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的是花彼岸,所以开门一瞬间,野良直接面对的,也是她。
“花医生,晚上好,我来接纳莎回去。”
花彼岸让开半个身子,让野良能大概看到屋里的情形:“她在里面和奇婉妲聊得正开心呢!你要不先进来坐会?”
野良顺着她撇开的空间朝里面望了一眼,的确纳莎和奇婉妲聊得开心得紧,两人嗤着大牙笑着,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况且这个点来花彼岸家的人,纳莎一定知道那个人是他,但她居然都没有往门这边瞧一眼,说明她还不想回去。
野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花彼岸:“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坐了。我进去叫叫纳莎,不过,需要换鞋吗?”他瞅了一眼非常干净的屋内。
“没事,不用换,你进来吧。”
野良:“好,那打扰了。”
于是,花彼岸带着野良走进了屋里。
“纳莎,我们回去了,让花医生早些休息。”野良直接走到纳莎的旁边叫着她。
纳莎呢,跟刚知道野良来似的,面露假装的惊讶:“咦~,野良舅舅,你到了?”
“喝水,野良先生。”花彼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好一杯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只好客气地接过:“谢谢!”
纳莎呢,看着奇婉妲对着野良面露疑惑的模样,就开口介绍说:“奇婉妲,这是我舅舅野良,怎么样?他帅吧?”
原来这就是大哥的情敌啊!怪不得大哥担心花姐姐被他追走了,的确是长得很帅,还是奶狗的那种类型,听说姐姐们都喜欢小奶狗类型的男生。在场的人并不知道奇婉妲只是一个眼神的功夫,脑瓜子里就想了这么多,只听她甜甜地向野良问了声好:
“哥哥你好!”
野良:“你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花医生,奇婉妲,明天我们再联系。”纳莎也知道时间不早了,加上今天奇婉妲坐飞机也辛苦,纳莎想让她早点休息,就起身向她们俩道别。
因为有野良来接纳莎,所以花彼岸和奇婉妲把纳莎送到家门口,就没再送了。
等他们俩都走后,奇婉妲问花彼岸:“花姐姐,刚才那个哥哥,就是纳莎姐姐的舅舅,他是喜欢你吗?”
“并没有,别乱猜。现在不早了,我们准备休息吧?”花彼岸笑着看她。
奇婉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不用洗澡吗?我是自己睡一间还是和你睡呢?花姐姐。”
虽然她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洗过了,但毕竟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花彼岸看着又是个很讲究的人,她怕自己不洗一下,会让花彼岸感到不悦。
花彼岸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疼惜,她温柔地摸了摸奇婉妲的头:“你想洗澡吗?不想洗的话,也没有关系的,至于睡觉,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奇婉妲认真地点着头:“我想和你一起睡,花姐姐。”
“那行,我们俩就一起睡,走,我们刷牙洗脸去吧。”花彼岸说着,就温柔地拉着奇婉妲往房间走:“我们先回房间换下衣服。”
奇婉妲腼腆地应了声好的。
两人说话的这会功夫,野良和纳莎也才走出花彼岸家楼下没多远。
纳莎望着默默走在她旁边的野良,轻声问着:“野良舅舅,我们哪天回国?”
野良撇低着头望她略显失落的模样,关心说:“怎么了?估计不到一个星期吧。我也想回国了,家里的事只有你外公在处理,我很担心他。”
“舅舅,浩哥在爷爷身边呢,你不用担心爷爷。倒是我,就要走了,还挺舍不得花医生和奇婉妲的……”纳莎淡淡的呼出一口气。
一听纳莎主动提到奇婉妲,野良就似乎不经意的问她:“这个奇婉妲说的t国话,也是从t国来的?”
“对啊!她是奇康先生的堂妹,今天奇康先生刚把她送来花医生这的。”
“奇康先生也来了?那刚才怎么没有见到他?”
“哦……,他今晚的飞机,回国了。花彼岸开车送奇康先生去机场,所以我就留在花医生家陪奇婉妲等她回来,然后和奇婉妲聊着聊着,我就发现,我们两个好聊得来啊!在花医生家和她玩得,我都不想走了。”
“既然这么喜欢她,你干脆认她当干妹妹得了。”
纳莎耳朵一动,眉眼一挑,面容一喜:“舅舅,你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以。”
野良也就开个玩笑而已,倒是没想到纳莎认真了,无奈叹息一声后,眉目稍稍一转:“不过,奇康把纳莎送到花医生这里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没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不过……这是奇榛的妹妹,他们家发生的事,在t国都上新闻了,我想,应该是她爸爸的事情估计对奇婉妲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所以奇康才把奇婉妲送到花医生这里来的吧。”
野良有些同情奇婉妲的同时,也有些不解:“在我们t国找心理医生的话,不近点吗?怎么送这么远的地方来?”
“哎呀!你笨啊舅舅。”纳莎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他当然是信任花医生了。就像外公信任花医生,把我送来她这里一样。”
“是啊,有花医生在这……”野良轻声囔囔接了这句。
在奇康被讨论的时候,奇康已经在飞机上睡着了。
曦光在天边渐渐散出暖意的时候,花彼岸的电话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把在床上的她和奇婉妲都吵醒了。
奇婉妲揉着有些睁不开的眼睛靠在枕头边朝花彼岸的方向撇着唤着出声:“花姐姐,你的电话响了。”估计是大脑被迫开机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朦朦胧胧的,没什么晨光气息。
电话响的一瞬间,花彼岸就已经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机,等她拿到手机的时候,奇婉妲的声音就紧跟着响了起来。
电话是秋水打来的,她看了眼手机顶端的时间,6点钟,秋水一般不会在这么早给她打电话,一定是出事了。开被子下床,对着奇婉妲说:
“我去接个电话,你接着睡。”
“好的,花姐姐。”
花彼岸拿着手机走出卧房,滑动接听:“喂,秋水。”她的声音听起来干净利落,根本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彼岸姐,不好了,你快来咨询室这里。”秋水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怎么回事?你这么早就到咨询室去了?”
“不是……”他们又不那么早上班,他当然不会这么早就去上班了。“总之你先赶紧过来,来了就知道了,是警察给我打的电话,我已经在这了,你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花彼岸不知道怎么警察的电话是打到秋水那里,而不是她这个负责人这里。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只能赶紧先去下咨询室。
花彼岸回房间的时候,奇婉妲并没有接着睡,而是在床上坐了起来。往衣柜前拿衣服,边对着奇婉妲说:
“奇婉妲,我现在就要去咨询室一趟,你先在家再睡会,等我忙好,我就来接你,可以吗?”
奇婉妲乖巧地应声:“好的,花姐姐。”
看她这么乖,花彼岸有些愧疚,换好衣服后,走到床边微微俯身摸了摸她的头:“那姐姐先走了。”
等花彼岸关门的声音响起后,奇婉妲纠结了下,还是用她的电话手表给奇康打了个电话。
“喂,大哥。”
“奇婉妲,怎么了?”
奇康昨晚凌晨一点多才到的家,这会在床上根本没睡好,电话响起来他都想骂人了,在看到是奇婉妲打来的后,火气才被压下去。他以为是奇婉妲在华国待得不适应,才会这么早给他打电话。
“大哥,刚才花医生接了一通电话后就走了,好像是她的心理咨询室那边出什么事了?”
虽然奇婉妲不知道花彼岸的电话说了什么,但花彼岸跟她说,要去心理咨询室一趟,那就肯定是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听她这么说,奇康心下也担忧起花彼岸来,“好,大哥知道了。现在还早,你再乖乖多睡一会儿,好吗?”
“好的,大哥,那再见!”
“嗯,再见,奇婉妲。”
于是,和奇婉妲挂了电话后,另一个被电话吵醒的人就出现了。
奇康倒是没废话,语句里尽是担忧:“花医生的心理咨询室好像出事了,你赶紧去帮我看看,别让她出事了。”
听他这么说,柠倒是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手机免提打开后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边去打开衣柜找衣服穿边说:
“好,我这就过去看看你的花医生,不过,你怎么知道她咨询室出事了?”
奇康:“奇婉妲说的。”
柠心下了然,他昨晚就听说奇婉妲在花彼岸那里的事情。
“你赶紧过去,如果需要你出面的话,你就出面,不需要的话,你就默默在暗处保护她就行,我怕我的这个行为打扰到她,惹她厌烦。”
奇康不放心又嘱咐了柠一句。
“行,哥们会照你说的做的,挂了。”柠把最后一件衣服穿好后说着。
也就他们兄弟俩说这会话的功夫,花彼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心理咨询室大门外,咨询室里面外面围了好几个警察,还没有等她找到秋水的身影,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气势威严,但年龄在四五十岁的男警察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就是这家心理咨询室的老板花彼岸是吗?”
“是的,请问一下,我这里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有着独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果敢,坚韧,且夹杂着点低沉的气泡音,这个音色很特别,让花彼岸好奇的抬头向他看去。
与其他警察不同的是,这位警察叔叔,没穿警服,穿的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