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警察先是从身上掏出警察证给花彼岸看了一眼表明他是警察的身份后就说:“抱歉,这么早就来打扰你,但事态紧急,我们警方不得不这么做。是这样的,今天凌晨四点,我们蹲守抓捕到一名毒贩分子,根据他交代,他把一包50克的毒品藏在了你这里。”
花彼岸一听到警察大哥说“毒品”两个字时,她是有怀疑自己耳朵有没有出问题的,毕竟她这里是一家心理咨询诊所,在她看来,根本和毒品简直产生不了干系。
花彼岸表示疑惑:“来我这里的陌生人都是经过登记的,你这样说的话,那名毒贩是我咨询室的顾客?”
警察点头:“对,他叫温家越。”
“我的顾客里面,没有叫温家越的。”花彼岸说。来这里的每个顾客,只要在他们登记表上出现过的名字,她都有看过,根本就没有叫温家越的。而且,她是医生,一个人是不是瘾君子,她是能看得出来的,来她这里的顾客,不管在行为上还是外表状态上,都没有符合瘾君子表现的。
下意识地,花彼岸觉得自己是被谁故意陷害了,她都在怀疑罗库冉了,就听到警察说:“他在你这里登记的身份是假的,经过你们咨询室小兄弟的比对查找,是一个叫王温的男子。”
警察没想到,花彼岸居然能记得咨询室所有顾客的名字,便把温家越的假身份说了出来。
“竟然是他?!可他看起来没吸毒啊!”
警察面色冷峻地说:“他的确没吸毒,但他贩毒!”
花彼岸没想到这种喝水塞牙缝的事情,都能让自己遇到,她有些想去算个卦了。
“那你们找到他藏的毒品了吗?”花彼岸问。
那警察大哥对她有些刮目相看起来,在听到自己的咨询室被毒贩私藏毒品后,她没有急得跳脚和大呼小叫的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和毒贩私自藏毒品的行为没有什么关系。
警察大哥摇了摇头说:“没有,温家越说,毒品他藏在了咨询室的接待治疗室的沙发底下,但经过我们同事和警犬的查找,并没有找到。所以目前,我们正在调取他到你这里来时的监控。”
花彼岸很笃定的接了一句:“他不会把毒品放到接待室的沙发底下的,他来了我这里3次,但他从来没有在沙发上坐过,直接是在接待室的按摩椅上坐着的。因为他说,他不喜欢坐沙发,他很排斥沙发,他到我这里咨询的原因,写的就是讨厌沙发。
而且我们全程在说话的时候,我都是刻意潜在的去观察他的神情动态和行为举止的,他根本做不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把毒品藏到三米远外的沙发底下。”
听到这,这下倒是轮到警察大哥懵逼了:“讨厌沙发?”这是什么毛病,简直闻所未闻。“不会是他为了在你这藏毒品,故意来找你,随意编的瞎话骗你的吧?”
花彼岸淡定地摇了摇头,露出专业的笃定神色:“他没骗人,他真的有‘讨厌沙发’这个心理病症。我可以问一下,他有说为什么会把毒品放在我这里的原因吗?”
“因为18号的那天,他接到线人通知,我们会在南城的各个道路要塞通道进行车辆人员扫描检查,他那天刚好来你的咨询室,所以就把毒品藏你这里了。”警察大哥跟她解释着。
50克的东西不算很大,温家越要是把它藏在什么犄角旮旯的话,根本就不好找。
“冒昧的问一下,我今天还能营业吗?不能的话,我得打电话通知一下今天已经预约好的顾客。”
“要是待会能把东西找出来的话,就可以。找不到的话,我们需要再次审问温家越,是不是把你这里当做烟雾弹迷惑我们,总之,得看情况。”
花彼岸回忆了下王温,也就是温家越来他这里时的表现,便说:“那你们找吧,他应该真的是把东西藏我这里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放在沙发底下。”
警察大哥有些诧异,她居然笃定,温家越把毒品藏在她这里了。
花彼岸刚说完这句话,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牵着一条德牧军犬小跑到他们旁边,对着那警察大哥开口:
“李队,我们这个把咨询室每个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
听到他说没找到,李队眉头紧紧相蹙起来,他问年轻警察:“监控调多少了?有发现吗?”
“目前还没有。”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那年轻警察拉着德牧离开后,李队想到花彼岸说的,温家越会把东西藏在她心理咨询室的话,就问:
“花女士,那你能想到,他会把毒品藏在你这里的哪个地方吗?”
花彼岸想了想,便说:“你说他藏毒品那天是18号的话,我想起来一件事。”
“你请说。”警察大哥的态度看着很客气有礼。
“来我这里的每个顾客,最后我都会送他们到前台的门外离开,也是我们这会站的这个位置。但是我记得那天我和他刚从接待室出来,他就说,他想上个厕所,随后,我就给他指了厕所的方向,所以他上了个厕所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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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花彼岸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咨询室的公用厕所里。
她的身边,还跟着李队和刚才的年轻警察和德牧。
他们咨询室的公用厕所不分男女,只有一间,平时除了秋水和来这里的顾客用到,她基本不用,因为她的办公室里有单独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规格,就跟平时家里用的差不多大,做的蹲便器,没安置马桶。
抽水箱的上方,特意空出一扇通风的窗户,卫生间并不是封死的。
李队问那个年轻警察:“刚才你带飞镖来过这里没有?”
李队说飞镖的时候,目光俯视着德牧,想来这条德牧的名字叫做飞镖。
“来过了。”
“你再让飞镖进去看看。”李队严肃的开口吩咐。
“是!”
于是年轻的警察又带着德牧进厕所走动了两圈。正如年轻警察所说,军犬并没有表现出异常的犬吠。
李队有些疑惑,她看着同样面露疑色的花彼岸,便朝她问:
“花女士,你是觉得厕所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请等一下,我让我们前台小哥过来一下。”花彼岸说完,就给秋水打去电话。
“喂,秋水,你现在过来厕所一趟。”
秋水接到花彼岸的电话后,就立马赶到了厕所,在看到两个警察和一条德牧也在的时候,秋水心里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彼岸姐,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秋水跟李队他们点头示意下后,就朝花彼岸问去。
花彼岸则是眼神示意着厕所里面说:“你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多什么或者少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行,我去看看。”
于是,秋水在三人一狗目光的注视下,便仔仔细细地对厕所的陈设打量起来。
在秋水打量厕所里面的时候,李队就问花彼岸:“你们这里,除了你和这个小哥,还有其他人吗?
有没有保洁?”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我的咨询室规模不大,所以咨询室这里并不需要请保洁。
卫生我们两个人就能搞定。”
“就你们两个,难道都不休息的吗?”
“休的。”花彼岸简短的回了两个字,至于怎么休的话,李队没有问,她就懒得多回答。
反正秋水每个月都是有固定假期的,她休不休都是无所谓,有时候某天预约的顾客少一点的话,她也就当是休息了。
当然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她肯定会休。
“怎么样了?秋水。”
花彼岸朝厕所门口走近一点,就喊秋水。
“彼岸姐,我感觉……这厕所里倒是没有多什么,确是少了点什么,但是我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秋水摸着脑袋回答,一副在尽力想什么样子。
现在他脑袋里发现厕所里好像少了什么,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想不起来。
“没事,小伙子,你慢慢想,不着急。”花彼岸还没有开口,李队就开口了,但…其实他挺着急的。
花彼岸则是直接走进厕所,在扫描一圈后,便问秋水:“厕所里没有垃圾袋吗?我怎么没看到挂有垃圾袋?”
“有的,在门背后挂着呢!”秋水回话的时候,花彼岸的手就朝门把手上一搭,拉开靠墙的门,就看到门背后的确挂有背心垃圾袋。
洗手台就在厕所里,洗手台的上方,安装着与洗手台一样长度的镜子。
花彼岸朝洗手台台面望去,看着看台面上的东西,就念了出来:“洗手液,香皂……”
香皂……
秋水突然脑袋灵光一闪,立即抓住,激动地看向花彼岸说:“彼岸姐,是香皂盒,我明明记得这个香皂我是放有一个白色带盖的香皂盒的,但是现在只有香皂,没有盒!”
因为香皂盒和台面都是白色的,以前见到的时候,就把他们融为了一体,所以白色的香皂盒不见后,秋水也没有注意到它不见了。
只是,香皂盒会到哪里去了呢!
李队听到他们的话,脑海里不停地转动着,最后视线定在那扇透风的窗户上。
于是他朝年轻警察伸手说:“飞镖给我,你翻这个窗户去看看。”
“是!”
年轻警察把狗给李队牵后,就径直进厕所,双手搭在窗台上,一个用力一蹬,人就翻出了窗外。
“我们这是在二楼。”秋水担心得下意识惊呼出声。
李队笑着说了声:“没事,才二楼。”
也就两分钟不到,年轻警察从窗外跳了进来,同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带盖的香皂盒。飞镖同时也躁动的汪汪犬吠起来。
“李队,找到了。”
李队接过年轻警察递过来的香皂盒时,把飞镖的牵引绳顺便递给了他。
他把香皂盒子一打开,就看到里面放置的一包毒品。
还没有等花彼岸他们询问什么,李队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喂,李队,咨询室下的人行道上抓到一个徘徊的可疑男人,还是个外国人,不会讲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