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皱眉,“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一大爷,是棒梗玩木板车,不小心撞了许大茂的新车。”秦淮茹抢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孩子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能算了?”许大茂不干了,“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这新车,今天刚推回来,就成这样了,换您,您能乐意?”
易中海没接话,转头问刘海中:“二大爷,你怎么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官腔:“这个嘛,事情很清楚。棒梗撞坏了许大茂的车,责任在棒梗。但是赔偿金额,需要酌情考虑,许大茂你要一百八,是不是有点高了?”
“高?”许大茂掏出自行车票,“二大爷,您瞅瞅,这是票!有票都要一百六!我这还是托人加急弄的,搭进去多少人情?我要一百八,多吗?”
阎埠贵凑近看了看车,又看了看票,扶了扶眼镜:“车确实是新的,这个损坏程度修起来不便宜,不过许大茂啊,都是街坊邻居,是不是能……”
“不能!”许大茂一口回绝,“三大爷,将心比心,要是您的车让人撞成这样,您能少要一分钱?”
阎埠贵不说话了,他心想,要是自己的车,恐怕要得更多。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向秦淮茹:“小秦,你看这事……”
“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知道。”秦淮茹眼泪掉下来了,“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婆婆没有收入,三个孩子要吃饭要上学。一百八……就是把我们全家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贾张氏又开始拍大腿:“没法活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谁欺负你了!”许大茂吼道,“是你孙子撞了我的车!有理说理,别来这套!”
易中海看了看损坏的自行车,又看看哭闹的棒梗和撒泼的贾张氏,头都大了。
他知道许大茂的车贵重,但贾家也确实赔不起。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
他本来不想管这破事,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机会。
“一大爷,二大爷,我来看看?”
何雨柱走上前。
众人目光聚焦过来。
现在何雨柱在院里说话,分量可不轻。
易中海眼睛一亮,“对,柱子,你给瞧瞧。”
何雨柱先蹲下检查了一下自行车,又看了看散架的木板车,然后站起身:
“车确实撞得不轻,前轮变形,车把歪了,前叉可能也有问题。
修的话,去正规修车铺,换零件加手工,少说也得十五到二十块钱。”
许大茂一听,立刻叫道:“听见没!二十块!还得眈误我用车!”
见贾张氏一言不合又要撒泼,何雨柱抬手制止:
“贾大妈,您先别急,棒梗撞坏别人东西,赔偿是天经地义。
不过,我倒有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车,我能修。”何雨柱语出惊人,“给我两天时间,我能把车修到八九成新,不影响使用。
修车需要的零件,我去淘换,保准比修车铺便宜,工钱我不要,就当邻居帮忙。”
许大茂愣了:“你……你真能修?”
“我修过赵家嫂子的车,你不是知道吗?”
何雨柱淡淡道,“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还按修车铺二十块算,让贾家赔钱。”
“三位大爷,你们看,这方案行不行?”
易中海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公平。”
刘海中跟着说:“合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我看行。”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何雨柱看向他:“这样,车我修,修不好我赔你新的,但你要是非要那一百八……”他笑了笑,“那咱们就得好好算算,你这车是怎么来的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咬牙,“行!这可是你说的,修不好你出钱!”
邻居们都惊了,柱子这是有多大把握,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
“没问题。”
何雨柱点头,然后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秦姐,贾大妈,车我帮忙修,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棒梗闯祸,必须受到惩罚。”
“柱子你说,怎么罚都行!只要不赔钱!”贾张氏赶紧道。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严肃:“第一,棒梗的木板车没收,以后不许在院里玩这种危险东西。
“第二,修车的零件钱,贾家出,我估摸着,轮圈加辐条,不超过八块钱。”
第三,棒梗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劳动代价,从今天起,负责清扫全院公共局域一个月,每天必须扫干净,由三大爷检查合格才能记工分,不合格,倒扣工分!”
“扫一个月?!”
棒梗一听,哭得更凶了,连连摇头,“我不干!”
“不干就赔钱,二十块!”
何雨柱伸手朝他要钱。
棒梗闭嘴了。
他虽然小,但也知道二十块钱对全家来说都是一大笔钱。
秦淮茹连忙说:“我们赔!八块钱我们赔!棒梗也一定好好扫地!”
贾张氏这次罕见地没反对,只敢小声不满:“八块也贵……”
事情圆满解决。
许大茂白得一次免费修车,虽然不爽棒梗没赔钱,但何雨柱揽下了责任,他也不好再闹。
贾家免了大额赔偿,只是出点零件钱和让棒梗扫地。
何雨柱则获得了话语权,让大家看到了他解决问题的能力,也让邻居们更加信服。
除此之外,他还赚了一波声望值。
【叮!成功调解纠纷,提出合理方案,获得多方认可。
果然,处理禽兽们的破事,是赚声望的捷径!
“行了,把车推我院子里去。”
何雨柱对许大茂道,“晚上来取。”
许大茂悻悻地把车推到何雨柱屋门口。
何雨柱检查了一下,损伤确实不轻,但以他现在的技术,能修好。
接着他跑了一趟废品站,花三块钱淘换到了修车需要的零件。
一根旧但完好的前轮车圈、几根辐条、一个二手车把,还有一些小零件。
回到四合院,他开始修车。
中院老槐树下,又围了一群人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