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乖乖照做去买药了。
按理说,就算是两人不小心的发生了一次,一次就中的几率也没那么高。
但很不幸的是,赵溪月还在生理期内。
毕竟上周,陈年还给她揉肚子来着。
所以清醒之后,他也没有过多的跟赵溪月理论这件事。
虽然他也没有买过紧急避孕药,但他想,去药店一说,店员应该就会明白吧。
于是他骑着赵溪月家里的电动车,去附近他见过的一个药店买药了。
主卧里,陈年离开后,赵溪月双手扶额冷静了一会。
又去衣柜里换了一套亮灰色的睡衣穿在身上。
之后她就光着脚丫去了一楼的书房里,打开电脑,选择查看昨晚的监控视频。
她家里除了卧室没有监控外,其他地方都是有监控的。
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她当然要搞清楚昨晚具体是什么情况。
她挺直腰背,眉头拧在一块,认真的看起监控视频回放。
画面里她把自己上身的睡衣脱下。
露出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赵溪月瞳孔颤动。
我喝多了脱睡衣干什么。
接着,画面里她就直接贴上了陈年,没一会陈年把她推开了。
之后自己又贴了上去。
还真是自己主动吗?
为什么会这样
赵溪月眉头拧的更紧,一直到画面里她拉着有些抗拒的陈年上楼,这个摄像头记录的画面到此为止了。
看完监控的她愣在椅子上。
陈年说的没错,昨晚发生这种事,主要原因在她。
但那也是因为喝多了,而且昨晚还是自己第一次啊
摸了摸依然有些钝痛的小肚子,赵溪月双目失神,两手抱着自己,抚摸著胳膊上有些冰凉的皮肤。
她对陈年最初只是好奇而已。
她知道陈年陈岁兄妹俩关系好,再加上陈岁正在跟溪星谈恋爱,她才设了个局给陈年。
陈年不出所料上钩后,她成功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
只是之后这小子有些行为确实挺让她暖心的。
短短一个星期,赵溪月对他的看法就已经改观许多。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能完全把自己交出,去做这种事情啊。
砰!
想到这,赵溪月忽然用手砸了一下桌子。
本想跟陈年玩玩,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
虽然是她主动的,虽然陈年反抗了,但是忽然发生这种事,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正在这时,陈年按响了门铃。
赵溪月的失神被清晰的门铃声所打破,她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玄关,给他开了门。
陈年手中提着一个小黑袋子。
“姐姐,药我买回来了,”陈年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他打量了一下赵溪月的神色,她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锋利了,反而有点可怜的感觉。
这件事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他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所以他对这件事比较认真。
赵溪月拿过他手上的袋子。
里面有两盒一模一样的药,她拿出其中一盒,拆开包装,里面淡粉色的铝塑板上只有两粒药片。
“怎么吃?”赵溪月问。
“先吃一片,十二小时后再吃一片,”陈年连忙回答她:“两小时后才能吃饭,要是吐了,还要再补服一次。”
赵溪月没说话,只是用指甲扣开其中一个药片的封装,直接塞进嘴巴里。
陈年见状,立马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接过温水喝了一大口。
吃了药,赵溪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许久没有说话。
陈年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些啥,有些尴尬。
对赵教授来说是第一次,对他来说同样也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在酒后的状态下发生的,这就让没有经验的陈年,一时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两人沉默了好长时间,赵溪月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走吧。”
“啊?”陈年没有反应过来赵溪月的意思:“往哪走?”
赵溪月依旧很平静,甚至平静到了可怕的地步:“你回学校吧,钱的事情暂时先不用你还。”
“忽然发生这种事情,我想你也一定很懵,我也需要冷静一下。”
赵溪月的这番话直接让陈年感觉不像是她能说出口的。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赵溪月,眼下不得狠狠的惩罚自己吗?
但她仅仅是让自己走。
“好吧,”陈年点头,他也觉得需要消化一下这件事情,赵教授也需要。
所以,暂时离开让两个人想清楚这件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别忘了12小时后吃另一片,如果吐了的话,就吃另外一盒药。”
“我走了赵教授,抱歉。”陈年最后说了一句。
刚想转过头离开,赵溪月又叫住了他:“站住,你去书房书桌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拿一部新的苹果手机出来。”
“昨晚我砸了你的手机,我说送你的,”赵溪月抬头:“你没有手机,刚才拿什么付的药费?”
“我有现金,”陈年回答,他有时会丢校园卡,校园卡只能用现金才能补办。
所以他身上经常会带一些现金。
赵溪月点点头:“去吧。”
“手机就算了,昨晚的事情我也很抱歉,那台手机我修修说不定还能用。”
陈年说著,直接跑进客厅,把昨晚赵溪月摔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原本完好无损的手机,屏幕直接密密麻麻摔出了蜘蛛纹。
“我让你去你就去,不要那么多废话!”赵溪月坐在沙发上对他说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行吧,”陈年没想到赵溪月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
承诺给他手机时,两人还都是有意识的。
于是他就进了赵溪月的书房,拉开她说的抽屉。
里面一排排的未拆封的新手机,至少有七八个。
陈年虽然不知道赵教授要这么多手机干嘛,但他还是拿了一个放在最上面的银色苹果17。
拿完手机离开了书房,赵溪月就又让他离开。
陈年也没多留,只是简单跟赵溪月告了个别后就出了门。
别墅里,见陈年离开了,赵溪月才低下头,将手插进发缝里胡乱揉了两下。
她现在非常乱,乱到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她直接回房间了,本想躺下睡觉,奈何床单还没换。
于是她直接去了客卧,直接栽到床上。