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南,会昌寺。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后院禅房。
“砰!”
一声巨响,那扇雕花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门轴断裂,木屑横飞。
屋内,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面容俊秀的年轻和尚正盘腿打坐,听到巨响浑身一颤,手中的经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足以让无数长安贵妇为之倾倒的俊俏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惊慌与错愕。
正是辩机。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
一道身影已经被粗暴地从门外扔了进来,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他面前。
“啊!”
辩机吓得惊呼一声,定睛一看,更是魂飞魄散。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却又不敢再见的高阳公主。
“辩机”
高阳公主一看到他,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抓住他的僧袍,哭得梨花带雨。
“辩机救我!快救我!我大哥疯了!他要杀我!”
“公公主?”
辩机彻底懵了。他惊恐地看向门口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门口,李承干正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
“哟,金屋藏娇啊?”
“不对,是禅房藏公主。
“辩机大师,好雅兴。”
李承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让禅房的温度骤降。
“太太子殿下?”
辩机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高阳,却被死死抱住。
“贫贫僧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恕罪?”
李承干笑了。
他一步步走上前,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辩机的心脏上。
“大师何罪之有啊?”
“你长得帅,怪你吗?你佛法高深,能把孤这个傻妹妹忽悠得神魂颠倒,那是你的本事。”
“孤不仅不怪你,孤还要感谢你呢。”
“感感谢?”辩机更懵了。
“是啊。”
李承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和尚,“要不是你,孤还真不知道,孤这个妹妹竟然能蠢到这种地步。”
说到这里,李承干的眼神骤然一冷。
“锵——!”
他腰间的横刀瞬间出鞘,雪亮的刀锋在昏暗的禅房内划出一道凄厉的寒芒。
冰冷的刀尖,精准地抵在了辩机的喉咙上。
“啊——!”高阳公主吓得尖叫出声。幻想姬 唔错内容
辩机更是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大大哥!不要!”
高阳公主扑过去抱住李承干的大腿,哭喊道:“他是无辜的!是我!是我非要来找他的!你放了他!我求求你了!”
“无辜?”
李承干低头看着脚下这个还在为野男人求情的妹妹,眼中的厌恶更浓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要是真的六根清净,又岂会跟你这种凡尘女子纠缠不清?”
“说到底,不过是个披着袈裟的色中饿鬼罢了。”
李承干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高阳公主踹到一边。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辩机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大师。”
李承干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孤听说,你佛法高深,向往西天极乐世界?”
辩机不敢说话,只能拼命点头,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流。
“那贫贫僧”
他想辩解,可喉咙被刀锋抵著,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既然这么向往”
李承干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那孤今天就发发善心,送你一程,如何?”
辩机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想求饶,想说自己不想去西天了。
可李承干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不用谢。”
李承干歪了歪头,那笑容纯真得像个孩子,“孤这人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子曰:‘未知生,焉知死’。”
“意思是,既然你已经不知道怎么活了,那不如去死一死,体验一下新的人生。”
话音未落。
李承干手腕猛地一抖。
“噗嗤——”
一道血线,在昏暗的禅房内悄然绽放。
那颗曾经让高阳公主魂牵梦绕的俊俏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最终“咕噜噜”地滚落到墙角。
无头的尸身晃了两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温热的鲜血染红了那身月白色的僧袍。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寺庙的宁静。
高阳公主看着眼前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两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李承干收刀回鞘,动作行云流水。
【叮!恭喜宿主快刀斩乱麻,成功掐灭‘房遗爱谋反案’的导火索。获得成就:蝴蝶效应。
“房遗爱”
李承干看着昏死过去的高阳,眼神复杂。虽然手段残暴,但也算是变相救了她一命。
“这下,看你还怎么跟野男人私会。”
李承干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刀身上残留的血迹,直到刀锋再次变得光可鉴人。
他扛起昏迷的高阳公主,大步流星地走出禅房。
门外,几个闻声赶来的老和尚正惊恐地看着他。
“阿弥陀佛殿下您您杀了辩机”
“是啊。”
李承干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孤送他去见佛祖了,你们应该感谢孤才对。”
老和尚们:“”
“对了。”
李承干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满地的血污,皱了皱眉。
“这里太脏了。”
“一把火烧了吧。”
“就当是给辩机大师火化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老和尚,扛着高阳公主,消失在了寺庙的夜色里。
回到东宫,李承干把高阳公主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客房的床上,对着门外的宫女吩咐道:
“看好她。”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去。”
“要是她再敢寻死觅活”
李承干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那就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