷而来。
双方正主未曾照面,倒是各自徒弟率先对上了。
观战的南仙宗众人,摒息凝视,感觉不虚此行。
圣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转头对薛白凝道。
“师尊,那人就是李牧鱼。”
薛白凝美眸微动,望着那年轻身影,眼神莫名。
嗡——
无涯山阵法开启,显现出如同水幕般的信道,里面是一番独立天地。
“请吧,薛教主!”
裴有容抬脚踏入,红衣紧随其后。
待众人抬头望去,大战已然触发。
只是天人宗师间的交手,远非众人能够窥视,只见红光白衣交错,倾刻间山河色变,江海逆流。
宛若擎天玉柱般的山岳,直入云宵,但只是被馀威波及,轰然倒塌。
众人心中一阵胆寒,若是两人在现实中交手,恐怕南仙宗此刻已经不复存在了。
裴有容担心浴火爆发,出手始终留有分寸。
但不知为何,几番交手下来,感受到薛白凝身上异常的灸热气息,浑身燥热难耐,眼神渐渐迷离。
体内原本被压制欲火,愈发躁动,爆发只在旦夕之间。
李牧鱼瞧出不对,业火与欲火,虽本质不同,但同源相生。
一方起,两相燃。
再这般下去,师父坚持不住多久。
薛白凝此时,也并不似表面那般轻松,业火无时无刻不再摧残着她的心神,但状态比裴有容稍好。
“四魔寂灭!”
青天化作血海,猩红如浪潮翻涌,隐约可见无数怨魂在血雾中挣扎哀嚎。
一汪猩红血海,如倒悬瀑布般倾泻,向着裴有容翻涌拍去。
裴有容玉颊潮红,气息紊乱如麻,死咬舌尖,一缕淡淡血迹从嘴角隐现,以此保持清醒。
手中清亮长剑泛着寒光,剑刃凝气三尺霜芒,漫天风雪飞舞,极寒气息仿佛将时间凝结,化作千百道冰刃,抵御着血海侵蚀。
但随着真气不断流逝,裴有容再也无力压制欲火,径直从空中坠落。
薛白凝正欲乘胜追击,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咒语口诀。
“幽幽玄天,万业为引,祀请冥炎,炽灼其身……”
薛白凝面露惊骇,美眸破天荒的闪过一丝畏惧,就连呼吸都为之停滞,仿佛被恶鬼盯上一般,浑身僵硬。
这熟悉的咒语口诀,几乎成了她的梦魇,这一年来,无时无刻不再脑海响起。
薛白凝顾及不得裴有容,美眸在人群中闪过,最终锁定一道身影。
果然是他!
南仙宗众弟子,还在观望后续,却见一道红衣骤然杀出,转瞬间落到人群。
事发突然,众长老来不及反应。
唯有身旁的顾倾雪,挡在李牧鱼身前,毅然出剑。
但双方修为差距,宛若天堑,被薛白凝随手一道血气缠绕,动弹不得。
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已不见薛白凝的身影。
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李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