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约,转眼到来。
一向人行清冷的南仙宗,也忽然热闹起来。
裴有容身为奈奈峰掌座,天人境宗师修为,更被誉为大干第一女剑仙,一身精湛剑术臻入化境,将来有望独尊剑道的存在。
宗内早有传闻,除去那位神秘掌教,这位白衣女剑仙便是南仙宗最强战力。
而今日她的对手,也非等闲之辈。
玉虚宫宫主薛白凝,曾以一己之力横扫荒域,乃是如今天下,当之无愧的魔道魁首。
巫妖之乱后,人族强者陨落凋零,天人境宗师屈指可数,皆乃镇派人物,一宗底蕴,轻易不会出山。
此番巅峰对决,世所罕见。
无涯山外,宗内弟子闻讯而至,早早占据位置,只为一睹两人风采。
奈奈峰。
李牧鱼推门走出。
师父与师姐站在院外。
皆为一袭白衣,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顾倾雪身材略高半筹,身段匀称,黑发如墨披在背上,气质清冷淡雅,绝美脸庞不施粉黛,却好似美玉无瑕,行走间亭亭如玉,顾盼生姿。
师父体态更为丰腴,一身宽大禁欲的月白纱衣,也掩饰不住那饱满丰韵的胴体,宛如满月般的傲人巨物,撑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双眸如杏,端庄优雅,美艳又不失稳重成熟,身上散发着蜜桃般的熟美风韵,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一株并蒂莲,燕瘦环肥,各具风韵,便是满园春色都黯淡无光。
“师父,师姐。”
裴有容笑着颔首,眉宇间熟美娴静,气色极佳。
“走吧,牧儿。”
李牧鱼瞧见她这般状态,稍稍放下心来。
昨夜,师父房间清泉流响,搞了一晚隧道开发工程,想来浴火已经被压制,短时间内不会发作。
无涯山。
人潮涌动,近乎半个宗门的弟子,都挤了过来。
苍穹榜榜前十,几乎悉数到场,天人境宗师之间的战斗,若是能窥透分毫,都将大有裨益。
几名宗门长老,在远远站在阁楼上,开启无涯山的护宗阵法,为二人隔绝出一片独立天地。
天人境宗师之间的战斗,动辄山河破碎,赤地千里,若是不管不顾,整座南仙宗,都会夷为平地。
“林长老觉得,此战如何?”
玄青峰掌座林晏,轻抚胡须。
“裴掌座剑道澄明,早在多年前便成就宗师,如今便是与蓬莱剑阁那位老阁主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让。”
传令长老道。
“薛白凝也不容小觑,传闻几年前,她曾一人独战魔道三宫教主,难以用常理揣摩。”
执法长老眺望远处,一袭白衣缓缓走来,面露感慨道。
“想当初,容儿被掌教师兄带上山时,不过几岁稚童,一晃间便把我们这群老头子甩在身后了。”
传令长老对于他横刀夺爱的事情,耿耿于怀,冷哼道。
“你把人家徒弟调到执法堂去,还是想想怎么与容儿交代吧,等她把剑架到你的脖子上,那就晚了。”
执法长老抚着胡须,笑而不语。
前几日,执法堂外出任务,李牧鱼一人独斩五境妖兽,这事他都没与传令长老说,怕他眼红,再生事端。
如此仙苗,还是要藏起来好,只能怪老唐自己太大意了。
奈奈峰三人走来。
南仙宗各峰弟子,远远望着那袭惹目白衣,眼中一阵惊艳。
“这就是那位奈奈峰掌座?果真气态非凡。”
裴有容常年闭关,南仙宗弟子只是耳闻,今日方得一见,只觉在那绝世容颜的遮盖下,大干第一女剑仙的名号,都有些黯然失色了。
而她身边的顾倾雪更是宗内极富盛名的仙子,人气自然不用多说。
可怜李牧鱼在两人的光环笼罩下,显得寂寂无闻。
玄青峰林掌座,望着顾倾雪的身影,赞叹有加。
“这小女娃修为着实不俗,尽得裴有容真传,遮云山一行后,一身剑意返璞归真,进步不小。”
“下次宗门大比,或许可以与白小子争一争那苍穹榜首席之位。”
传令长老笑道。
“是吗?”
“我倒是比较看好那小子!”
众长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一旁的李牧鱼。
六境圆满,在同辈中也属翘楚,但当今天下,年轻天骄不世而出,算不得如何惊艳。
执法长老也道。
“入宗不过三年,能将青天化云决修至大成,悟性确实不俗,但修为还是略有差距,仍需磨砺一番。”
传令长老扭头望着他,眼神似乎有些陌生。
当初是谁在传令堂死皮烂脸的与自己争抢,如今却摆出这副嘴脸。
老贼,你让我感到恶心!
无涯山下。
执法堂众人也在现场。
马走日瞧见李牧鱼后,竟主动走来打招呼。
“见过裴首座。”
裴有容颔首,举止淡雅,端庄稳重。
“你们是执法堂弟子吧?”
“牧儿初来乍到,还望你们多加关照。”
马走日闻言,有些惭愧。
“裴掌座言重了,李师弟不久前,才救过我们一命,应该是我们承蒙感谢才是。”
李牧鱼道。
“伤势如何了?”
马走日点头。
“已经无碍。”
霞光山一行,若不是李牧鱼出手,众人怕是都要命丧牛魔之手,就算再为陈南朝惋惜,也没有任何理由或者颜面,再排挤李牧鱼。
几人正寒喧着,忽然听人群再次传来躁动。
转头望去。
许正阳与季雨蝶两人,迎面走来。
许正阳乃紫霄峰掌座亲传,自身又位列苍穹榜前十,在宗内名声不小。
而季雨蝶姿容绝美,在宗门的声望与顾倾雪不相上下。
尤其最近传闻两人定下婚约,一时间成为众人焦点。
李牧鱼望着他们。
季雨蝶察觉到李牧鱼的目光,玉颊有些不自然,匆匆转过头去。
许正阳远远对着裴有容拱手,谦虚有礼,目光在李牧鱼身上一扫而过,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马走日在旁道。
“你和许正阳有过节?”
李牧鱼道。
“过节谈不上,只是单纯看他不爽而已。”
马走日善意提醒道。
“陈师兄之前谈到过他,评价颇高,虽然在苍穹榜暂列第七,但真实实力远不止于此。”
李牧鱼望了眼马走日。
倒是有些意外,他居然与自己说这些,看来已经放下成见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马走日点头,该说的已经说了,便带着执法堂众人离开。
其实在他看来,以李牧鱼那日对战牛魔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与许正阳相比,胜负犹未可知。
待执法堂等人离开后,李牧鱼与师父道。
“师父,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后山偏僻林间。
季雨蝶穿着翠绿罗裙,早在此等侯。
“没想到季仙子真的来了啊,倒是蛮守约的。”
季雨蝶望着那道身影,双手端在腰间,玉颊泛冷如寒月霜雪,不见一丝情绪。
“今日之后,那件事情你永远烂在肚子里。”
李牧鱼笑道。
“这要看季仙子是否按照我的要求来了。”
“那件小衣,我可是精心挑选许久,季仙子不会没穿吧?”
季仙子暗暗咬牙,如翠柳般的纤细腰肢,不自然的扭动,似乎有些不太适应。
李牧鱼道。
“卸甲吧,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