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等我上楼之后再立。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我现在头晕得厉害,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年闻言点了点头。
不管在哪立,字据给他写了就可以。
就是因为赵溪月刚才把他的手机给摔了,要不然他直接录音当证据了,哪还用搞这些里格楞的。
“那也可以,”他说道。
赵溪月点点头,她穿着清凉,乌黑润顺的长发散在肩头,像是一件亮黑的披肩。
于是她拉着陈年的手腕,继续往楼梯上走。
喝多了,所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陈年虽然也晕,但是还能控制。
他担心金主摔倒,于是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楼梯上的地毯柔软厚实,吸走了两人的脚步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两人走到主卧门口,赵溪月松开陈年的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主卧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巨大的床上铺着真丝的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和赵溪月身上的气息很像。
赵溪月走进房间,靠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闭了闭眼,似乎是在缓解头晕。
陈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但他离得比较远,只是看着赵溪月,提醒道:“该立字据了。”
赵溪月缓缓睁开眼,看着陈年警惕的模样,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对着陈年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说怎么写。”
陈年皱了皱眉,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床边,距离赵溪月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你说吧,我记下来。”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赵溪月挑眉看着他:“过来一点,我声音小,怕你听不清楚。”
陈年又往前走近了几步,现在他和赵溪月之间只剩下半米左右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混著香薰味,看着她靠在床边,长发披散在肩头,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白皙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银光。
就在陈年准备认真听赵溪月说立字据的内容时,赵溪月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陈年没有防备,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她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陈年惊呼一声,想要稳住身体,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而赵溪月则顺势扑了上来,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月光洒在赵溪月的脸上,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迷离。
她的长发垂下来,拂过陈年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
“跟我作对吗?年年,你不行的!”赵溪月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666,盐都不盐了了!”陈年说道:“真以为我一个男人,力气比你小是吧?”
说著,陈年就要核心发力,准备把赵溪月压到身下。
奈何他发力了半天,赵溪月丝毫不动。
没办法,陈年上了大学后,除了体测前临阵突击一下,剩下的时间很少运动。
而赵溪月经常跑步健身,还练瑜伽,核心很强,所以他自然弄不过她。
“年年,你就这么点力气吗?”赵溪月笑笑。
“那我可要吃掉你了!”
说著,赵溪月抓住陈年的手,竟然将其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陈年心跳再次被拉到很高。
接着,她再次吻了上来。
感受着赵溪月像果冻一样的嘴唇,陈年从拒不配合到心跳加速。
直到酒精和二弟再次开始发力。
他知道完辣。
这下彻底掉进赵教授的陷阱里了。
此时窗外。
月色明亮,偶尔有几颗疏星。
窗内,陈年终究没有抵御住赵溪月的糖衣炮弹。
跟她谈了一笔上亿的大生意。
完事后酒精和疲累再次发力,谈完生意后赵溪月搂着陈年,昏沉睡了过去。
这一晚她没有梦游。
等赵溪月再醒来,就已经是周日早上的十点半了。
窗外,偶尔有几只麻雀,站在梧桐枝上,叽叽喳喳。
大床上,赵溪月睫毛闪动,眼睛缓缓睁开。
最先感觉到的,是钝钝的头痛。
随后,她猛然意识到旁边陈年的存在,他正平躺着呼呼大睡,顺便还分享了一个胳膊给自己当枕头。
不对,他怎么没穿睡衣
赵溪月眼睛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很快意识到,自己跟他一样。
她猛的起身,捡起角落的内衣穿上,掀开被子才发现了一个更让她震惊的情况。
“陈年!”
赵溪月大叫一声,竟然没有将他从睡觉的状态叫醒。
反倒是唤醒的小腹的疼痛,还看到了床单上滴落的两滴血迹。
昨晚发生了什么?
赵溪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却一点东西也想不起来,这明明就是喝断片了。
她跟陈年喝酒,目的是想放松一下,把那些惹人心烦的事情都抛到脑后。
没想到醒来后不但那些心烦事一清二楚,而且还留下了一地鸡毛。
小腹和脑袋交替的疼痛,使她终于忍不住朝着旁边还在熟睡的陈年踢了一脚。
他滚到床下的地毯上,彻底清醒了过来。
那只被赵溪月枕麻的手按着床边,陈年脸色狰狞起来。
“嘶,好麻!”
他握著那只手看着赵溪月已经裹上被子,那双锋利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吃掉。
他知道事情要糟。
这女人要秋后算账了。
昨晚的事情他记得断断续续的,其实也有点喝多了。
要是他一点没喝,昨晚的事情肯定发生不了。
这件事说白了,是你情我愿之事。
更何况有个细节陈年清晰记得,那就是肯定是赵溪月主动。
“解释下”她冷冷开口。
陈年没说话,先把自己的内衣也穿在身上,这才开口:“额,我是被强迫的,姐姐你信吗?”
“你的意思是,我主动做了这件事,而你一点作用也没发挥,是吗?”
陈年挠了挠头,那肯定不是。
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所以你”陈年也不知道该咋办,毕竟他还只是个大二学生。
事情已经发生,赵溪月现在只能先考虑现在和之后的事情,之前的事情先不追究。
“有没有做措施?”
“啊?”陈年愣了一下,才听懂赵溪月的话,他摇摇头。
赵溪月抿著嘴唇,一副脾气要发作的样子,但最终她还是淡淡说道:“去给我买药,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