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用声望兑换的物资。
二十斤富强粉、五斤猪板油、外加二十个鸡蛋。
想了想,他又把那五张工业券也带上。
这些就是今天要去跟大毛交易的东西。
声望值还剩800点,暂时够用。
他把东西分装进两个旧布袋,上面盖上些烂菜叶做掩护。
把袋子挎在肩上,何雨柱象往常一样跟雨水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南城大杂院,大毛早就翘首以盼了。
一见面,大毛就神秘兮兮地把何雨柱拉进屋。
关好门,他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柱子!好事!大好事!”
“毛哥,别急,慢慢说。”
何雨柱放下布袋。
“你让我问的那房子,有戏了!”
大毛压低声音,“房主老陈老师看了你的定金,觉得你挺有诚意。
他儿子在部队催得急,他答应等你三个月!
不过他说了,最多等到八月底,要是到时候钱凑不齐,定金不退,房子他另找买主。”
何雨柱心里一松。
两个月时间,虽然紧,但足够了。
“另外,你上次让我收的白面、猪油、鸡蛋,我都收到了些。
白面十五斤,猪油三斤,鸡蛋三十个。
都是好货!
按市价折钱,还是换东西?”
大毛又问道。
“一半换钱,一半换票。”
何雨柱早有打算,“粮票、布票、工业券、油票,我都要。
另外,毛哥,你再帮我留意点别的东西。”
他解开自己带来的布袋:“我这也带了点,富强粉二十斤,猪板油五斤,鸡蛋二十个,还有这个。”
说着,他把五张工业券拍在桌上。
大毛眼睛都直了,拿起工业券反复看,声音都变了调:
“工业券!还是五张!柱子,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可金贵了!”
“来历你别管,保证干净。”何雨柱淡淡道,“能出手吗?”
“能!太能了!”
大毛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一张工业券,黑市上能换十斤粮票,或者三块钱!
五张就是五十斤粮票或十五块钱!
柱子,你是要钱还是要票?”
“换票。”
何雨柱毫不尤豫。
钱他有办法赚,但各种票证,尤其是全国粮票,这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有些地方有钱没票都买不到东西。
“成!”
大毛拿出他的宝贝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算,“你带来的货,加之这五张工业券,还有我之前收的。
这样,我折给你全国粮票八十斤,布票十五尺,油票五斤,外加现钱十五块怎么样?
这价格绝对公道!”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
按照黑市价格,大毛给的这个兑换比例确实很厚道,没怎么克扣。
看来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维持好自己这个大客户的关系。
“行,就按毛哥说的。”何雨柱点头,“不过现钱我不要十五块,你给我十块就行。
剩下的五块,折算成糖票或者肉票,有多少算多少。”
“爽快!”大毛大喜,立刻开始清点。
厚厚一叠全国粮票,崭新挺括的布票油票,还有十张一块的钞票,以及几张皱巴巴的糖票和肉票。
何雨柱仔细收好。
这些票据加之现金,就是他的流动资金。
“毛哥,还有件事。”
何雨柱看着大毛,“你路子广,认识会修自行车、缝纴机的人吗?”
“修车的?”
大毛一愣,“认识,前门楼子老郑头,手艺不错。
缝纴机那个少,一般坏了都送信托商店或者找原厂。
柱子,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笑了笑:“我最近对维修有点兴趣,想学学。
这样,毛哥,你帮我放出话去,就说南城这边有个师傅,会修自行车、闹钟、缝纴机这些小玩意。
收费公道,修不好不要钱。
有活的,可以介绍过来,每成一单,我给你抽一成介绍费。”
大毛瞪大了眼:“柱子,你……你还会这个?”
“略懂,略懂。”何雨柱谦虚道,“就是找个营生,贴补家用。”
大毛将信将疑,但想到何雨柱能搞来这么多紧俏物资,会修东西好象也不那么奇怪。
“成!我帮你留意着!
不过柱子,这修东西可跟卖东西不一样,得真本事,万一修坏了……”
“放心,没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下次交易时间,何雨柱便带着收获离开了大杂院。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去了附近的信托商店。
用两张工业券和十块钱,换回了一套七八成新的基础五金工具。
钳子、扳手、螺丝刀套装、小锤子、钢锯等。
又用三斤全国粮票,换了个旧帆布工具包。
有了这些,他机械维修师傅的身份就更象样了。
等他背着工具包、拎着些顺路买的青菜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中午了。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他的小本本,在中院跟易中海说着什么。
棒梗撅着嘴,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
扫得那叫一个尘土飞扬,不少灰尘都扬到了旁边晾晒的被褥上。
“棒梗!你怎么扫的?!”
一声尖叫,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指着棒梗骂道,“没长眼睛啊?灰都扬到被子上了!”
棒梗梗着脖子:“奶奶,是扫帚不好使!”
“扫帚不好使?我看是你偷懒!”
贾张氏又要去拿笤帚疙瘩。
易中海皱起眉头:“老嫂子,让孩子扫地是柱子提的,也是你们同意的,既然答应了,就好好干,别弄得鸡飞狗跳的。”
贾张氏不服气:“一大爷,您看看,这哪是扫地,这是捣乱!我们棒梗是读书的料,哪干得了这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贾家棒梗,清扫中院,态度敷衍,效果不佳,记工分零点五。”
“零点五?凭什么?!”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我们棒梗辛苦一上午,才零点五?”
“按规矩,劳动效果差,工分减半。”
阎埠贵一板一眼,“三大爷我做事,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