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崇文馆公然殴打禁军、逼迫国子监祭酒举石锁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国子监。鸿特晓说罔 首发
这下可好,直接捅了马蜂窝。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
大唐儒学的圣地!
在这里教书的,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当世大儒,是文坛泰斗。平日里最重规矩,最讲体面。现在竟然有人在他们的地盘上,用如此粗暴、如此“物理”的方式来“讲学”,这简直就是在刨他们的祖坟!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走!去看看!老夫倒要看看,是哪个黄口小儿,敢如此亵渎圣人!”
“孔祭酒莫慌!我等来了!”
一时间,国子监内鸡飞狗跳。
以经学大家颜师古、音韵学宗师陆德明为首的一帮老夫子,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手里拿着戒尺、书卷,甚至还有人抄起了砚台,气势汹汹地朝着崇文馆杀了过来。
那架势,不像是去讲道理的,倒像是去村头械斗的。
当这帮“儒林复仇者联盟”冲进崇文馆时,看到的是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的领袖,当世大儒孔颖达,此刻正涨红了老脸,颤颤巍巍地举著一个三十斤的石锁,手臂抖得像是在打摆子,汗水顺着花白的胡须往下滴,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那个罪魁祸首,太子殿下李承干,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讲台上,一条腿搭在桌子上,手里抛著那根断了半截的戒尺,脸上挂著那副人畜无害的“核善”笑容。
“哟,都来了?”
李承干看着门口那群义愤填膺的老头,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来得正好。孤这堂‘物理劝学’课,正愁听众太少,不够热闹呢。”
“李承干!”
为首的颜师古气得浑身发抖。他可是编撰过《汉书注》的大学问家,连李世民见了他都得礼敬三分。
“你身为太子,竟敢如此折辱恩师!强迫孔祭酒行此等粗鄙之事!你眼中还有没有师道尊严?!还有没有王法?!”
“颜师古,你这话就不对了。
李承干从讲台上跳下来,走到那群老头面前,个子高的优势瞬间就显现出来了,那股子压迫感让几个老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叫折辱?孤这是在帮助孔师强身健体,感悟圣人真意。”
“你看看孔师现在,面色红润,气血通畅,比刚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精神多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孔颖达:“”
我信你个鬼!我这是快憋死的!
“一派胡言!”
另一个老儒,陆德明站了出来。他专攻音韵,说话自带一股子抑扬顿挫的节奏感,“圣人教诲,乃是修心养性,与这等蛮力何干?殿下如此曲解经典,实乃我儒门之大不幸!”
“曲解?”
李承干乐了。
“看来你们跟孔师一样,都是书读傻了的。”
“行吧,既然你们觉得孤是在曲解,那孤今天就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
李承干拍了拍手,对着台下那群已经彻底变成吃瓜群众的学生们喊道:
“都精神点!别光顾著看戏!拿起你们的笔和纸,好好记笔记!”
“今天这堂课,叫《论语》的正确打开方式。免费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开启了“舌战群儒”模式。
当然,是物理版的。
“陆师,你刚才说圣人教诲是修心养性,对吧?”
“然也!”陆德明傲然道。
“那孤问你,‘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句话作何解释?”
“此乃圣人教导我等,要敬鬼神而远之,不谈论那些怪异、暴力、鬼神之事,要专注于人世间的伦理道德!”陆德明回答得滴水不漏。
“错!”
李承干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你们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孔夫子一般不喜欢说话,他更喜欢直接动手!他一出手,就‘力’大无穷,把那些所谓的‘怪’物、‘乱’臣、‘神’鬼,统统打得神志不清!”
“这才是‘不语怪力乱神’的真谛!是用绝对的物理力量,去破除一切牛鬼蛇神!”
陆德明:“噗——!”
他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不语怪力乱神是是把鬼神打得神志不清?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解释?!
“还有你,颜师古。”
李承干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直接点名下一个。
“你不是最喜欢讲‘仁者爱人’吗?来,你给孤解释解释,什么叫‘仁’?”
颜师古强忍着怒气,沉声道:“仁者,二人也。意指人与人之间要相互亲爱,要有同理心,要”
“又错了!”
李承干猛地一拍大腿,“你们这些读书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想当然呢?这个‘仁’字,明明就是左边一个‘人’,右边一个‘二’!”
“什么意思?”
李承干抄起讲台上那把断了的戒尺,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意思就是,要把你面前的敌人,一刀劈成两半!”
“这,才叫‘仁’!”
“是‘仁慈’的‘仁’吗?不!是‘残忍’的‘仁’!”
颜师古:“”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敲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
把人劈成两半叫仁?
这这已经不是曲解了,这是邪教吧?!
“下一个!”
李承干杀疯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指著一个平日里最爱讲“礼”的大儒,“你来说,‘克己复礼’是什么意思?”
那大儒哆嗦著嘴唇:“是是克制自己的欲望,使言行符合礼法”
“错得离谱!”
李承干恨铁不成钢地吼道,“这句话明明是说: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不服从我的‘礼’,那我就克制不住我自己,要动手打你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意思就是,你不服礼,我就打得你看不见,打得你听不见,打得你说不出话,打得你动弹不得!”
那大儒白眼一翻,嘴里吐着白沫,直接被这套强盗逻辑给气晕了过去。
“抬走,下一个!”
李承干挥了挥手,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
“谁来给孤解释解释,什么叫‘有教无类’?”
一个年轻点的博士颤巍巍地站出来:“是是指教育不分贵贱”
“蠢货!”
李承干一戒尺敲在讲台上,“意思是,不管你是哪一类人,只要不听话,孤都有办法教你做人!”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意思是,学了孤这套道理,要时时刻刻拿出来实践!打人打顺手了,那感觉难道不快乐吗?!”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意思是,你的死活由孤的命令决定,你的富贵由孤的天子之威决定!”
一套套“抡语”组合拳下来,整个崇文馆哀鸿遍野。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口若悬河的大儒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有的被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有的被这套歪理邪说绕得头晕脑胀,开始怀疑人生。
还有的干脆两眼一翻,直接被“物理气晕”,不省人事。
整个辩论现场,变成了李承干一个人的脱口秀专场。
他一个人,一张嘴,一套歪理。
硬生生地把整个国子监最顶尖的“儒学天团”,给喷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叮!恭喜宿主完成‘舌战群儒’成就!】
【检测到宿主以一人之力,成功颠覆了数十位大儒的三观,对大唐儒学界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判定评级:史诗级!】
【言出法随(初级):当宿主阐述歪理时,会产生一定的精神威慑,让听者在短时间内产生“他说的好有道理”的错觉。】
李承干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家伙,这还解锁了被动光环?
以后忽悠人岂不是更方便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彻底自闭了的老儒,清了清嗓子,准备做个总结陈词。
“所以,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儒学,不是让你们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
“而是要让你们成为,既能讲道理,又能让别人听你讲道理的猛男!”
李承干扫视全场,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还颤颤巍巍举著石锁的孔颖达身上。
“孔师,你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是不是觉得对圣人学说的理解,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孔颖达:“”
他想哭。
他现在只想回家。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白活了。
随着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老儒被抬走,整个崇文馆,彻底成了李承干的一言堂。
他站在高高的讲台上,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既然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圣人的真意。”
“那咱们国子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腐朽下去了。”
“孤决定了!”
李承干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国子监的角落。
“从今天起,国子监,正式改名为——”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更贴切的名字。
“‘大唐皇家健身房’!”
台下众人一个趔趄,差点没集体摔倒。
“哦不,说错了。”
李承干挠了挠头,纠正道:
“是‘大唐圣贤真理物理讲习所’!”
“以后,咱们的校训就是——”
“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凡体育不及格者,一律不准毕业!”
“听明白了吗?!”
台下,一片死寂。
只有小李治,在角落里激动得小脸通红,拼命地鼓著掌。
“明白了!大哥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