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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册中隐文现端倪,问脉施针探虚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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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册的破译与“天火痕”猜想

夜深人静,听雪轩内只余一盏孤灯。

苏妙打发小桃去外间歇息,自己则关好门窗,坐在书案前,小心翼翼地摊开了那本从墨香斋淘来的无名册子。

兽皮纸触感粗砺,带着岁月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潦草的手抄字迹更显模糊,一些墨迹已经晕开,辨认起来颇为费力。苏妙拿出自己带来的炭笔和纸张,决定做一次“文献整理与破译”。

她先快速浏览了一遍,将册子内容大致分为三部分:开篇关于“天火痕”的记载;中间大段的西蛮之地风土见闻、传说故事;末尾又零星提到几句“古祭坛”、“血脉感应”、“火种不灭”等语焉不详的词句。

重点自然是第一部分。她逐字逐句地研读,并用自己的话在旁边的纸张上重新誊写、注解。

“余游于西蛮故地,见残垣断壁,有异纹如焰,隐现赤芒,当地土人谓之‘天火痕’,言乃上古神人降罚所留,触之可净邪祟,然百年未见其显。余细观之,纹路似有规律,非天然形成,亦非寻常雕刻,仿佛……烙于石髓之中,与石共生。”

苏妙停下笔,若有所思。“烙于石髓,与石共生”,听起来像是某种能量或印记直接作用并改变了物质结构?这描述,和她脸上这圣印有些相似——仿佛天生就长在皮肤里,而非后天画上去或受伤留下的疤痕。她摸了摸脸颊,那里温温热热,秩序真元缓缓流动。

继续看。

“土人老者云,其祖辈曾见‘天火痕’显圣,赤芒冲天,涤荡一方瘴疠,邪祟退避。然需‘火种’激发。所谓‘火种’,或为人,或为物,身具‘天火’血脉或本源者,近之可感,以血或魂力触之,可引动‘痕’中神力。惜乎‘火种’难寻,千年不一现。”

火种?血脉?激发?苏妙心跳微微加速。她脸上的圣印,会不会就是某种“天火痕”在人身上的显现?而自己体内的秩序真元,以及之前在那深渊之眼能转化“秩序之火”的能力,是否就是所谓的“火种”特性?

她仔细回忆之前圣印发威时的感觉。在星陨之痕,她是以自身为媒介,引导了谢允之那混合了光暗与星辉本源的狂暴力量,才触及圣印深处,引动了“秩序之火”。那过程痛苦而危险,险些把她自己烧干。这算是“以魂力触之”吗?至于血……她好像没用到血。

册子后面关于“火种”的描述更模糊了,只提到“火种气息纯正者,可控天火,净秽存清;若气息驳杂或心术不正,反受其噬,或引邪火,酿成大祸。”这倒和玄真道长提醒的“用之正则,用之邪则危”不谋而合。

她又翻到那些残缺的图案,特别是那幅火焰纹样。用炭笔在纸上仔细描摹下来,然后对着铜镜,仔细对比自己脸上圣印现在的纹路。

乍看之下,并不完全一样。册子上的图案更古朴、抽象,像是某种图腾符号;而她脸上的纹路更具体,像是天然形成的火焰状胎记,边缘还有细微的、仿佛藤蔓般的延伸。但仔细感受那纹路的走向和其中蕴含的某种“韵律”,苏妙却隐隐觉得有相通之处,仿佛是同一种“语言”的不同书写方式。

“看来,这圣印来头不小,可能真的牵扯到什么上古血脉或者神秘传承。”苏妙合上册子,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但这信息太零碎了,而且出自一个来历不明的行商手记,真实性有待考证。西蛮故地……离大晟京都万里之遥,现在也不是探究的时候。”

不过,这册子至少提供了一个研究方向,也印证了她这圣印和力量并非纯粹的“胎记”或“诅咒”,而是有潜力、有渊源的东西。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未知才最可怕,有点线索,哪怕模糊,也能让人更有底气。

她将册子和自己的笔记仔细收好,藏在床板下一个隐蔽的夹层里。这东西目前不宜示人。

做完这些,天色已近拂晓。苏妙毫无睡意,干脆盘膝坐好,练习起《清静养元篇》。随着心意沉静,丹田处的秩序真元缓缓流淌,脸上的圣印微微发热,怀中的玉佩也传来熟悉的温润感。三者之间,似乎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循环,让她心神格外安宁,连日的疲惫也消散不少。

‘看来这玉佩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当‘谢允之状态指示器’,还能辅助修炼。’苏妙心想,‘等哪天他醒了,得好好问问这玉佩的来历。’

皇后赏赐与太医问脉

次日,严嬷嬷果然带着皇后赏赐的宫缎和首饰来了。

两匹宫缎,一匹是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轻盈飘逸;另一匹是绯红色的云锦,华贵绚丽。首饰是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一对羊脂玉镯,还有几样精巧的珠花。东西都是上好的,但样式偏向端庄稳重,不太适合苏妙这个年纪,更像是给地位已定的贵妇的赏赐。

“皇后娘娘体恤姑娘,特赐下这些,望姑娘安心静养,恪守本分。”严嬷嬷将东西一样样交给小桃登记收好,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板,但苏妙似乎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审视。

“臣女叩谢皇后娘娘天恩。”苏妙依礼谢恩,心里却在琢磨皇后这赏赐的用意。是常规的拉拢示好?还是暗示她“认清身份,安分守己”?那步摇和玉镯的款式,可不太像给待字闺中少女的。

严嬷嬷没有多留,交代完便离开了。苏妙让小桃把东西收进箱底,暂时不打算用。

又过了两日,宫中来的太医到了。

来的是位姓王的太医,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癯,留着一缕山羊胡,眼神温和,但举止间透着医者的严谨。他是由内务府的李公公亲自引着来的听雪轩。

“下官王仁,奉旨前来为苏姑娘请平安脉。”王太医态度恭敬。

“有劳王太医。”苏妙在窗边榻上坐下,伸出手腕,垫好脉枕。

王太医搭上手指,凝神诊脉。他的手指微凉,按在腕上,初时平稳,片刻后,苏妙敏锐地感觉到,他指尖似乎注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探查意味的内息或灵力,试图游走她的经脉。

来了!苏妙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刻意放松身体,只将心神沉入丹田,全力收敛和隐藏秩序真元的流动,让它们蛰伏在最深处,同时调动起原主这身体本身那点微弱的气血,模拟出“体虚、神魂略有损耗但正在缓慢恢复”的脉象——这是她根据御医之前的诊断和自己对身体的理解,这几天偷偷练习的“伪装术”,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王太医诊了左手,又换右手。他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指尖那丝探查的内息时进时退,似乎在仔细分辨着什么。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王太医才收回手,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姑娘脉象,较之月前北境传回的医案,已大有起色。气血虽仍偏弱,但根基渐固,神魂之损也在缓慢愈合。只是……”他顿了顿,看向苏妙的脸,“姑娘面上这……印记,不知近日可有何异常感觉?比如发热、刺痒,或与体内气血有何联动?”

果然问到圣印了。苏妙平静回答:“回太医,这胎记自小便有,平日并无感觉。前些日子在北境受了些惊吓,似乎颜色略淡了些,但也无发热刺痒等不适。至于体内,只觉得精力不如以往,容易疲乏,倒未觉与这印记有何关联。”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将圣印的变化归因于“惊吓”,并强调无异常感觉,切断与体内力量的联想。

王太医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和眼神,又问了几个关于饮食、睡眠、日常感觉的问题,苏妙都一一谨慎作答。

“姑娘恢复得不错,只需继续静养,按时服药,保持心境平和即可。”王太医最后开了张温补安神的方子,与之前御医开的方子大同小异,只是调整了几味药的剂量,“下官会定期前来请脉。姑娘若觉任何不适,可随时告知园中管事。”

“多谢王太医。”苏妙示意小桃送上诊金。

王太医推辞了一下便收下了,在李公公的陪同下离开了听雪轩。

苏妙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刚才王太医那丝探查的内息,虽然细微,但给她一种被“扫描”的感觉。对方似乎没发现秩序真元的存在,或者发现了但无法确定其性质?毕竟她的真元目前还太微弱,且性质特殊。

这次问脉,更像是宫廷对她身体状况(尤其是圣印和潜在力量)的一次正式评估和记录。皇后赏赐是“礼”,太医问脉是“查”。皇家对她的关注和“管理”,正在逐步具体化。

“姑娘,这王太医看着挺和气的,开的方子也和之前差不多。”小桃拿着药方说道。

“嗯。”苏妙点点头,“按方抓药吧。”药还是要喝的,表面功夫得做足。

她走到窗边,望着澄园精致的庭院,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王太医的到来,意味着她“养病”的状态被正式确认和监控。短期内,她必须维持好“体虚静养”的人设,不能有大动作。但同时,这或许也是个机会——一个可以合理“低调”、暗中积蓄力量的机会。

枭七的新情报与玉泉镇的布局

又过了几日,苏妙再次寻机用信号箭联系了枭七。

这次碰面更加隐蔽,选在了深夜,澄园后园一处几乎荒废的柴房后面。

“姑娘,有几件事禀报。”枭七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响起,“第一,幽泉山庄传来消息,肃王殿下仍未苏醒,但御医提及,殿下手指近日偶有微动,似是转好迹象。陛下加派了护卫,山庄一切如常。”

谢允之手指微动!苏妙心中一喜,这绝对是好消息!说明他的意识可能在恢复。

“第二,京城侯府。柳氏近日与承恩公府(太子妃娘家)的一位管事嬷嬷走动频繁。苏玉瑶则在一次赏花宴上,‘无意间’向几位交好的贵女透露,三妹妹(指姑娘)因在北境受惊过度,面上旧疾复发,形容憔悴,需长期静养,恐难见人。老夫人那边……似乎对夫人和大小姐的举动,采取了默许态度。”

苏妙冷笑,果然不出所料。柳氏母女这是双管齐下,一边攀附太子妃势力(或许想给苏玉瑶谋个更好的前程,或者给自己找靠山),一边继续抹黑她,把她塑造成一个“因病丑陋、不宜见人”的形象,彻底断绝她借助此次功劳攀上高枝(比如肃王)的可能。老夫人默许,大概是觉得牺牲一个庶女的名声,换取侯府与太子妃势力搭上线,或者至少不得罪对方,是划算的。

“第三,玉泉镇那间挂‘转让’的铺面,属下查过了。店主是个老秀才,儿子在外地经商亏了本,急需银钱周转,所以想卖掉铺面。铺面位置尚可,前后两进,后面带个小院和水井,要价二百两银子。因急着出手,价格比市价略低,但要求现银。已经有两拨人去看过,似乎还在犹豫。”

二百两?苏妙快速盘算了一下。她手头有之前做生意攒下的一些银子,加上皇帝赏赐的黄金(可以兑换),还有谢允之令牌可能调动的资源(这个暂时不能轻易用),凑出二百两现银应该问题不大。关键是,这铺面值不值得买,买了之后做什么,如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操作。

“枭七,能想办法让我亲眼去看看那铺面吗?最好能不惊动旁人。”苏妙问。

“可以安排。三日后,玉泉镇有集市,人多眼杂。属下可安排姑娘扮作投亲的妇人或寻常买货的女子前往。只是时间不能太长,最多半个时辰。”枭七答道。

“好,就三日后。”苏妙下定决心。实地考察很有必要。

“第四件事,”枭七的语气严肃了些,“澄园外的监视者,属下设法追踪到了其中一拨的尾巴。他们很谨慎,在玉泉镇一处客栈有落脚点,但人员流动,难以确定具体来历。不过,他们与京城某些车马行和货栈有联系,通过这些渠道传递消息。另一拨人更隐蔽,暂时没有头绪。”

果然有人在盯梢。苏妙沉吟:“继续留意,但不要打草惊蛇。重点查查他们传递消息的渠道和可能的接收方。另外,注意一下,园内有没有人和外面有异常接触。”她怀疑李公公或者某些仆役中可能有眼线。

“是。”枭七应下,随即隐入黑暗。

三日后,玉泉镇集市。

苏妙扮作一个衣着朴素、头戴帷帽的年轻妇人,在小桃的陪同下,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枭七和另一名“夜枭”在不远处暗中跟随。

她们很快找到了那间待转让的铺面。铺子位于镇子中段,不是最繁华的街口,但也不算偏僻。门脸不大,挂着“陈记杂货”的旧招牌,门板紧闭,贴了张红纸写着“吉铺转让”。

绕到后巷,可以看到后院墙头。枭七早已安排,后院角门虚掩着。苏妙快速闪身进去。

院子不大,但方正,有口水井,角落有棵老槐树,显得很安静。前后两进,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住家和仓库。房子有些旧了,但结构完好,没有明显破损。

苏妙快速查看了一圈。位置不错,后院独立,便于隐蔽活动;前铺临街,可以做点小生意打掩护。二百两的价格,在玉泉镇这个地段,确实算实惠了。

“就它了。”苏妙心里有了决断。她需要这个据点,不仅仅是做生意赚钱,更是为了有一个相对自由、可以接收信息、发展人脉、甚至进行一些“实验”或“准备”的地方。

回到澄园后,苏妙立刻开始筹划。她让枭七设法联系那个老秀才店主,以“外地商人眷属,想置办点产业安身”的名义,委托一个可靠的中间人去洽谈购买,要求保密,尽快过户。银子她来出。

同时,她开始构思这个铺面未来的用途。直接开酒楼布庄?太扎眼,她也没那么多精力管理。卖新奇玩意儿?容易引人注目。或许……可以从“药膳”、“养生茶饮”或者“特色文具”、“改良版日常用品”入手?结合她体内的秩序真元(或许对药材有滋养或提纯效果?)和现代一些简单理念,做点门槛不高、但有特色、又能接触三教九流收集信息的小生意?

具体做什么,还得再仔细琢磨,并考察一下玉泉镇的市场需求。

就在她为玉泉镇的铺面暗自规划时,澄园内,严嬷嬷对她的“教导”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不再只是苛求仪态细节,开始有意无意地提点一些宫廷规矩、贵女交往的注意事项,甚至隐晦地提到一些后妃、公主、王府女眷的性情喜好和忌讳。

“苏姑娘虽在静养,但将来……或许也有需要应对这些场合的时候。多知道些,总无坏处。”严嬷嬷说这话时,眼神依旧平静,但苏妙却听出了几分意味深长。

这位严嬷嬷,似乎并不完全像她表现的那样刻板冷漠?她在……提前给自己“补课”?是谁的授意?皇后?还是皇帝?

苏妙按下心头疑惑,恭敬应下,学得更加认真。不管对方目的如何,多学点东西总没错,这些都是在这个时代生存的“软技能”。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和暗中的筹备中一天天过去。苏妙体内的秩序真元缓慢增长,对玉佩的感应也越发清晰。玉泉镇铺面的购买在枭七的操作下顺利推进,只等最后交割。谢允之那边依旧没有苏醒的确切消息,但手指微动的迹象让苏妙保持着希望。

然而,就在铺面手续即将办妥的前一天,小桃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回来,脸色发白:“姑娘!不好了!李公公说,皇后娘娘传下口谕,三日后,安和长公主要来澄园……探望您!”

安和长公主?皇帝的妹妹?谢允之的……姑姑?她来做什么?

苏妙握着玉佩的手,微微一紧。平静的湖面,看来要起风了。

(第317章完)

【下章预告】

安和长公主突然到访,是善意探望,还是别有目的?这位长公主在朝中地位特殊,她的态度将传递怎样的信号?苏妙将如何应对这位天家贵胄?玉泉镇的铺面能否顺利入手?澄园内外的监视者,是否会有新的动作?谢允之的苏醒,是否会在长公主到访前后出现转机?敬请期待下一章,《长公主临门探虚实,妙语连珠巧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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