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好笑。
“三大爷是按章程办事,没毛病,棒梗,过来。”
他上前招了招手。
棒梗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何雨柱拿过他手里的扫帚,示范道:
“扫地不是乱划拉,要顺着风向往一个方向扫,压着点扫帚,别扬灰。
你看,这样——”
他轻松几下,就把刚才棒梗弄乱的尘土归拢到墙角,地面干净了不少。
“看到没?这才是扫地。”
何雨柱把扫帚递还给棒梗,“继续吧,扫干净了,三大爷自然会给你记满工分。
要是还象刚才那样,可能零点五都没有。”
棒梗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瘪瘪嘴,老老实实接过扫帚,慢慢扫了起来。
虽然还是不情不愿,动作笨拙,但至少不再故意捣乱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拉住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她发现,现在的何雨柱,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胡搅蛮缠。
【叮!成功引导棒梗劳动并树立规则权威,获得部分邻居认可。
何雨柱不再理会贾家,跟易中海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便回了自己屋。
他把今天换来的票据和现金收好。
工具包则放在显眼处。
有了这些工具,他以后修东西就更合理了。
下午没事,何雨柱决定先在院里开始做起来。
正好院里有几个人昨天见到了,宣传起来没那么难。
他顺便又让雨水在院里玩的时候,悄悄放出话。
就说他最近学了点手艺,会修个钟表、自行车啥的。
邻里邻居的,有小毛病可以拿来看看,不保证一定能修好,但尽力而为。
这话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大多数人将信将疑。
柱子一个厨子还会修东西?
别是把人家东西修坏了吧?
但也有相信的。
第一个上门的,是后院的老孙头。
孙大爷拄着拐杖,拿着个旧怀表,有些不好意思地敲开何雨柱的门:
“柱子,听雨水说你会修表。
我这老怀表,是我爹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不走了。
去钟表店问过,说要换零件,得好几块钱。
我就想,你能不能给看看?
修不好也没关系,死马当活马医。”
何雨柱热情的把孙大爷让进来:“孙大爷,您坐,我先看看。”
他接过那黄铜外壳的旧怀表,入手沉甸甸的,外壳磨损得厉害,但能看出当年做工精良。
打开表盖,里面的机芯积了不少灰,发条似乎也松了。
在基础机械维修技能的加持下,何雨柱很快判断出问题。
是因为长期未保养,油泥干涸导致齿轮运行不畅,发条弹性不足,游丝可能也有轻微变形。
“孙大爷,这表能修。”
何雨柱点头。
“就是得拆开彻底清洗上油,发条也得调整一下,需要点时间。”
孙大爷又惊又喜:“能修?柱子,你……你真会啊!多少钱?”
“都是邻居,提什么钱。”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您要是过意不去,回头家里蒸了窝头,给我带一个就行,我就当练手了。”
“那怎么行!不能让你白忙活!”孙大爷不肯。
“那这样,”何雨柱想了想,“您这表修好,怎么也得让它再走个十几年,我收您五毛钱手工费,零件要是需要更换,再另算行不?”
五毛钱!
这可比钟表店便宜太多了!
孙大爷连连点头:“行!行!柱子,太谢谢你了!”
“那您坐着。”
说罢,何雨柱就拿出来工具。
他动作沉稳细致,拆解、清洗、除锈、调整游丝、上油、组装……每一步都显得娴熟而专业。
孙大爷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看直了。
看来这个柱子是真有本事!
到此刻,他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
一个多小时后,怀表重新组装好。
何雨柱轻轻上紧发条,放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清脆悦耳的走针声响起。
“好了,您看看。”
何雨柱把表递给孙大爷。
孙大爷颤斗着手接过,看着重新开始走动的指针,老眼有些湿润:
“走了……真走了!柱子,你真是神了!这手艺,比钟表店的老师傅都不差!”
他硬塞给何雨柱一块钱,说是连零件钱一起给了。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孙大爷拿着修好的怀表,乐呵呵地走了,逢人便夸:“柱子可了不得!手艺真好!我那老怀表,多少年不走了,他一下午就修好了!”
这话很快传遍全院。
【叮!成功修复怀表,获得孙大爷高度感激与宣传。
【叮!“巧手匠心”
第二个上门的,是前院赵家的媳妇。
她推着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有些忐忑:
“柱子兄弟,听说你会修车?我家这破车,轱辘老是歪,刹车也不灵了,能看看吗?”
何雨柱蹲下检查了一下,主要是车轮辐条松紧不均导致偏摆,刹车线生锈,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能解决。
“能修!调一下辐条,换根刹车线,上个油就能行。”
“那……多少钱?”
“调辐条、上油,算您三毛。刹车线我这没有,得您自己去买根新的,我帮您换上,不收手工费。”
何雨柱给了个公道价。
赵家媳妇大喜。
她去修车铺问过,这些活加起来少说也得七八毛。
柱子这便宜多了,她赶紧去买刹车线。
何雨柱借了扳手和辐条扳子,就在中院老槐树下开始干活。
他调辐条的手法干净利落,一只手转动车轮,耳朵贴近听音,手指精准地调整每根辐条的松紧度,很快就把偏摆的车轮调得笔直。
这一幕被不少下班回家的邻居看见,都围过来看热闹。
“哟,傻柱真会修车啊!”
“你看那手法,像模象样的!”
“听说孙大爷的表也是他修好的!”
许大茂也推着车回来,看见何雨柱在修车,又在院里大出风头,眼神闪铄着,哼了一声,没说话就回了家。
他现在还有点怵何雨柱,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被众人围观的何雨柱,眼神更加复杂。
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