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许大茂这个车子已经变形了,这可比前几天赵家那辆车难修多了。
何雨柱也不避讳,就当众操作。
拆轮、校正车架、换车圈、编辐条、调整刹车……每一个步骤都娴熟流畅,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柱子这手艺,真绝了!”
“比修车铺老师傅还麻利!”
“你看他编辐条那手法,又快又匀!”
贾张氏趴在自家窗口偷看,嘴里嘟囔:“瞎显摆什么……”
秦淮茹默默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傻柱,如今变得如此陌生又耀眼。
棒梗被秦淮茹押着扫地,一边扫一边偷偷瞪何雨柱,眼里满是怨恨。
何雨柱全不在意,专心修车。
在技能加持下,他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自行车修复如新。
车轮转动平稳,刹车伶敏,车把端正,除了车漆有些划痕无法完全修复,其他功能完全恢复。
“搞定。”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手。
围观邻居发出赞叹。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场,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更加欣赏。
阎埠贵拿着小本本,又给何雨柱记了一笔技术贡献工分。
傍晚,许大茂来取车,试骑了一圈,不得不承认修得确实好。
他脸色复杂地推车走了,连句谢谢都没说。
【叮!成功修复自行车,展示高超技艺。
【叮!
晚饭时分,何雨柱用剩下的肉和菜做了个简单的烩菜,和雨水一起吃了。
正吃着,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谁?”
“柱子,是我,秦淮茹。”
何雨柱皱了皱眉,让雨水继续吃饭,他起身开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个小布包,脸上带着疲惫和局促。
“这么晚了有事?”
秦淮茹往里看了一眼:“能进去说吗?”
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但没关门。
“雨水在呢!”
秦淮茹和雨水打了声招呼,看见桌子上盆里的大肉块悄悄咽了口唾沫。
雨水缩了缩脑袋,她还记得哥哥和她说过的话,要远离秦淮茹这一家,但还是打了个招呼,“秦姐。”
“你有什么事?”何雨柱直接了当。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不由得心里一揪,看来柱子是真的变了,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但她没忘记这次来的目的。
她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布包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纸币,有一块的,有五毛的,还有几分几毛的硬币,显然是凑出来的。
“这是八块钱。”秦淮茹说,“你点点。”
何雨柱没点,直接把钱收起来,这种事上她不敢作假。
收了钱,秦淮茹还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何雨柱问。
“柱子……今天多亏了你。”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水光,“要不是你出面,许大茂那一百八,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
“应该的,都是一个院的。”
“那个……”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棒梗扫院子的事,我一定督促他好好干。就是……就是这孩子皮惯了,我怕他偷懒……”
“秦姐,”何雨柱打断她,“棒梗十二了吧?半大小子了。该懂点事了。今天撞的是自行车,要是撞的是人呢?要是撞的是汽车呢?”
秦淮茹低下头。
“扫一个月院子,让他长个记性,是好事。”何雨柱语气平静,“你要真为他好,就别老护着,男孩子,得有点担当。”
“我明白……”秦淮茹声音很低,“我就是……柱子,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何雨柱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我想问问,”秦淮茹用手绞着衣角,“那个糊火柴盒的活,还能帮我问问吗?”
哟,想通了?
何雨柱挑眉,随即开口,“零活我可以帮你问问,但话我得说在前头,第一,不一定有;第二,有了也不一定适合你;第三,就算有,工钱也不会太高,顶多贴补个菜钱。”
“我知道我知道,有点是一点。”秦淮茹连忙说。
“行,那我记着了。”
何雨柱站起来,这是送客的意思。
秦淮茹也识趣地起身:“那……谢谢你啊柱子。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应该的。”
送走秦淮茹,何雨柱关上门。
转身看见雨水正盯着自己,他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哥有点不近人情?”
“没!”雨水赶忙摇摇头,“就是觉得哥哥变了,以前你带回来的好吃的都会先分给秦姐他们家,平时也宠着棒梗,给他零嘴,给他零花钱。”
何雨柱心里又是一酸,原来这些事雨水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不说罢了。
原主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真是不亏。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明明他最亲的人一直就在身边,他却偏偏甘愿当舔狗。
不过他来了,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他摸了摸雨水的头,语气充满感慨:“那是因为哥想明白了,雨水才是哥最亲的人,以后有好东西我肯定先紧着你,其他的都是外人!”
雨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哥!”
“雨水知道……雨水也是……哥哥也是雨水最亲的人……”
雨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连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听的何雨柱也红了眼框。
他上前抱住雨水,轻轻摸着她的背,“哥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何雨柱知道,直到今天,雨水的心结才彻底解开。
……
第二天下午。
何雨柱提前下班,拎着个布兜子,穿过两条胡同,来到街道办所在的院子。
这是个比四合院稍大些的四合院,门口挂着“南锣鼓巷街道革命委员会”的牌子,红漆有些剥落。
院子里静悄悄的,何雨柱径直走向正房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王主任,我家那口子的抚恤金手续,您看这个月能下来不?”
“李大妈,材料都交上去了,应该快了。您再等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哎,谢谢主任,您多费心。”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红着眼圈走出来,手里捏着个手绢,何雨柱侧身让过,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何雨柱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