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纪一记上勾拳,狠狠砸在某个脖子脑袋一样粗,无法上吊的外家练炁士下……上巴位置。
“额啊!”
“饿就去吃饭。”
扑通一声,最后一个胆肥的练炁士倒下了,场上还能站着的只有在远处边缘ob的选手。
下一刻,祁纪的身影消失了。
再度出现时,这群ob选手已经全都倒下,只剩下了,刘五魁和仇让。
“小五魁,玩的挺花啊。”
“额……我错了。”
刘五魁果断低头。
道歉态度良好,但看那样子显然是绝不会改。
喜提一脚飞踹左屁股,空中转体两周半后咸鱼一样趴在地上,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复仇。
至于仇让,他屁股上已经多了一把长剑,按照前面两个受害者的经历来看,至少需要十天才能长好。
“获胜者!祁纪!”
随着铜锣敲响,这一场比试也落下帷幕。
祁纪抬起脑袋,仰望上方。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场上已经聚集了几百个人,其中绝大部分都已一种贪婪的目光望着这自己——这些人主要是年轻一代。
其中少部分,陪着自家后辈来见见世面的老一辈练炁士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
甲申之乱,三十六贼,八奇技,炁体源流……
还有,张怀义
在那个时代,全性真正的掌门无根生还活着,一手接触到就能让所有手段无效化的先天异能恐怖如斯。
后来,张怀义出现了。
见过炁体源流的人都死了,但根据穿出来的情报来看,这个手段与神明灵类似,拥有者梳理手段,将其转化为炁的能力。
而这两个手段一个是先天异能,几乎不可传承,一个则是可以传承的后天手段。
因此,祁纪这一手到底是什么就明显了。
“……”
“……”
看台上,王霭和吕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声说了两句后,就有几个后人默默离开。
唐门位置,几个年轻一辈咬紧牙关,唐门先人被张怀义杀死的仇赫然记在了祁纪头上。
甚至连原本最拉仇恨的张楚岚都变得没有这么可恨起来。
毕竟,传人在某种程度上和儿子是同一个地位的,但张楚岚只是孙子。
换句话说,祁纪事张楚岚爹(不是)。
报仇结怨,自然要先考虑老子再考虑儿子。
“……”
周遭带着恶意的目光简直快要把祁纪吞噬。
他稍微顿了顿,身体进入挂机状态,思维来到怀义小屋。
‘说说看,外面这些人哪些是你不想伤害的。’
只要不过分,我都能保证他们全骼膊全腿儿。’
‘……’
张怀义沉默着看了看祁纪所能看到的画面。
短短几天时间,这曾经的一人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风采。
再不是瑞智的长者,而是变得有些象是村口大爷——他的锋芒被磨钝了。
眼下失落,甚至比当初悟得炁体源流后还不是张之维的对手更甚。
毕竟,当年那是门内师兄,手段阅历更强几分很正常。
但现在……
一个练炁不足半年的小娃娃,都能轻而易举超过自己……
这样,天赋高到举世罕见的师兄算什么?
那些悟性更差的大派掌门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算什么?
‘没有需要注意的?那行,来一个我销一个。’
祁纪撇了一眼失落的张怀义,身影迅速消失在小屋内。
几秒后,一个新的他推门而入,但看起来要愚笨痴傻许多。
‘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妖孽,只不过你这妖孽怕是个超过所有先贤,无前无后,让后人生不起追逐之意的大山啊。’
张怀义常常叹息一声,放任明眼人都能看出的“挂机祁纪”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两眼放空后,伸手扔出一段涉及八奇技传人的经历。
“挂机祁纪”接过经历,立马翻看起来。
他会一直存在,有什么信息就接受什么信息,并同步传达给更灵光的本体。
直到本体出现在此后,“挂机祁纪”才会从脑海中消失,转而出现在外界,操控身体。
可惜的是,这个“挂机祁纪”并没有和脑海中老登交流的能力。
他所能做的只有接受现成的传承、经验、经历。
至于如果张怀义想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那只有本体意识进来才行。
“呵,终究是有挂念的人啊。”
祁纪接受完张怀义经历中那些排着队出现的人,缓缓勾起嘴角,孤身一人走向胜利者的大门。
但就在大门口位置,十几个大汉围了过来。
“祁纪是吧,太爷有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壮汉大踏步向前靠,挤得那些想要凑热闹的人不断向外退。
就连好不容易才挤到附近的张楚岚以及冯宝宝一行人都在人流中渐行渐远。
‘楚岚……爷爷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没有主动限制的情况下,祁纪看到的东西张怀义也能看到。
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坑害祁纪。
至少这种情况下,吸引了几乎所有火力的是祁纪,而不是张楚岚……
“请我?谁?”
“这是王家和吕家的人啊,怕是王蔼和吕慈吧?”
“唉,炁体源流好不容易才再次现世,落到十佬手上还能好?”
“闭嘴!”
与祁纪面对面的男人脸色平静,只是淡淡伸出一只手。
倒是他背后的其他人象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狗,对着周围看客一阵狂吠。
“麻烦和我们走一趟吧?”
“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想拒绝的。”
“吕哥你和他废什么话!”
“其乐融融”的交谈中,人群中突然冒出一颗黄毛。
那黄毛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直直上前两步,伸手就要抓住祁纪的衣领。
再被一个侧身躲过后,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尼玛。”
伸手再抓,又扑了个空。
“我尼玛!”
祁纪清楚地看到,黄毛是有些心动的,不然脸不会这么红。
为了回应这个心动,祁纪脚步微移,出现在合适的地方。
黄毛一个没注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狗啃泥。
“”
和黄毛一起的男人狠狠抽动几下嘴角,看着一副无辜模样的祁纪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