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皱了皱眉,走到中院。
只见贾张氏正拿着笤帚疙瘩追着棒梗满院子跑。
棒梗一边跑一边哭,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窝头。
秦淮茹站在门口抹眼泪,想去拉又不敢。
几个邻居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但没人上前。
棒梗看见何雨柱,像看到救星一样,猛地朝他这边跑过来,躲到他身后:
“傻叔!傻叔救我!奶奶要打死我!”
贾张氏追到近前,看见何雨柱,气焰稍微收敛了点,但还是叉着腰骂:
“傻柱,你让开!
这小畜生,偷吃家里的肉,还掰了半个窝头!无法无天了!”
何雨柱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棒梗,又看了眼贾张氏手里那凶神恶煞的笤帚疙瘩,心里瞬间明白过来。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贾张氏对棒梗这个贾家独苗宠得不行。
平时偷鸡摸狗都舍不得真打,今天偷吃了块肉就能发这么大火?
这一出多半是做给别人看的,尤其是做给他何雨柱看的。
那意思是,你看我们家都困难到孩子偷嘴吃了,你还不帮帮?
还要打死棒梗,那扫帚离棒梗两米远,连个毛都打不到!
呵!
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贾大妈,消消气。”
何雨柱平静的劝道:“孩子嘛,饿了偷吃点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打坏了不值当。”
“饿?谁家不饿?饿就能偷了?”
贾张氏声音更高了,“明明是有人见死不救,逼得孩子去偷!”
这话指桑骂槐太明显了。
几个邻居都皱起眉头。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贾张氏:“妈!您少说两句!”
何雨柱却笑了,他蹲下身,看着棒梗:“棒梗,告诉何叔,是不是饿了?”
棒梗抽噎着点头,小眼睛却滴溜溜转,偷偷瞄着何雨柱手里拎着的布包。
他知道以前这包里都是带的给他吃的好东西。
何雨柱知道他的小心思,当即把包打开。
“看,包里是何叔自己买的一些小玩意。
这些东西都是坏的,但何叔可以把它们修好卖钱。”
看见这一幕,周围邻居有点惊讶。
柱子什么时候还会这个?
但贾张氏见自己的苦肉计没起到作用,反倒是被何雨柱扯开了话茬,当即嘲讽了一句,“一个厨子还会修东西了?”
何雨柱当她的话是放屁,不理会。
“棒梗,偷东西是不对的。
饿了你可以跟家里说,也可以跟邻居说,实在不行你还可以靠自己,用劳动去换取报酬。
咱们院里不是有新规定吗?
你完全可以靠这个给自己挣吃的。
相信何叔,院里没人会讨厌喜欢劳动的孩子。”
话题一转,何雨柱看了一眼在旁边气得跳脚的贾张氏,又说道:
“棒梗,可别象你奶奶那样,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吃,你知道你奶奶象什么动物吗?”
“像猪。”
棒梗脱口而出。
“哈哈哈……”
一句话引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哈哈大笑。
就连秦淮茹都忍不住捂嘴憋笑。
“你你你……何雨柱!!!”
贾张氏气的头顶冒烟。
棒梗眨巴眨巴眼。
不知道说错了什么。
何雨柱也笑了。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既给大家透露了一下他的新技能,省得以后突然提出来突兀,顺便也好好的膈应了一下贾张氏。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淮茹:“对了,秦姐,棒梗如今也该懂事了,我刚才说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咱们院现在有工分制。
棒梗要是真知道错了,愿意改正,可以让他为院里做点力所能及的劳动。
比如每天放学后,负责把中院这块地扫干净。
既锻炼了孩子,也能挣点工分,工分攒多了,还能换点奖励,买点零嘴。
总比他闲着没事,东摸西摸强。
你说是这么回事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让棒梗干活?
还是扫院子?
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
“我们棒梗是读书的料!
他将来要当干部的!
怎么能扫院子?”
“怎么?”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毛主席都教导我们,知识分子要劳动化。
从小热爱劳动,是好事。
再说了,扫个院子能眈误多少读书时间?
总比他在外面瞎跑闯祸强吧?”
秦淮茹有些心动。
棒梗最近确实越来越皮,偷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要是真能让他有点事做,约束一下……
“妈,我觉得柱子说得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没本事的才去扫院子!”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但看着周围邻居们投来的目光,她心里有点虚。
她这话算是惹了众怒。
大家可都在劳动挣工分呢。
她要是再闹下去,怕是更难堪。
“哼!扫就扫!我看他能坚持几天!”
贾张氏一把拽过棒梗,“走!回家!以后再偷嘴,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风波暂时平息。
邻居们散去,私下里却议论开了。
“傻柱这办法不错啊,让棒梗那小子劳动改造。”
“贾张氏那老虔婆,就是惯孩子!”
“不过这傻柱,现在是真不一样了,说话办事,一套一套的。”
【叮!成功化解冲突并提出建设性方案,获得部分邻居认同。
【叮!
【叮!
【叮!
何雨柱拎着“破烂”回到自己屋。
他知道,想让棒梗那小子老实扫地,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没关系,种子已经埋下。
下次棒梗再犯事,他就有更多理由介入贾家的教育问题了。
接下来他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打开包,把淘换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摊在桌上。
何雨柱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闹钟,手指抚过斑驳的外壳。
在基础机械维修技能加持下,他几乎瞬间就在脑海里完成了拆解步骤,判断出可能的故障。
发条可能锈死,齿轮可能有缺齿,钟摆机构可能卡住……
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那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何雨柱找来煤油、小刷子、碎布,开始小心翼翼地拆卸、清洗、除锈、上油。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变得流畅精准,仿佛已经修过上百个这样的闹钟。
那些细小的齿轮、弹簧、螺丝,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被一一归位。
一个小时后,闹钟的外壳被擦亮,内部的锈迹被清除干净,缺油的部位点上润滑油。
何雨柱小心地上紧发条,轻轻拨动了一下摆轮。
“咔哒……咔哒……咔哒……”
清脆而规律的走时声响起!
秒针开始稳健地跳动!
修好了!
何雨柱看着手中重获新生的老闹钟,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修好一个物件,更是他掌握新技能、拓展自身能力的证明。
【叮!首次成功修复机械物品,触发小成就“巧手匠心”
没想到还有成就触发。
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零件和工具,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明天休息,他可以去大毛那里看看房子定金的反馈,再交换一批物资。
或者可以试着帮人修点小东西?
既练手,又能赚点人情或小钱。
他收拾好工具,把修好的闹钟放在窗台上,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