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纳莎还是好心的答应了奇康的请求,因为奇康给她们俩买了很多的零食,算是感谢纳莎的帮忙。
纳莎说:“看在零食的份上,就帮你这一回吧。”
于是,把纳莎和奇婉妲送到花彼岸家后,花彼岸就开车把奇康送往机场。
“停一下,花医生,你停一下。”只是半路的时候,奇康就把花彼岸叫停了。
花彼岸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急忙把车靠边停住,担忧地问:“怎么了了?”
只见奇康把他的安全带解开,就倾身朝花彼岸吻了过去……
几分钟后,花彼岸看着心满意足地侧靠坐在车椅上的奇康,给他甩了双不忿的白眼过去。
“你好不要脸你!”花彼岸真的觉得好气,她还以为奇康是有什么事呢!谁知道他是要强吻她。
奇康毫不在乎她对他投射过来的责备目光,只是悠哉悠哉地望着她:“我都忍好久了,下午在机场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这么做了。
要不是因为奇婉妲在,我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我都好想你的,你不想我吗?花医生……”
“不想。”花彼岸很没有情调地轻轻撇出两个字。其实她也不是不想奇康,只是她没那么想而已。
“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口是心非的女人!”奇康看起来一点都不失落。
相反,因为刚才吻到了花彼岸,现在他的内心很快活。奇康觉得,虽然他没有名分,但有名分的事他已经干了个遍。
他们周围的人也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这名分不名分的事,他也无所谓了。
消不消遣啥的,他乐意,他就当,他和花彼岸在谈异地恋了。
花彼岸看着奇康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望着她出神嘻嘻的笑着,她送奇康“神经”两个字后,提醒他把安全带系好,就开车往机场去了。
不过,她没开多快。毕竟奇康都还腾出时间来跟她接吻,那就证明他登机时间还充裕得很。
奇康倒是没注意到花彼岸车速的变化,他在脑海里斟酌了好久关于奇婉妲的话,才敢正经地开口说:
“奇婉妲她心思敏感,性格上有些内向,自卑,所以,她性格就会比较扭捏,如果她在某件事情过多的投入精力,就会希望得到一定的回应。
不然的话,她就会很失落,就会内耗,她是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
所以花医生,要是奇婉妲在你这里有这些表现时,我希望你多包容她一下。
或者她也是想改变的,只是她跟她父母生活了那么久,备受打压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好几年,所以她想跳出她父母曾经给她定制的准则怪圈,还是有些困难的。
总之,奇婉妲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了。”
奇康能说这么多,说明是真的很关心奇婉妲,于是她说:“我是做什么的,你说的这些问题,不就是我经常帮他人解决的事?
奇婉妲,我也很喜欢她,她身上的这些问题,我会试着让她慢慢改变的。
不过……”
“不过什么?”一听到还有个“不过”,奇康就有些急。
“不过,你要是想让她在这跟我待几天,就能彻底改变,那是不可能的。
有些事情,特别是心理上问题,是需要漫长时间的治疗的,几天的时间,只能让人短时间的换个心情而已。”
奇康似乎没想到问题居然变成这样,他的眉头不假思索地紧锁,好似在考虑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要不,我过一段时间就带奇婉妲来找你?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他这话,让花彼岸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你觉得,让奇婉妲这样来回的跑,她吃得消吗?你还不如就在t国给她找个心理医生呢!
我这次同意你让奇婉妲来我这里,也只是想让她换换心情而已。”
“那要不,我让奇婉妲来和你一起生活吧?她就在你这边上学生活……”
呲的一声,车子的刹车声尖锐撕鸣地响起。
“到了!”花彼岸冷冷地说了一句。
奇康一看,果然还真的是到机场了,他光顾着跟花彼岸说话了,都没有注意已经到了机场。
见奇康好像没回过神来,花彼岸又冷冷地说了句:“解安全带,下车吧。”
奇康解开安全带后,有些不确定的问她一句:“你会下车陪我一起的吧?”
滴滴—滴滴—
车后响起其他车辆的催促声,花彼岸便只好点头:“你先去取票,我把车子停好,就来找你。”
“好,那我等你。”得到花彼岸的准话后,他便利落地下了车。
奇康下车后,看着花彼岸的车影子不见了,才转身走进机场大厅。
十分钟后,花彼岸找到了在机场大厅等着她的奇康。她望着他手中拿着的机票,有些机械地开口:
“你取好票了?”
奇康把机票往她眼前扬了扬:“嗯,取好了。”
奇康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会花彼岸对他的态度有些冷,让他有些心慌。
“你什么时候起飞?”
“我啊!还早,大概还有40分钟。”
“只有40分钟了……那你可以去安检了,你要是再晚一点,我怕你连登机口怕是都找不到了。”
“那好吧,那我走了。”奇康有些不舍地望着她。其实他也知道,他的确该走了的,明天,t国也还有其他事等着他,他不能一直在南城逗留。
“对了,我得告诉你,你刚才说,想让奇婉妲来我这里和我生活,让她在南城读书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现在可以让她在我这里玩一段时间,等她想回去的时候,我通知你来接她。”
奇康这才知道,他刚才在车里说的话,过于唐突了。怪不得她一下子对自己的态度就冷淡许多。
不过,他不会怨她的,反而是责备自己得寸进尺,好不要脸,居然因为他们最近的关系改善,就越界了。
毕竟花彼岸不是奇婉妲的监护人,也没有义务帮他照顾奇婉妲。
“好,那奇婉妲,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了。”
“嗯。”花彼岸点了点头。
这次,换花彼岸看奇康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她的眼前。她突然间对奇康冷淡的态度,的确是故意的,且不说是她怀孕的这个原因,不能让奇婉妲跟着她一起生活。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什么立场,也没有什么身份,能让奇婉妲到她这里来生活上学。
她也不想揽这个麻烦事,她并没有针对奇婉妲本人,只针对的是这件事件本身。
她从来也不是什么滥好人,不然的话,奇康追她这么些年,她早就同意了。
她不冷血,但待人做事,她有自己的分寸。
花彼岸走到停车的地方,刚给车子解锁,她手机就响了起来,只是等她点开手机看到信息内容时,就停住了往前走的步伐。
奇康居然给她转了五万块钱。
她是不缺钱,但在合法的情况下,别人硬把钱往她荷包里揣,她也会欣然接下。
“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奇婉妲了,她需要什么,就麻烦你帮她买一下,你们想去吃什么,玩什么,就拿去花,如果不够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再发给你。”
这是奇康在那五万块钱下面发的信息。
不过……她把钱点收了,信息呢,并没有回奇康。
她不想回,懒得回。
花彼岸回到家的时候,纳莎和奇婉妲正在客厅欢快的聊天。这两人都是第一次到她家来,没想到看起来,人还挺适应的。
“花医生,你回来了?”
“花姐姐,你送我舅舅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望着刚进家门的花彼岸。
“对,我回来了!”
花彼边在玄关处换着拖鞋说着。
“你们在聊啥呢,这么开心?”
纳莎没有开口回她,是奇婉妲迫不及待回答的:
“纳莎姐在跟我聊她以前读书的时候,追男人的事情。我听起来有趣极了!”
花彼岸:“……”纳莎的状态,已经调整到可以和小妹妹聊这种天的地步了吗?
还是说,这算是她的一种自我自愈的方式?
花彼岸状似疑惑地轻蹙眉头,看向奇婉妲:“是吗?那可以和我说说,纳莎是怎么跟你说,她追男人的有趣事情的?”
然后她走到奇婉妲的旁边坐下,眨巴着眼睛等她回答。
奇婉妲以为花彼岸是真的想听,便拿不定主意地看向纳莎:
“纳莎姐,这是可以说的事吗?”
“说呗,我不介意!”纳莎大手一挥,看起来的确一点都不在意。
花彼岸呢!这时正了正神色,看着纳莎轻声说:“谢谢你今晚在我这陪了纳莎这么久,改天我请你吃饭。不过现在很晚了,我们送你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虽然都住在同一个小区,但是她们两人住的地方隔得还是比较远,她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不用客气,和奇婉妲聊天,我开心极了,我这几天还没有回国,到时候可以让她来找我,我带她玩。
我呢!我舅舅会来接,他已经在路上了,所以你们不用送我。”
花彼岸想着,来接她的舅舅应该是柠,毕竟柠是在南城照顾她和野良的人,所以就没有问是她的哪个舅舅来接她。
没曾想,等她家门铃响的时候,来接她的,居然是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